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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媽身體健康著呢。”
“我們當初在洪澤農場睡牛棚的時候,什麼苦冇吃過。”江天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捶了捶那已經站麻了的腿。
四個人下了火車。
江天一屁股坐在地上。
張華趕緊蹲下身子,幫他捏起了腿。
“從蚌埠開始你爸就一直站著。”
“下一次回來的時候我給你們買票,然後寄過去。”江南心疼的說道。
“不用,我和你媽兩個人的工資根本都花不完。
我和你媽還辦了退休了。
現在學校又把我們給返聘回去。
我們一個月領兩個月的工資。”
江天笑眯眯的豎起了兩根手指頭,他一臉的高興。
張華給他揉了半天的腿。
這老兩口,這才又重新站了起來。
他們直奔出站口而去。
門口不少蹬人力三輪車的。
“師傅,這去哪裡啊。”
“我們送你們過去。”
“隻要一塊錢就行。”
很快就有七八個蹬人力三輪車的圍了上來。
“送到哪兒去?跟我們說一聲就行。”有兩個人力車伕上手就要奪江南的箱子。
“我們保證讓你滿意。”
江南一看對方用槍,頓時就怒了。
這個年代,這些人力車伕實在是太過猖狂。
他們不僅欺負本地人,而且還欺負外地人。
江南和江北兩個人一看長得細皮嫩肉的,就不像蘇北人。
江南雖然生活在蘇北一段時間,但是他的口音根本改不過來。
“今天讓我們送也得送,不讓我們送我們也得送。”一個彪形大漢一手抓住江南手中的箱子。
對方是想來硬的。
“不用,我們前麵有車。”江南扛著個箱子,指了指前麵的兩輛車。
“彆他媽吹牛。”
“看你們這身上穿的樸樸素素的,這些車是你們能夠開得起的嗎。”
“要想不讓我們兄弟幾個送也行。”這彪形大漢咧著嘴嘿嘿一笑,“給我們幾個每人5塊錢。這事情就過去了。”
這些狗東西,獅子大開口。
5塊錢都能夠買到好幾斤豬肉了。
再說了,他們兩輛車就停在火車站門口,不遠處。
這個年代能夠開車來火車站的寥寥無幾。
就算是整個徐州市的車加在一起幾隻手也能夠數得過來。
“我說了不用,”江南冷冷的說道,“拿開你的手。”
“小子,給臉不要臉是吧。”
“我看你他媽的是找抽的,”這彪形大漢掄起巴掌就要往江南的臉上抽過去。
江南猛地把箱子放了下來。
緊接著,他向後退了幾步。
“你敢動我一個手指頭試試。”江南最討厭的就是這些路霸。
這些人仗著就住在這徐州火車站附近。
他們整天騎著個人力三輪車在這附近轉悠。
他們名義上是拉人,實際上就是搶劫和勒索。
“你個狗日的,給你臉你不要臉,老子想拖你一趟,你還不樂意。”這彪形大漢咧了咧嘴,“老子動你又能怎麼樣。”
“老子他媽的還打你呢。”
這個傢夥掄起拳頭就要往江南的臉上砸去。
江天看到了之後憤怒異常:“你這同誌也太欺人太甚了。”
“我兒子有車,我們乾嘛要坐你的車。”
“不坐你的車,你們就要動手。”張華也怒了。
“老狗日的,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再他媽的放屁,老子連你這兩隻老狗一起打。”這彪形大漢掄起手,還冇有砸到了江南的頭上,他的手腕就被人給抓住。
這彪形大漢,怒道:“你媽的,敢跟老子叫板,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是這裡的徐成,道上的弟兄們都叫我一聲成哥。”
這徐成轉過身來一看。
他的手被趙剛牢牢的攥住了。
趙剛冷冷一笑:“老子管你是什麼貨色敢動手,你他媽的就找死。”
趙剛猛地用力一攥。
對方立刻疼的呲牙咧嘴。
哢嚓!一聲。
趙剛直接把對方的手腕給拉脫臼了。
徐成衝著身邊的那幾個人力車伕大吼一聲:“弟兄們,有人敢鬨事。”
“給我廢了這幾個畜牲。”
徐成話音未落,趙剛飛起一腳。
一個高邊腿重重的踢在了徐成的腦袋上。
徐成還冇有反應過來就覺得眼前一黑。撲通一聲,他的身體直挺挺的摔倒在地。
他身邊的那七八個人力車伕看到了之後大吃一驚。
“狗孃養的,竟然敢打人。”
“兄弟們,有人敢在這徐州火車站欺負咱們成哥。”
“給他點厲害,瞧瞧。”
“弟兄們上,乾他。”
這七八個人力車伕一起動手。
江南早就憋了一肚子氣。
這幾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正好給他出氣。
“江大哥不用你出手……我先把他們打暈了,然後再把他們送到火車站派出所。”
趙剛大吼一聲,高鞭腿連續踢出。
砰!砰!砰!幾聲悶響。
趙剛踢出去的高鞭腿,全都踢在了對方的太陽穴或者是下巴上。
瞬間就有四個人被趙剛踢的,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江南也立刻動手。
他拳腳並用。
不到兩秒鐘的時間就被他放倒了兩個人。
剩下的那兩個人力車伕一看大事不妙,他們尖著嗓子大喊:“警察同誌,有人打人了。”
“警察同誌,救命啊,sharen了。”
不少乘客也都湊了過來。
越來越多的人力車伕也蹬著人力三輪車靠了過來。
有的經常在外邊奔波的人力車伕,一眼就看出來了,徐成這幾個狗東西都不是什麼好鳥。
兩名拿著警棍的警察衝了過來,衝著趙剛他們大吼。
“都住手,你們是乾什麼的。”
“光天化日之下,怎麼能夠打人呢。”
“都停手。”這兩個警察拿著警棍衝著趙剛和江南大吼一聲。
那兩個人力車伕趕緊衝到警察麵前。
“警察同誌,你給咱們評評理。”
“我們好心好意的要拉他們,他們竟然還打咱們。”
“成哥幾個人都被他們給打暈了。”
“我們上有老下有小就指望著咱們蹬三輪車養家餬口。”
“可是誰能想到,竟然會遇這這樣的事。”
這兩個狗東西很會演戲,他們越說越可憐。
這些騎三輪車的都是一夥的,旁邊騎三輪車的人也趕緊幫腔作勢。
而被這些人力三輪車伕坑過的人想說什麼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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