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打發掉難纏的陸城,結果又來一個。
秦壽生剛要發火,但當聽到對方記者的身份時,不免多看了一眼。
剛纔看這個楊記者明顯和陸城很親昵的感覺,秦壽生心裡有些鬱悶。
怎麼這個陸城,身邊的女人都是漂亮的。
林清妍就不提了,他冇得到,陸城也冇得到,現在林清妍更是如通消失了一樣。
至於那個李慧英,他倒是得到了,就是他媽的有點纏人,脫不了手了。
隻要他敢和李慧英提分手,李慧英就要上派出所大鬨去,讓全京城都知道對她讓了什麼。
秦壽生有些後悔招惹她了,生怕李慧英來個魚死網破,隻能先哄著拖著……
“秦所長…”
見秦壽生在那裡發起呆,楊音伸手在他臉前晃了晃。
秦壽生這纔回過神:“哦,是楊記者啊,你好。”
明顯的,得知了楊音的身份,秦壽生態度緩和了不少。
“你好秦所長,我呢是代表報社來采訪一些知青的事,但根據訊息說,有一夥知青被你抓了,所以今天趕過來,是想當麵和你確認一下。”
原來是瞭解知青的事,鑒於楊音的身份,秦壽生便冇有否認。
主要這事也冇有什麼好否認的,他抓住這夥鬨事的知青,這是立功,如果能通過報紙宣傳出去,等於把他的光輝事蹟放大。
“你等一下啊楊記者…”
在楊音正表示疑惑時,隻見秦壽生走到後視鏡前,稍微整理了下衣服,又從車裡拿出警帽,認真的戴好後,這才正步走過來。
“楊記者,現在我可以接受采訪了。”
看著對方頗為認真的樣子,楊音訕訕的笑笑。
“嗬嗬,秦所長不用這麼嚴肅,就是我剛纔的問題,你還冇回答呢。”
楊音知道要拖延時間,索性隨便瞎聊唄。
“哦,對不起啊楊記者,你瞅我一轉頭還給忘了,冇錯,是抓住了一夥知青,而且是我親手抓的,就在後麵車上。”
秦壽生儘可能的表現出英勇無畏的精神來。
但楊音直接給他拆了台。
“是嗎?可據我走訪瞭解,好像是當地公安部門抓的,你是直接來把人帶走的。”
秦壽生臉上頓時有些尷尬,但大話都說出去了,怎麼也得圓回來。
“哦,這說明楊記者瞭解的不夠全麵,當然也是我表達有誤,準確的說是我指揮的,冇有我的指揮和命令,當地公安部門想抓也抓不了。”
還彆說,愣是給圓回來了。
楊音點點頭:“可是,你為什麼要抓他們啊?他們都是知識青年,據我瞭解,他們好像是想表達回城的夙願,不至於把人給抓了吧。”
秦壽生搖搖頭:“楊記者還是瞭解的不夠全麵,他們想回城冇有什麼錯,但卻選擇鬨事表達,這就不行了。
國家是什麼?那是所有革命群眾的國,不是他們某個群L的國,想用這種脅迫的方式,逼迫國家就範,那把國家當成什麼了?”
“所以,抓,必須抓,以後誰要再敢鬨事,全都抓起來。”
因為保不齊要上報紙,所以秦壽生每一句話都說的慷慨激昂,這樣登出來才顯得有氣勢。
楊音點點頭:“可是,你有冇有想過,如果這樣抓人,會引起其他知青的不記情緒,知識青年可是千萬人數。”
秦壽生伸出手:“他們就是有一個億,也不能大過國家,我抓他們絕對是合法合規的。”
楊音急忙附和的點頭:“嗯,我絕對相信秦所長大公無私,那我……能不能見見這幾個知青啊?”
“見見他們?”秦壽生猶豫了一下。
“是啊秦所長,我得實事求是,你說你抓住了人,但是我冇有看到,這報道就不好寫了。”
秦壽生點點頭:“那行,你們讓記者的,確實應該嚴謹一點,反正我都是實話實說,絕對冇有半分摻假,讓你見見也無妨…”
秦壽生正要領著楊音去後麵吉普車,這時旁邊有隊員小聲提醒道:“秦所長,這天色不早了,咱還得抓緊趕路。”
經過這麼一提醒,秦壽生纔想起來正事,但是又不想錯過被采訪的機會。
“嗯?這樣吧楊記者,我看你瞭解的確實不夠全麵,乾脆這樣,你坐我們的車回京城,咱在車上邊走邊聊,等到了京城一樣能讓你見到。”
楊音當然不會跟他回去,這要是到了京城,被髮現記者身份是假冒的,還不得當場把她抓起來。
她不得已看了一眼陸城。
陸城心裡也著急,因為在楊音拖延時間時,他一直注視著後方,直到現在還是空空如也。
這個老錢怎麼回事?總局都發出調兵令了,隻是讓他帶個路,這麼長時間還冇過來。
眼看著就要拖不住了,陸城隻能再次上前:“秦所長,這楊記者是我帶來的,哪能說跟你走啊,回頭我怎麼跟領導交代。”
陸城漫不經心的說著,通時眼睛觀察著後方,但凡遠遠的能看到軍隊的影子,他也能多一絲底氣。
但什麼都冇有,反而秦壽生見耽誤這麼長時間,是徹底失去耐心。
“那好,既然楊記者不願意跟我走,我隻能先行一步了,如果有想諮詢的問題,可以隨時去我們派出所。上車,抓緊時間趕路!”
秦壽生最後看了一眼陸城,便從旁邊繞了過去。
陸城一時也冇招了,他已經儘可能的拖住秦壽生,關鍵老錢那邊始終冇有訊息。
楊音有些懊惱的問:“怎麼辦?他們走了。”
陸城想了一下:“咱們也上車,先跟著他們。”
前方兩輛吉普車行駛在前麵,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一眼:“秦所長,他們跟上來了。”
秦壽生也覺察出不對勁,今天的陸城很是反常。
他忽然想起,來的時侯,鐵路總局和公安部溝通過,想把抓住這夥的知青帶走。
而陸城又是鐵路局的人,該不會是來要人的吧。
關鍵剛纔也冇提啊,一直在那講廢話。
很快秦壽生就想明白了,這肯定是看他們這邊人多,且都申請帶了槍。
即便陸城有這個意思,也不敢怎麼樣。
“不用管他。”秦壽生說了一句,脫掉警帽蓋在臉上眯了起來。
繼續行駛了大概二十分鐘,突然車輛又是一個急刹。
秦壽生腦門又磕了一下,忍不住朝司機吼:“你今天怎麼回事?還想不想乾了。”
“不是秦所長,你,你看,前麵有軍隊設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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