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 章 錢變成廢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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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林清月打斷他們,“兩千塊錢拿出來吧!我馬上就帶你去轉工作。”
林薇薇聽了,手裡的包抓的更緊,這小賤人是要在這裡開啟布包嗎?
林清月挑挑眉,把手伸到到她麵前,“怎麼,不願意,那算了。”
林薇薇趕忙說著:“願意願意,隻是,姐姐,你不是應該給我寫轉讓工作證明嗎?”
林清月冷笑一聲,“林薇薇,你真當我傻,我冇看到錢怎麼會轉工作給你。”說著直接搶過她手裡的布包就往桌子上倒。
布包裡的東西“嘩啦”一聲倒在桌上,卻哪有半分錢票的影子?全是些揉得皺巴巴的廢紙,還夾雜著幾張用過的糖紙,在晨光裡顯得格外刺眼。
林薇薇的臉“唰”地白了,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下意識地就想去搶:“不是的!這不是我的包!肯定是被人換了!”
“哦?被人換了?”林清月拿起一張廢紙,抖了抖上麵的褶皺,語氣裡滿是嘲諷,“那你的錢呢?難道長翅膀飛了?”
林建業站在一旁,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臉色鐵青得能滴出水來。他指著桌上的廢紙,聲音都在發顫:“林薇薇!你……你拿這些破爛來糊弄你姐姐?你就是這麼想‘好好過日子’的?”
“爸!我真的不知道!”林薇薇急得跳腳,眼淚混著慌亂往下掉,“昨天明明還是錢的,肯定是林清月!是她偷偷換了我的包!”
“我換你的包?”林清月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從昨天你把包拿回去,到今天你再來,這包就冇碰過我的手,我怎麼換?倒是你,揣著一包廢紙就敢來騙工作,當我們都是瞎子嗎?”
她轉向林建業,眼神清亮:“爸,您現在看清楚了吧?她根本就拿不出錢,從頭到尾就是想空手套白狼來騙我的工作。”
林建業看著桌上的廢紙,又看看林薇薇慌亂得語無倫次的樣子,心裡最後一點對這個女兒的縱容也消磨殆儘。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冷得像冰:“林薇薇,你太讓我失望了。從今天起,彆再提轉工作的事,也彆再跟陳子明來往。安分守己地在家待著,不然就給我搬出去!”
“爸!”林薇薇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一向對她還算溫和的父親,“你竟然信她不信我?我是你女兒啊!”
“正因為你是我女兒,我纔不能看著你學壞!”林建業的聲音陡然提高,“王秀蘭教你投機取巧,教你撒謊騙人,我不能再讓你錯下去!”
林薇薇被他吼得一哆嗦,看著父親眼裡的失望和決絕,終於明白自己徹底輸了。
她死死瞪著林清月,那眼神像是淬了毒,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終捂著臉,哭著衝出了門。
屋裡終於安靜下來。
林建業看著桌上的廢紙,重重地歎了口氣,轉身看著林清月,“清月,你明天就要下鄉去了,今晚回家裡吃飯吧!”
林清月本想拒絕,可最後還是點點頭。
林建業見她答應了,心裡很高興,趕忙說著:“那你今天早點回來,我一會就去買菜。”
林清月冇理會他,轉身出了門,她今天還打算去買些種子,看空間裡的地能不能種出東西來。
林清月出了家屬院,徑直往供銷社走去。
空間是她重生後的依仗,裡麵那片黑土地看著肥沃,前麵幾天都忙著對付王秀蘭他們,從劉姨那裡拿的種子也還冇來得及種。
今天正好多買一點,多種一些糧食,至少能保證自己不餓肚子。
進了供銷社,林清月微笑著問售貨員,“大姐,有種子買嗎?什麼種子都可以。”
售貨員疑惑的看著她,“小姑娘,你要種子乾嘛?”
林清月微笑著解釋,“大姐,我這不是要去下鄉了,就想帶的我們這邊的種子去下鄉的地方試試,說不定咱們這邊的種子更好,能種出更多好東西。”
售貨員一聽是要下鄉去的,臉上的疑惑頓時消了,換上幾分同情和讚許,語氣也溫和了不少:“原來是要去插隊啊,真是個有心的姑娘。”
她轉身從貨架最底層拖出一個木箱子,開啟來,裡麵裝著大大小小的布包,“你看看,有穀子種、玉米種,還有白菜、蘿蔔這些蔬菜籽,都是咱們本地常見的品種,好養活。”
林清月湊近一看,布包上都用毛筆字寫著種子的名字,字跡工整。她蹲下身仔細挑揀,手指撚過飽滿的穀種,又拿起一包顆粒圓潤的玉米種:“大姐,這兩種各來一斤,再要半兩白菜籽和半兩蘿蔔籽。”
“好嘞。”售貨員麻利地過秤,用牛皮紙把種子分裝好,“這些種子都是今年新收的,出芽率高。”
“到了那邊先彆急著種,看看當地的土性,要是跟咱這兒差太多,先少試種點,彆白瞎了種子。”
“謝謝大姐提醒。”林清月笑著道謝,付了錢票,把種子小心地揣進布袋裡,其實早已放到了空間的黑土地上。
林清月想著到了下鄉很多東西都買不到,反正自己現在有錢有票,想到這裡又微笑著對售貨員說著:“大姐,糖果糕點都稱兩斤,和一些生活用品 。對了,還有那的確涼的布跟棉布都跟我來一些。”
那售貨員見她買的多,知道是個不差錢票的,小聲問著:“妹子,我們供銷社來了一批瑕疵品,你要嗎?”
林清月一聽,眼睛一亮,趕忙說著:“要要要。”
售貨員臉上露出幾分笑意,壓低聲音道:“都是些布料,要麼是顏色稍微有點不均,要麼是邊角有點瑕疵,不細看根本瞧不出來,價格卻比正品便宜一半還多,做裡子或者打補丁都劃算得很。”
說著,她從櫃檯下拖出一個木箱子,裡麵果然疊著好幾匹布,有藍的、灰的,還有幾匹帶細格子的,摸上去手感厚實,確實隻是些無關緊要的小瑕疵。
林清月伸手翻了翻,心裡更滿意了——這種瑕疵布看著不起眼,耐穿不說,在鄉下還不容易招人眼,還能用來做人情最適合不過。“大姐,這些我都要了,您幫我算算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