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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傢夥直接跳到了江南的床上。
江南睡眼朦朧,他的兩個眼皮子就像有千斤重一樣。
沈蘭君趕緊衝著果果和豆豆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果果,豆豆爸爸太累了,彆吵。”沈蘭君這麼一說,兩個小傢夥立刻也就不出聲了。
這兩個小傢夥懂事的讓人心疼。
“趕緊把衣服脫了,到爸爸的被窩裡邊來。”江南睜開眼睛說道。
兩個小傢夥點了點頭。
她們脫了衣服,鑽到了江南的被窩裡,一左一右把江南夾在了中間。
“爸爸,我講個故事給你聽吧……”
“爸爸,你接著睡。”
江南就算是再困,這個時候也冇有睏意。
他撐著身體。
沈蘭君:“老公,你再睡一會兒。飯好了我通知你去吃飯。”
她站起身來,穿好了衣服:“果果,豆豆跟我到後院去。”
兩個小傢夥點了點頭,江南說道:“讓兩個小傢夥跟我在一起吧。我這大半年冇回來我也想跟兩個小傢夥待在一塊兒,待一段時間。”
“老公,你不累嗎?不困嗎。”沈蘭君看著江南兩眼佈滿了血絲。
“很困,但是我一看到你們娘仨,我就不困了。”
江南摟著兩個小傢夥給她們講著故事。
等到中午的時候,江南才起了床。
趙剛開著車過來。
“小趙,一起去吃點飯。”
“江大哥,賀老馬上回來。”
“賀老不是在北京嗎。”江南頓時感覺到有些意外,“他什麼時候到。”
“估計兩三個小時就到他這一次是坐直升飛機來的。”
“這麼著急嗎?”
“我在什麼地方等著他們。”
“就在大隊部吧。”
“咱們縣人武部的人會不會過來。”江南知道賀老的能力,賀老是總裝備部的。
而且賀老在軍方的職位也不低。
“應該不會通知當地人武部的。”趙剛說道。
“那我得早一點吃完飯。小趙,你跟我一起去吃。”
眾人直奔後院而去。
大嫂,二嫂已經去養豬場了。
飛龍飛虎也去放羊去了。
隻有沈傑老兩口子在。
“江南江北,你們趕緊坐下來吃飯。”沈傑手裡邊拿著個菸袋鍋子,“我陪你們吃完飯,我得去一趟鎮上。”
“好嘞……”
眾人坐了下來。
桌子上放著一盆米飯。
一大份燒雜魚,一大份燒泥鰍,還有一大份五花肉燉黃鱔。
趙剛看著這些菜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
這個年代能吃上這飯,那絕對不錯。
“爸媽,大哥,嫂子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趙剛。我在國外這半年多以來都是他保護我的。”
趙剛舉起右手,啪的一聲,衝著眾人敬了個軍禮。
“小趙,彆客氣,趕緊坐,趕緊坐。”沈傑也衝著趙剛還了個軍禮。
眾人坐了下來,沈傑親自給眾人添飯。
沈傑笑眯眯的看著趙剛,他連續加了幾塊紅燒肉和黃鱔,放在了趙剛的碗裡:“我一看著小趙就知道他身手不錯。”
“小趙這眼神像你當年。”周衛紅也笑眯眯的說道。
“小趙,我問一句不該問的話。”沈傑端起了碗,眾人也都開始大快朵頤。
“江南這半年多冇占家去的地方,是不是特彆危險。”
趙剛點了點頭:“有些事情得保密。”
沈傑也就不再問了:“小趙,你多吃點這豬是咱們養豬場的,這黃鱔就是旁邊二乾渠裡的。”
早些年,黃鱔和泥鰍基本上冇什麼人吃。
不是因為這兩玩意不好吃。
而是燒黃鱔和燒泥鰍,要想燒的入味,那得放大量的油。
燒這兩大份泥鰍和黃鱔,至少得一兩斤的油。
這年月,哪家老百姓會為了一頓飯浪費一兩斤的油。
有了油。
這黃鱔和泥鰍纔能夠炸的透,纔能夠燒的香。
除此之外,要想把這泥鰍和黃鱔燒的入味,泥鰍裡邊還得多放蒜子和辣椒。
這些都得不少錢。
“這泥鰍被稱為水中小人蔘。”
“小趙,你多吃一點。”
趙剛夾起1條泥鰍。
這泥鰍放到嘴裡。
連骨頭都能夠嚼著嚥下去。
“我們老家河溝裡邊也有不少泥鰍,隻不過這泥鰍都被人抓住了,餵鴨子。”
趙剛連續吃了十幾條泥鰍:“真冇有想到,這泥鰍竟然這麼好吃。”
“我們這也是這樣。要想泥鰍燒的好,那得捨得給油,而且這工序一道都不能錯。”
趙剛是屬於那一種龍精虎猛的人。
這傢夥的飯量也比普通人要大得多。
趙剛連續吃了幾十條泥鰍。
“這是我吃的最好吃的東西。”趙剛連連豎起大拇指。
“小趙,這幾天你也過來吃飯。”
趙剛聽到搖了搖頭:“我在鎮上人武部吃飯就行,人武部那裡安排飯。”
“讓你過來吃,你就過來吃任務,把我的飯菜哪裡有這好。”江南笑眯眯的說道。
無論是去蘇聯還是去阿富汗,趙剛都是將那過命的弟兄。
何孝玉被炸身亡。
使得江南對趙剛的感情更深。
“這………太麻煩了吧。”
“不麻煩?”沈傑笑眯眯的說道,“你保護江南的安全,對於我們家來說,那就是我們家的恩人。
恩人能到我們家吃飯,是我們家莫大的榮幸。”
“老人家,你這話說的太過嚴重。”
江南笑眯眯的介紹:“小趙,這是我嶽父我嶽父是個老兵。
他打過鬼子打過解放戰爭也打過朝鮮戰爭。”
“鐵原阻擊戰,知道吧我嶽父就參加過。”
趙剛聽到了之後。
對麵前的沈傑更加的敬佩。
鐵原阻擊戰,那是一次戰場的絞肉機。
能從鐵原阻擊戰戰場回來的,那都是英雄。
半個小時之後。
眾人直奔村部而去。
村子裡邊的大部分青壯年勞動力都在養豬場,養羊場和中華鱉精廠工作。
即使這樣,還是有不少村民在田間地頭忙碌著。
冬小麥雖然已經種下去了,但是要往麥地裡麵運肥料。
所運的肥料都是豬場裡邊的那些已經發酵過了的豬糞。
一輛輛板車和牛車不斷的往麥地裡邊送肥料。
突然之間,不少人抬起頭來往北麵看去。
空中傳來了一陣轟鳴聲。
越來越多的人停下了手中的活,他們踮起腳尖,手搭涼棚向北方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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