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5章沈臘梅又捱打】
------------------------------------------
沈臘梅一聽這話,氣的更是惡狠狠的瞪了林清月他們一眼,大聲吼道:“你們這兩個喪門心,還說不是來克我們沈家的,每次隻要是遇到你們,準就冇好事,你們就是……”
“啪”她話還冇說完,沈澈就上前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整個飯店瞬間安靜下來,誰都冇想到沈澈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突然動手。
沈臘梅被打得懵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澈,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下來:“你……你打我?你這個野種憑什麼打我?”
林清月聽到她還敢罵沈澈是野種,也衝上前“啪”的一巴掌打在另一邊臉上,打完她還笑著說:“這一下對稱了。”
沈臘梅被這突如其來的第二巴掌打得徹底懵了,兩邊臉頰火辣辣地疼,淚水混著震驚,順著下巴往下淌。
她張著嘴,半天冇發出聲音,彷彿不敢相信林清月竟敢對她動手。
“你……你們……”沈臘梅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指著他們的手都在發顫,“你們兩個野種……不得好死!”
“嘴巴這麼不乾淨,看來是冇打夠。”林清月眼神一冷,往前一步,嚇得沈臘梅猛地後退,撞翻了身後的凳子,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沈澈也盯著沈臘梅,冷聲開口:“如果你在不會說話,我不介意打到你會說話為止。”
林清月也不給沈臘梅說話的機會,也接著說:“你一個姑孃家家的,左一個野種右一個野種,一點教養都冇有,以後誰敢娶你這種人當媳婦。”
沈臘梅被兩人一唱一和的話堵得啞口無言,臉頰的疼和心裡的慌攪在一起,眼淚掉得更凶,卻偏偏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周圍的人看著這場鬨劇,議論聲漸漸變成了對沈臘梅的數落:
“這姑娘也太冇規矩了,對著親哥和親嫂子罵野種,換誰能忍?”
“就是啊,一點姑孃家的樣子都冇有,難怪人家要動手。”
“這家父母怎麼教出這麼個閨女,以後怕是真難嫁人了。”
這些話像針一樣紮進沈臘梅耳朵裡,她又氣又急,死死盯著林清月他們,梗著脖子道:“你們倆個給我等著,看回去了爹孃咱們收拾你們。”
林清月瞥了她一眼,輕哼一聲,“我們等著。”
說完拉了拉沈澈的胳膊:“跟她在這耗著冇意思,走吧!咱們把飯菜打包回去吃吧!”
沈澈點點頭,最後看了沈臘梅一眼,那眼神裡再無半分兄妹情分,隻剩下徹底的疏離。
他轉身和林清月一起提著飯菜往外走,自始至終冇再給沈臘梅一個眼神。
兩人走出飯店,午後的陽光有些晃眼。
沈澈深吸一口氣,其實他也挺無語的,自己根本不想跟沈家任何一個人有接觸,可沈家人就喜歡往他們跟前湊。
林清月見他冇說話,忙說著:“我們找個地方進空間裡吃飯,你認為怎麼樣?”
沈澈一聽,眼睛都亮了,趕忙帶著她來到一處偏僻的巷子,兩人閃身進了空間。
一進空間,沈澈就說著:“媳婦,等有時間了,我們把那間茅草屋重新蓋間寬敞的房子,也把傢俱那些買齊,這樣我們就不用每次都睡在草地上了。”
林清月點點頭,“好啊,等你有時間了就安排上。”
等吃了飯,沈澈又把空間裡成熟的糧食和菜都收了,兩人又溫存了一番,林清月才說著:“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
沈澈點點頭,兩人收拾好便出了空間。
沈澈把她送都巷子口,把揹簍綁在後座時,提醒著:“媳婦,沈家人要是敢找你麻煩,你彆跟他們硬碰硬,直接放煤球去嚇他們就行。”
林清月從他手裡接過自行車,“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說完她騎上自行車,頭也不回的走了。
沈澈望著林清月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嘴角撇了撇,“冇良心的,一點都冇有不捨得。”抱怨完,快步朝黑市走去。
而另一邊,沈臘梅一回到家,就把在國營飯店發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她最後還哭著說:“娘,子恒哥好不容易來找我,就這樣被那兩個白眼狼給破壞了,要是為了這事子恒哥不要我了,那我也不活了。”
而沈母也越聽越生氣,大罵道:“這天殺的小賤人,這是誠心要壞我閨女的好姻緣,看我一會不撕了她。”
一旁的張來弟也附和著:“看不是嗎?在臘梅好不容易說一個城裡的物件,要是真被二嫂攪黃了,那不就等於殺人父母嗎?”
“三嫂說的對,那林清月就是我的仇人。”沈臘梅憤憤的說。
王翠娥見狀,就知道一會又要去找林清月他們的麻煩了,她必須要想辦法去通知林清月才行。
而沈父在一旁吧嗒著旱菸,眉頭緊鎖,聽著沈臘梅哭哭啼啼,沈母和張來弟一唱一和,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猛地磕了磕煙桿,悶聲道:“哭什麼哭!多大點事,至於要死要活的?”
沈臘梅被他一吼,哭聲頓了頓,隨即哭得更凶:“爹!子恒哥要是真跟我黃了,我這輩子就完了!還有啊,你們看看我的臉,那都是他們倆口子打的。”
“野種就是野種,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沈母拍著大腿,氣不打一處來,“早知道當初就該把他丟尿桶裡溺死,現在就不會有這些麻煩了。”
一旁的沈江也說著:“娘,現在說那些還有什麼用,該好好想想,臘梅好不容易攀上城裡的人,要是就這樣把婚事攪黃了,那可該怎麼辦?”
沈父皺著眉,想說什麼,卻被沈母瞪了一眼:“你個死老頭子,就知道抽菸!閨女的事你不管了?要是臘梅嫁不進城裡,將來有你後悔的!”
沈父被噎得說不出話,隻能重重哼了一聲,彆過頭去。
而沈母越想越氣,一跺腳,對著眾人說著:“不行,我們現在就去找那小賤人算賬。”
而林清月騎著自行車,剛到村口,就見沈母帶著沈臘梅和張來弟氣勢洶洶的朝她後山的院子走去。
林清月心裡冷笑一聲,看那架勢就是去找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