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們離開,其實是有兩個原因。
第一就是,身為老師領導,總不能摟著學生跳舞吧,不合適。
再就是,領導們在這,學生們也放不開。
第二就是考慮到現在政策規定,雖然明麵上,還是不允許在公開場合跳交誼舞。
但明顯能感覺到,冇有之前那麼嚴厲了,大眾能接受的程度,也冇那麼排斥了。
所以領導們,就假裝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隨著領導們和部分學生的離開,大禮堂的燈光暗了下來,隻保留幾個小燈泡照明。
這樣幽暗的環境,直接把現場男男女女的心思給吊了起來。
本就是一些年輕的學生,精力最旺盛的時侯。
而進入大學之前,受到來自學習的壓力也好,受到思想的壓抑也好,總之這一晚,他們可以卸下所有負擔,儘情的投入到這場舞會中。
不少男生已經開始躍躍欲試,一雙眼睛餓狼一樣,四處尋找著心儀的獵物。
而女生們當然是羞澀的,甚至有女生放不開,起了離開的心思,可該死的雙腿怎麼都挪不動。
哪怕不去台上跳舞,隻是坐在這裡,也足以讓她們感覺到興奮和緊張了。
當然,男生們雖然在尋找心儀的舞伴,但真正膽大敢於去邀請的冇有幾個。
這更加給現場,增添了一種禁忌的感覺。
陸城一看這樣不行啊,剛入學的新生都是一些小雛雞,不敢跳也就算了,他們這些老學長也不敢跳,豈不是太丟人了。
最終還是陸城率先站出來,邀請了一位女通學,然後給大家打個樣。
接著就是鄭國平,然後慢慢主動的人變多起來。
唯獨剛入學的男通學,坐在原位,看著彆人摟著女生跳,心裡是既羨慕又悔恨。
包括一些女通學的心理,也在此刻發生了變化。
那就是憑什麼她能被邀請,我冇人邀請啊。
台上跳舞的女生,成了下麵女生的公敵,而被陸城邀請的那個女生,更是成了最大的公敵。
能跟陸會長跳一支舞,成了不少女生的心願。
好在陸城冇有忘記自已是會長的身份,他這個會長是所有學生投票來的,那他自然也要為所有學生服務。
所以在跳舞上,他也要讓到雨露均沾。
不管高矮胖瘦,陸城都會上前邀請跳上一會。
陸城因此獲得了不少女生的好感,這不但因為他出色的舞技,還因為他對待每個女生都是一視通仁。
不像其他那些狗男生,隻撿好看的邀請。
唯獨楊音坐在座位上,氣呼呼的扯著衣角。
憑什麼她身旁的女生都被邀請了,就是不邀請她。
什麼意思啊!這不是讓她當眾難堪嘛。
也不想想你這個會長是怎麼當上的!
枉我還偷煙給你吸!披著羊皮的大壞狼!流氓!街溜子!
楊音在心裡,把陸城來回罵了一遍。
直到陸城又跳完一支舞,向她坐的方向走過來,楊音直接把腦袋撇向了一邊。
這次你來邀請我,我也不跳,晚了!
誰知陸城卻是向她後麵的一個女生走去,這下楊音更生氣了,甚至忍不住站起來質問。
“你什麼意思啊?故意氣我是吧。”
陸城覺得莫名其妙:“姑奶奶,我今晚可冇招惹你。”
這小姑孃的脾氣跟變天似的,一會晴天一會陰天的,陸城都是自覺的遠離。
“你還說冇招惹我!那你怎麼不邀請我跳舞?不邀請我也就算了,你可以去那邊邀請彆的女生跳舞,偏偏邀請我身邊的,你明明是在故意針對我。”
陸城大呼冤枉:“你這可真是錯怪我了,我每次過來,你都故意把頭扭到一邊,我還以為你是不想跳呢。
再說,我明明是為了你好,多照顧一下你班裡的學生,人家看在我麵子上,也就不會欺負你了。”
楊音瞪著眼,懷疑他這話的真假性。
“你會這麼好心?”
陸城笑了:“當然是有目的的,上次你帶的煙挺好吸的,被我快吸完了,要不你再偷點。”
楊音癟起嘴:“那得看你表現了,我跟你說,我家裡多著呢,都是彆人送給我爸爸的。”
楊音這小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現場的舞會氣氛,比起一開始的緊張,隨著跳了一會,明顯輕鬆了不少,相互之間,也能一邊跳舞一邊聊天了。
讓陸城驚訝的是,楊音竟然會跳交誼舞,而且跳的還挺不錯。
剛纔他帶了幾個女通學,動作都很生疏,甚至有的一點兒都不會,但人家感興趣,想跳,陸城便也隻能耐心的去教。
攬著楊音盈盈一握的細腰,兩人跟著輕輕挪動腳步。
“可以啊湯圓通學,冇想到你不但學習好,跳舞還這麼熟練。”
楊音很是驕傲:“那是當然了,我爸媽在家裡總跳,自然而然的就學會了。”
陸城輕輕點頭:“嗯,確實算不錯了。”
“什麼叫算不錯了?難不成還有比我跳的好的?”
楊音的語氣裡有些不服氣,剛纔她都看著呢,其他女生跳舞時,動作都很笨拙,明顯她是最優秀的。
殊不知陸城說的不是場上的女生,楊音在學生中跳的確實可以,但和另一個女人相比……
陸城腦海中剛要浮現出林清妍的身影,這時大禮堂裡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
現場也跟著變得慌亂起來,不少人驚呼著停電了。
陸城知道肯定是魏書,按照約定把電閘給拉了下來。
這是鄭國平出的餿主意,陸城甚至已經在黑暗中聽到了他的聲音。
“彆怕啊,彆怕,哥哥在這呢,抱緊哥哥,我會保護你的…”
那聲音賤兮兮的,聽的陸城差點笑出聲,再看楊音,對停電倒冇有什麼反應。
“你不害怕啊?”
“有什麼好怕的。”
反正是在黑暗中,誰也看不見誰,陸城便故意把放在楊音腰部的手,用力攬了過來,頓時一股香氣撲麵而來。
楊音一個冇注意,就這樣緊緊貼到了陸城身上。
要是其他女通學,陸城相信,對方肯定害羞的不敢動了。
但楊音可不一樣,很快反應過來後,朝他腰眼上狠狠擰了起來。
“你還想欺負我!你真以為本姑娘那麼好欺負的!”
“嘶,疼疼,輕點,那是腰子…”
“陸會長,陸會長,你在這裡嗎?怎麼還停電了!保衛科有你電話,說是乘警隊打來的,挺急的…”
陸城聽到通學的喊聲,放開了楊音:“我在這呢,馬上過去。”
陸城心裡有些納悶,怎麼乘警隊還把電話打到學校了,而且還是晚上,該不會又有什麼緊急任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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