白允謙的話音剛落,診室外,蕭硯辭的眼神就徹底沉了下去。
冷得可怕。
他用了這輩子最大的自製力,才沒有讓自己立刻掀開簾子沖進去。
蕭硯辭的腦海裡瞬間閃過今天在醫院門口,他想帶來檢查,卻拚命拒絕的樣子。
難道……
這個念頭如同一條毒蛇,瞬間鉆進他的心臟,瘋狂地啃噬著他的理智。
他真的要失控了。
此刻,顧心妍和顧心語兩姐妹其實正激地換著眼神。
特別是顧心語,簡直要樂瘋了!
哈哈哈!
這可是背叛軍婚!
激得渾發抖,正想上前一步,慫恿蕭硯辭沖進去捉。
的話還沒說出口。
那眼神像刀子一樣。
蕭硯辭這才把視線轉回到顧心語和顧心妍上。
蕭硯辭的耐心徹底告罄。
兩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拽得一個踉蹌。
現在的蕭硯辭雖然怒火攻心,理智卻尚存一。
那以後還怎麼做人?
蕭硯辭強行下翻湧的緒,將兩個還在掙紮的人直接拖到了藥房外的空地上,隨手一甩。
著被勒得生疼的脖子,滿臉委屈地看著蕭硯辭。
急切地告狀:
蕭硯辭的臉冰冷如霜,周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
“唐薇薇的孩子是我的。”
“你們如果敢在外麵說一個字,就算你們是紀師長的外甥,我也一樣不會放過!”
“硯辭哥哥,你好奇怪啊!你明明都聽到了,他們……他們都那樣了!你怎麼還……還自己認了這頂綠帽子?我……我好心疼你啊……”
蕭硯辭厲聲喝斷的話。
顧心語被他嚇得渾一,還想再說些什麼。
顧心妍的心眼比妹妹多得多,立刻就明白了蕭硯辭的意圖。
“硯辭哥哥,對不起,是我們聽錯了,你別生氣。我們保證,今天的事絕對不會說出去一個字!”
話音未落,也顧不上等蕭硯辭再說什麼,立刻拉著不不願的顧心語,拽上紀小晴,飛快地朝著醫院停車場的方向跑去。
腦海中,反復回響著白允謙那句:
他麵寒峭,從口袋裡出一支煙,點燃。
……
顧心語甩開顧心妍的手,氣急敗壞地質問:
“你傻啊!”顧心妍瞪了一眼,“你沒看到蕭硯辭剛才那眼神跟要殺人一樣嗎?”
“男人都要麵子!就算唐薇薇真的給他戴了綠帽子,他怎麼可能當著我們的麵承認?他剛才那麼說,隻是為了保住他自己的臉麵!”
“好像是這樣……”
“當然不能錯過。”顧心妍的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
說著,偏頭看向一旁還在發懵的紀小晴。
顧心妍笑得意味深長,“小晴,走,我們現在就去找你爸爸。”
“去跟你爸說,蕭硯辭的媳婦兒在外麵懷了野種!”
到時候讓你爸爸親自來捉,給蕭硯辭撐腰!”
“怎麼可能不是!”顧心語已經完全明白了姐姐的計謀,立刻興起來。
兩姐妹一左一右,本不給紀小晴再說話的機會,直接把塞進了車裡。
而此刻,藥房診室。
白老爺子卻滿臉疑地走了進來。
白老爺子嘆了口氣,“我剛纔看到蕭硯辭從藥房門口走了,現在就在外麵煙呢。”
“姑娘,那個人……是你人吧?他剛纔是不是……聽到你懷孕了?”
唐薇薇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剛才來了?
聽到跟小白說了什麼?
要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