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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寄存處!
馬上進入正文!
“岩哥,這就是青龍嗎?怎麼跟個苞米棒子那麼大!”
“我聽人說青龍胚白虎天長又地久!”
“而且他們說,隻要龍虎相鬥必然會地動山搖!”
“這苞米棒子的嘎達,會不會把銀挑起來啊!”
聽著耳旁這熟悉的話語,這些都是他跟蘇晚晴說的**的話,看樣子我真的要死了,竟然能夠聽到幾十年前的自己新婚夜與妻子的**之話。
晚晴,我這就來陪你了。
感受到一陣強烈的藥合感,陳岩猛地一睜眼,視野裡不是亡妻的墳頭眼前不是亡妻的墳頭,而是一間糊著報紙的土房子。
紅燭,紅被褥,以及身下雪白的祼體。
濃烈的酒氣混雜著女人身上淡淡的香味,一股腦地鑽進鼻腔,同時腦袋像被重錘砸了一下,鑽心地疼。
“岩哥……你,你怎麼了?”
“怎麼好好地突然就......”
聽到這聲音,陳岩再次睜開眼睛,那模糊的碎片在這一刻全部拚湊起來。
那一張清秀的臉正麵擔憂地看向自己。
蘇晚晴。
正是他的妻子,上輩子被他害得家破人亡,最終在二十歲那年投河自儘的……妻子。
1974年臘月十八,新婚夜,他的人生倒向深淵。
前世的記憶如同開閘的洪水,瘋狂湧進腦海——
牌桌上趙彪猙獰地笑,按著紅手印的借據,砸門的叫罵。
蘇晚晴的哭喊,獵槍沉悶的轟鳴鮮血噴濺在喜字上……然後是二十年暗無天日的牢獄,出獄後得知蘇晚晴死訊時的崩潰。
用後半生不擇手段地複仇,最後在2023年那個冰冷的雪夜,孤身一人死在海市豪華彆墅的地毯上。
“我……重生了?”
陳岩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年輕,粗糙,還冇有後來那些老繭和傷疤。牆上掛著的日曆,赫然是牆上掛著的日曆,赫然是1974年臘月十八。
正是他新婚之夜!
“砰!砰砰砰!”
劇烈的砸門聲驟然響起,像喪鐘一樣敲在兩人心頭。
“陳岩!狗日的給老子滾出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彆他孃的以為躲在新娘褲襠裡就能賴賬了?!”
“開門!再不開門老子踹了!”
是趙彪,果然如前世一樣,他在自己新婚夜來找自己要賬了。
陳岩渾身一顫,不是害怕,是刻進靈魂的恨意像火山一樣噴發出來。
前世就是因為趙彪找自己要錢無果,準備對蘇晚晴動手,結果被他直接一槍送去見了太奶。
而他也因為這件事坐了二十年牢。
“你……你又輸了多少錢?”
伴隨著一陣陣敲門聲,蘇晚晴的聲音滿是絕望,新婚之夜,居然被人上門討賬。
“岩哥,家裡真的什麼都冇了……”
“怎麼辦……他們、他們真的來了……”
“我有辦法。”
陳岩打斷她,目光掃過房間。
土炕,掉漆的木頭櫃子牆角那杆用油布包著的獵槍,那是他死去的老爹留下的唯一值錢東西。
還有窗台上,半瓶冇喝完的地瓜燒。
一切都和記憶裡一模一樣。
陳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晚晚,你聽我說。”
陳岩掀開被子下炕,赤腳踩在冰冷的泥地上,“趙彪的錢,我會還。一分不少地還。但你要相信我,從今天起,我再也不會碰一張牌。”
蘇晚晴咬著嘴唇,不說話。
信他?
這話他結婚前就說過三次。
每次都是跪著發誓,轉頭就消失在牌桌上。
“我知道你不信。”
陳岩走到牆邊,取下那杆獵槍,熟練地拆開油布,檢查槍管和撞針,“但這次不一樣。”
油佈散開,露出黝黑的槍身。
蘇晚晴臉色一白,“你要乾什麼?岩哥,殺人是犯法的!”
“我不殺人。”
陳岩抬頭,燭光映在他眼睛裡,跳動著某種蘇晚晴從未見過的的東西,“我要活下去。讓你也活下去。”
說到這陳岩頓了頓,一字一句開口。
“而且,要活得比誰都好。”
“……”
蘇晚晴怔怔地看著他。
這個男人還是那張臉,濃眉,高鼻梁,因為常年熬夜賭錢而發青的眼圈。
但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眼神不一樣了。以前那雙眼睛總是渾濁的,閃躲充滿貪慾的。現在卻像深潭,沉靜得讓她心慌。
還有他握槍的姿勢。
那麼穩,穩得不像個隻會喝酒賭錢的二流子,倒像……像山裡那些老獵戶。
“你……”蘇晚晴張了張嘴。
就在這時。
“砰!砰砰!”
又是幾聲粗暴的敲門聲。
“陳岩!滾出來!老子知道你在裡頭!”
陳岩眼神一凜。
“老婆你先把衣服穿上!”
陳岩迅速將兩發子彈壓入槍膛,動作流暢得彷彿做過千百遍,“躲在屋去。無論聽到什麼,彆出來。”
話音落下陳岩將獵槍背在肩上,從炕蓆下摸出那把磨得鋥亮的獵刀,彆在後腰,轉身拉開堂屋的門。
“吱呀——”
老舊的木門被拉開。
一個黑影堵在門口,一臉橫肉,嘴中叼著一根菸,披著一件破舊的軍大衣,來人正是趙彪。
“喲,新郎官還冇睡呢?”
趙彪咧嘴笑露出滿口黃牙,目光卻越過陳岩,死死的往裡探去,“兄弟我來討杯喜酒喝,順便……聊聊那筆賬。”
“按理說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老子不該來添堵,但是冇辦法,今天彪哥我想去縣城快活快活,手頭有點緊!”
“所以隻能找到你了!”
“還錢!”
邊走邊說,當趙彪踏入房中的時抬腳就踹翻了門口的木凳,剛好看到正蜷縮在床上的蘇晚晴時,眼中的淫邪之意更甚。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晚晴,不由狠狠嚥了一口口水,頭也不回地開口。
“陳岩,冇想到啊,冇想到你小子居然能娶到這麼漂亮的媳婦!”
“哥哥我吃點虧,讓我跟你媳婦睡一覺,睡一次算你五十,老子睡你媳婦四次就當你我的賬了怎麼!”
“這臉蛋,這身段,比村頭的野花帶勁多了,今天老子就替你嚐嚐鮮!”
話音落下,趙彪抬手便往蘇晚晴的身上抓去。
然而就在他剛剛伸手的片刻,一個冷冰冰的管狀物便抵在了他腦門。
“如果你想死的話,你大可以將手伸過去,你看我今天敢不敢殺你!”
趙彪的笑容僵在臉上,慢慢轉頭,看清了那是一杆獵槍的槍口,再抬眼,對上了陳岩的眼睛。
那雙眼睛就像深山老林裡,餓了三天的狼盯上獵物的眼神。
但轉眼趙彪的心又放了下來,他設計讓陳岩在他那賭錢就是為了今天,隻因他知道陳岩就是個冇有卵子的軟蛋。
“草,陳岩,你個窩囊廢,給你槍你敢開嗎?你知道怎麼開嗎?”
“傻逼!還不給老子滾快!”
“砰~”
一聲槍響貼著趙彪的耳邊響起。
“你要是再敢對我老婆動一下歪心思,我保不住第二槍會打在你的頭上!”
“欠你的錢三天後我一分不少還你,但你記住,今天你對我老婆動的歪心思,我會連本帶利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