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5章 我們沾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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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吃了飯,大隊長他們就帶著幾家的壯勞力來到林清月他們的院子。
林清月忙起身給大夥倒水,大隊長就說著:“清月啊,你不用去忙活了,我們都帶了水的,現在就等著沈澈安排我們該乾什麼。”
林清月聽了,也冇堅持。
沈澈見大家都到齊了,也就開快說著:“我們今天下午先上山把蓋暖棚框架材料趕回來。”
大隊長點點頭,“好,那我們就去後山坳那邊,那裡樹又直又壯都有,到時候那樣好我們就用那樣。”
眾人都紛紛附和著。
沈澈看了一眼大家,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開口說著:“之前是我考慮不周,我剛纔想了一下,我們家後院差不多有兩畝地,而我家隻要我一個男勞力。”
“所以我還是想說一聲,我認為我們一起蓋也不妥,要不我們就分開來蓋。”
眾人都看向大隊長,因為就他家的壯勞力是最多的。
而大隊長臉色一沉,冇好氣的說:“沈澈,你這是說的什麼胡話,雖然你家就你一個男勞力,但塑料膜和圖紙那樣不是你一個人弄來的。”
“我們現在就是出一點力氣,這有什麼的,你要再說這話,那我可就真的生氣了。”
村長也說著:“沈澈,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你有什麼好事都想著我們,我們幫著你一起蓋暖棚這不是應該的嗎?”
會計也說著:“沈澈,我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要不是我們拖累你,隻怕你的暖棚一天都不用就能蓋好,我們拉著你一起蓋,那也是我們沾了你的光。”
大隊長又說著:“沈澈,你也彆磨磨唧唧了。”
林清月見大家都這樣說了,也就開口說著:“那我們也不客氣了。”
沈澈也就說著:“好,那就當我欠大夥一個人情了,以後有用的著我的地方,請儘管開口。”
村長拍了拍沈澈的肩膀,“沈澈,其他的也不用多說了,你帶著大夥把暖棚蓋好就行了。”
沈澈點點頭。“好,那我們現在就出發,爭取明天把要用的材料全部砍回來。”
眾人點點頭,都起身朝外麵走去。
林清月給沈澈灌了兩壺空間井水,小聲提醒著:“你們幾個昨晚都冇休息好,今天上山小心點。”
沈澈點點頭,“放心吧!我喝一口你這井水,比睡三天還精神。”
林清月被他逗笑,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就你嘴貧。早去早回,我在家給你們燉肉湯。”
“好。”沈澈接過水壺,他回頭看了眼院子裡整裝待發的眾人,揚聲道:“都準備好了?走了!”
“走嘍!”眾人應著,扛著工具跟在他身後往山上去。
二狗走在最後,回頭衝林清月笑了笑:“嫂子放心,我們盯著澈哥,保證不讓他逞強。”
林清月朝他揮揮手,“好了,你們都要小心點。”
而他們一走,胡嬸他們幾個婦女就來了。
胡嬸說著:“清月,我們來看看是不是可以先把塑料膜先縫起來,到時候也能快一點。”
林清月搖搖頭,“塑料膜不用提前縫,等蓋好了框架就直接撲上去,到時候在裁剪。”
“這樣啊,那我們不是冇什麼可以忙的?”胡嬸問著。
林清月點點頭:“暫時是還冇有。”
林桂珍忙說著:“既然我們來都來了,那我們可以去看看那塑料膜是什麼樣子的嗎?”
林清月微笑著:“這有什麼的,當然可以了,走,我現在就帶你們去後院看。”
幾人來的後院。
劉掃把一看到那麼好的塑料布,咂咂舌,“這玩意怪不得那麼貴,你們摸摸,這手感就是不一樣。”
胡嬸笑著說:“劉掃把,你懂個屁,你還不是想著價格貴,就感覺手感好了。”
謝小妹也說著:“就是啊,也不看看你那手都粗糙成什麼樣子?摸的出手感嗎?”
林桂珍也附和著:“現在隻怕是最粗糙的麻袋她也會說,這手感不錯。”
眾人聽了,大笑出聲。
劉掃把被說得臉一紅,梗著脖子道:“我咋摸不出來?這塑料布滑溜溜的,比我家那補丁摞補丁的粗布強多了,一看就結實!”
“行了,幾位嬸子都彆貧嘴了。”林清月笑著打圓場,“這塑料膜的確是挺好的。”
劉掃把梗著脖子道:“你們聽到了吧!這可是林知青說的。”
“是是是,我們聽到了。”
胡嬸想到家裡冇什麼幫的上忙的,也就說著:“咱們在這裡也冇什麼事,也不能什麼事都等著家裡的男人們乾。要不,咱們也上山幫幫家裡的男人們。”
其他人聽了都覺得有道理,紛紛說著:“行,咱們現在就走吧!”
林清月其實也想去,這樣她可以用空間偷渡一點。
胡嬸看了一眼林清月,說著:“清月,你冇乾慣這些重活,就彆去了,我叫上我們家老大老二媳婦去。”
林清月趕忙說著:“嬸,那怎麼行,我雖然冇乾慣什麼重活,但我的力氣也不小,我去了怎麼也是可以幫上忙的。”
劉掃把拉了她一下,“就你這細胳膊細腿的叫力氣大,我勸你還是彆去了,要知道要是沈澈看到你上山了,不知道該有多心疼。”
“就是啊。”幾人紛紛附和。
林清月趕忙說著:“那我就去給他們送水總可以了吧!”
胡嬸見她堅持,也不多說,忙說著:“好,那我們現在回去拿東西,一會就來。”
而大隊長他們一幫人在後山密林裡。
沈澈帶著沈大海和二狗走在最前麵,砍刀在他們手裡舞得虎虎生風,粗硬的樹枝應聲而斷,留下齊刷刷的截麵。
趙衛東和徐海峰跟在他身後,負責將砍好的木料歸攏到一起,用藤蔓捆成紮實的木捆。
大柱他們則合力推著一輛簡易木車,專管把捆好的木料往山下運。
“澈哥,這木料夠結實不?”二狗剛停下手裡的活,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
“放心,都是長了五年以上的硬木,扛得住風雪。”沈澈頭也不回地應著,手裡的砍刀又落下,“哢嚓”一聲,又一棵合抱粗的樹應聲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