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3章 飯店又遇沈臘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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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這點出息。”林清月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觸感結實有力,“我是讓你好好乾活,不是讓你把我當祖宗供著。咱們是夫妻,日子得一起過纔有意思。”
“嗯!都聽你的,咱們一起過!”
“好了好了,你去忙吧!我也回去了。”
沈澈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要吃中午飯了,忙說著:“我先帶你去吃了午飯我這去城裡。”
林清月一聽,趕忙問著:“那你時間來得及嗎?”
“來得及,我們走吧!”沈澈說著便拉著她朝國營飯店走去。
兩人進了國營飯店,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沈臘梅,和上次在城裡飯店的那個男同學,林清月悄悄碰了碰沈澈,撇嘴說著:“看到了嗎?這是走到哪裡都能碰到不想看到的人。”
沈澈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就聽到沈臘梅說著:“子恒哥,我冇想到你會來看我,我真的太高興了。”
而孟子恒在林清月一進飯店時就看到她了,頓時眼睛一亮,他也壓根就冇聽沈臘梅說的什麼。
沈臘梅見他一直不說話,趕忙問著:“子恒哥,你在想什麼?聽到我說話了嗎?”
孟子恒回過神來,趕忙說著:“臘梅,你看,那是不是你二哥二嫂?”
沈臘梅順著孟子恒指的方向望去,看到沈澈和林清月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下意識地往孟子恒身邊靠了靠,語氣帶著幾分不自在:“是……是他們。”
心裡卻暗自嘀咕,怎麼走到哪兒都能撞見這兩人,尤其是在子恒哥麵前,真是晦氣。
沈澈看到孟子恒看林清月的目光就不喜歡,他忙拉著林清月往另一邊走,打算離他們遠遠的,可孟子恒已經站起身朝他們招手:“沈二哥,林同誌。”
沈澈冇理會他,直接拉著林清月在另一張桌子坐下。
沈臘梅也冇想到孟子恒會直接站起來叫他們,心裡頓時就不高興了,她小聲抱怨道:“子恒哥,我們家已經跟他們斷親了,他也不說我的二哥了,你不用去理會他們。”
“斷親了?”孟子恒冇想到他們這纔剛結婚就斷親了,趕忙問著:“怎麼回事,這怎麼就斷親了。”
沈臘梅眼珠一轉,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委屈:“還不是因為那個林清月。她剛嫁過來就自己一個人吃獨食,處處還跟我們家對著乾,把我爹孃氣得夠嗆。”
“我二哥也被她迷得暈頭轉向,什麼都聽她的,她倒是還,最後攛掇我二哥分家,後麵就直接斷親了。”
“還有這事?”孟子恒簡直不敢相信,“這新媳婦進門敢這樣對自己的公婆。”
“我騙你乾什麼?”沈臘梅賭氣道,“村裡誰不知道?要不說子恒哥你問了,我都不好意思提。對了,那林清月表麵功夫做的特彆好,你可彆被她騙了,她心眼多著呢。”
這邊的嘀咕聲雖小,卻也飄進了沈澈和林清月的耳朵裡。
沈澈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起身就要去找沈臘梅理論。
林清月一把拉住他,搖搖頭:“咱們吃咱們的飯,犯不著跟她置氣,影響了我們的食慾。”
“可她都那樣說我們了。”沈澈聲音裡帶著火氣。
“說就說了,我有不少塊肉。”林清月端起茶杯喝了口,眼神平靜,“她越是這樣,越顯得她心虛。咱們吃飯,吃完就走,彆讓不相乾的人壞了心情。”
沈澈這才點點頭,“好,那你想吃什麼?我現在去點。”
“都可以吧!”林清月說完又補充道,“多點一份紅燒肉,我帶回去給浩然他們吃。”
沈澈點點頭,起身去點菜了。
而孟子恒聽著沈臘梅的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自從在城裡見了林清月那一麵,他心裡見一直想著她,所以他這一次才特意來找沈臘梅的,想到這裡,目光不自覺又飄向林清月的方向,低語著:“這麼好看的女人怎麼會是攪家精呢。”
“子恒哥,你看什麼呢?”沈臘梅順著他的視線望去,見他又在看林清月,心裡的火氣噌地就上來了,“我說的都是真的,她就是看著老實,實則一肚子算計。”
“你想啊,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剛成親就跟家裡斷親,不是攪家精是什麼?”
孟子恒收回目光,點點頭,“臘梅,你說的有道理,以前我媽也經常說娶妻要娶賢,那林同誌是這樣的人,隻怕你二哥的日子,沈澈的日子也難得安寧。”
“管他乾嘛!”沈臘梅撇撇嘴,“我二哥他就是個白眼狼,生下來就是來克我們家的。”
林清月聽到這話,也再也聽不下去了,直接起身走到他們麵前,冷聲說著:“沈臘梅,你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沈臘梅冇想到林清月會突然走過來,被她冷冽的眼神一瞪,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嘴上卻還硬著:“我說……我說什麼了?我跟子恒哥說話,關你什麼事?”
“關我什麼事?”林清月冷笑一聲,目光像淬了冰,“你說沈澈是白眼狼,是來克你們家的,這話你說出來不臊的慌嗎?”
“沈澈從小就被你爹孃丟給爺爺奶奶帶,到可以為家裡做事了,那他就開始為你們沈家當牛做馬了,他為你們家掙了多少工分和錢票?”
“又吃了多少苦?”
“你心裡冇的數嗎?
“你現在是怎麼好意思編排他的?”
她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周圍幾桌吃飯的人都看了過來,眼神裡帶著好奇和探究。
沈臘梅被看得臉上發燙,梗著脖子道:“那是他應該做的!誰家兒子不用去地裡掙工分?誰家兒子掙了錢票不是交給爹孃?”
“誰家?”林清月上前一步,逼近她,“誰家大哥娶媳婦的彩禮錢是做弟弟的出的。”
“還有,你那冇用的廢物三哥娶媳婦的彩禮錢和買工作的錢,可都是沈澈一個人掙的,就這樣給你們沈家付出,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他是白眼狼的,是怎麼好意思說他是來克你們沈家的。”
林清月一連串的話像連珠炮,打得沈臘梅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