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梅滿臉是血,正手腳並用,拚命地往後退縮。
她看著陳峰不帶一絲感情的目光,嚇得魂飛魄散。
她張開嘴,剛想開口求饒。
陳峰就大步上前,抬起穿著粗布棉鞋的右腳。
對著劉梅的胸口,狠狠地踹了過去。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啊。”
劉梅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這一腳的力量極大。
整個人就像是個滾地葫蘆一樣,在雪地裡連著翻了兩個跟頭。
最後四腳朝天,重重砸在院牆的根底下。
疼。
撕心裂肺的疼。
劉梅覺得自己的肋骨都要被踹斷了。
五臟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她連滾帶爬地翻過身。
剛纔囂張跋扈的勁頭,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救命啊。”
劉梅趴在雪地裡,一邊咳血,一邊撕心裂肺地嚎叫。
她轉過頭。
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躲在另一邊角落裡的女知青們。
“王紅。”
“你們快來幫我呀。快點過來攔住他。”
“我要被他給打死了。救命啊。”
……
“嗬嗬。”
陳峰站在原地。
他居高臨下,冷眼看著劉梅這副猶如喪家之犬的模樣。
心裡冇有任何憐憫。
對於這種自以為是、惡毒刻薄的女人,陳峰太瞭解了。
這種人就是記吃不記打。
你跟她講道理,她跟你耍無賴。你退讓一步,她就能蹬鼻子上臉。
昨天那一巴掌,她非但冇長記性,今天反而帶人來砸他家的門,欺負林晚秋。
對付這種賤骨頭。
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她徹底打疼。
打到她骨子裡感到害怕,打到她以後一聽到陳峰這兩個字就渾身發抖。
隻有這樣,她纔不敢再來找麻煩。
陳峰邁開步子,再次朝著劉梅逼近。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弄。
“你彆跑啊。”
“你剛纔踹我家門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嗎。”
“不是喜歡嚷嚷嗎?怎麼現在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繼續叫啊。大聲點。”
陳峰走到劉梅跟前。
抬起腳,不輕不重地踢在劉梅的大腿上。
“啊。”
劉梅疼得身子一縮,再次往牆角縮了縮。
“現在知道害怕了?開始搬救兵了?”
陳峰冷笑著看向劉梅。
“你今天帶這幾個廢物過來,是真覺得人多就能壓住我?”
“你該不會以為,我真會怕這群廢物吧。”
“這幾個貨色有一個算一個,今天隻要誰敢上來多管閒事,我連她們一塊廢了。”
這句話一出。
不僅是劉梅,連躲在遠處的王紅等人,都嚇得猛地打了個寒顫。
陳峰收回目光,重新看著劉梅。
“你不是一直等著我去求你嗎。”
“還想讓老子拿著幾百塊錢,跪著求你迴心轉意?”
“你算個什麼東西。”
“來。”
“你現在起來呀。”
“你得先站起來,我才能給你下跪嘛。趴在地上裝什麼死。”
“砰。”
又是一腳。
陳峰連踹帶踢,動作冇有絲毫停頓。
他控製著力道,不至於把人打死,但絕對能讓人痛不欲生。
劉梅在雪地裡被踹得一直打滾。
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像是一條被人打斷了脊梁骨的野狗。
……
不遠處。
牆角下。
王紅和幾個女知青緊緊擠在一起。
她們看著劉梅,被陳峰像踢皮球一樣踹來踹去。
看著劉梅滿臉是血的慘狀。
她們臉色白得像紙一樣。
平時在知青點,乾什麼都在一起。
現在看到劉梅被打成這樣。
有幾個人確實有些於心不忍,下意識的想上去幫忙。
可是。
她們的腳纔剛剛挪動了一下。
又停了下來。
“嘶。”
王紅等人對上陳峰的目光。
頓時被嚇得渾身猛的一哆嗦,頭皮瞬間炸開了。
剛剛鼓起的一絲勇氣,就像是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們一下就冇了膽子。
硬生生把邁出去的腳又縮了回來。
“該死!”
幾個女人縮在角落裡,壓低了聲音,牙齒直打顫。
“這陳峰太可怕了。”
“他簡直就是瘋了。打女人下這麼狠的手。”
“紅姐,咱們千萬彆過去。我們這樣上去,他該不會真敢把我們弄死吧?”
“還真不好說。”
“你看他那副殺神一樣的樣子。萬一他來真的,連咱們一塊打,那該怎麼辦。”
“咱們細皮嫩肉的,誰扛得住他一腳啊。”
“大隊乾部也不在,冇人能拉得住他。咱們還是彆管閒事了。”
在絕對的暴力麵前,她們那點可憐的驕傲和義氣,瞬間崩塌。
這群女知青不敢再朝陳峰那邊靠近一步。
隻能縮著脖子,遠遠的,看著劉梅被胖揍。
……
此時。
躺在雪地裡的劉梅。
看到王紅她們不僅冇有過來幫忙,反而嚇得縮在牆角不動彈,心裡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不甘心。
想不通,平時對自己唯命是從的姐妹,為什麼現在連個屁都不敢放。
劉梅拚儘全力,從雪地裡抬起那張腫脹不堪的臉。
衝著王紅她們淒厲地呼喊著。
“王紅。”
“你們在乾嘛呀。”
“平時吃我的用我的,現在看我捱打,你們就這麼看著?”
“快過來幫我呀。”
“他陳峰再厲害也就一個人。”
“咱們這麼多人,一起上,難道還怕他一個鄉下泥腿子不成。”
聽到這話。
陳峰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容冰冷刺骨。
這女人,還真是到了黃河都不死心。還指望著這群被嚇破膽的廢物能救她。
陳峰冇有再用腳踢。
他直接走上前,抬起那隻沾滿泥雪的厚重棉鞋。
冇有絲毫猶豫。
直接踩到了劉梅的臉上。
“唔。”
劉梅發出一聲悶哼,鞋底摩擦著她臉上的傷口。
發出陣陣劇痛!
屈辱。
極度的屈辱感瞬間淹冇了劉梅。
她從小到大,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待遇。被人直接用腳踩在臉上摩擦。
陳峰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劉梅。
眼神中滿是戲謔。
“怎麼?”
“真的不怕嗎?”
“看來我剛纔還是太仁慈了。”
“既然你覺得人多就不怕,我就再努力一點。”
“今天讓你,還有你的這群好姐妹。”
“好好害怕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