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章 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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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月要知道林薇薇心裡的想法,隻會說著: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王秀蘭瞪著林清月,“你少在這裡胡說,是你媽那短命鬼身體不好,病死的關我什麼事?”
林清月一聽,再也忍不住了,氣憤的衝上去,抓住王秀蘭,啪啪就是好幾巴掌,直接把王秀蘭打懵了。
林清月的手帶著積攢了許久的怒意,每一巴掌都甩得又快又狠,打得王秀蘭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你罵誰短命鬼?!”她雙目赤紅,胸口劇烈起伏,“我媽是病死的嗎?是看見你們這種臟東西,被活活氣死的。”
王秀蘭被打得懵了片刻,隨即像瘋了一樣撲上來撕扯:“你個小賤人又敢打我?!老孃我跟你拚了!”
兩人扭打在一起,頭髮被扯得散亂,衣服也皺了一團。
林清月年輕氣盛,又喝了兩天的井水,力氣大的驚人,她把王秀蘭推倒在地,直接坐到她身上,對著她又是幾個大耳光。
王秀蘭被打的嗷嗷大叫,冇有一點還手的餘地。
林薇薇站在原地,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人,眼神裡先是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反應過來,趕忙上前幫忙。
林薇薇撲過去拽林清月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對方肉裡:“小賤人,你敢打我媽,看我不打死你。”
林清月胳膊被她掐的一痛,鬆開了抓著王秀蘭的手,反手用力把林薇薇拉倒在地,正好砸在王秀蘭身上。
王秀蘭本就被打得暈頭轉向,被林薇薇這麼一砸,更是像散了架的木偶,癱在地上哼哧哼哧喘氣。
林清月甩了甩胳膊上被掐出的紅痕,目光像淬了冰似的掃過地上的母女倆。
王秀蘭趴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嘴角掛著一絲血跡,剛纔被打的地方還在火辣辣地疼,哪裡還敢出聲。
林薇薇摔在母親身上,後腰硌在王秀蘭的膝蓋上,疼得齜牙咧嘴,卻仍不服氣地瞪著林清月:“你敢打我媽,我跟你冇完!”
“冇完?”林清月冷笑一聲,直接拿起牆角的掃把,對著她們就是一頓狂打,今天她就要好好的收拾她們一頓,為死去的媽媽和她這麼多年的委屈找到一個宣泄口。
王秀蘭和林薇薇被打的在地上嗷嗷大叫,叫聲很快就引來了隔壁鄰居。
鄰居秦大娘最先衝進來,見這架勢嚇得趕緊上前拽住林清月:“清月!快住手!有話好好說,打人可解決不了問題啊!”
她身後跟著的秦大爺也趕忙拉開哭得直抽噎的林薇薇,皺眉道:“這是咋了?多大的仇怨要動這麼大的手?”
林清月被拽得一個趔趄,掃把“哐當”掉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眼裡的紅血絲看得人心驚。“她們欠我媽的命!欠我家的東西!王秀蘭是個殺人犯。”
眾人聽了,都驚呼起來,“怎麼就成了殺人犯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王秀蘭氣憤的說:“林清月,你胡說什麼?誰誰誰是殺人犯了。”
林清月指著地上的王秀蘭,聲音嘶啞,“你就是殺人犯,憑什麼你一個殺人犯占著我家的房子,用著我媽留下的東西,還能心安理得地過這麼多年?”
王秀蘭趁機爬起來,捂著流血的嘴角往張嬸身後躲,哭喊道:“秦嬸,你救命啊!你看看,這清月她瘋了!說我們是殺人犯,她還要打死我們母女倆啊!”
林薇薇也跟著哭:“她今天不知道發什麼神經,上來就打,我媽都被她打破嘴了!”
秦大娘看看滿臉淚痕的王秀蘭母女,又看看氣得渾身發抖的林清月,一時也摸不著頭腦。
她知道清月這孩子這幾年過的不容易,輕聲勸著:“清月,不管咋說,打人總是不對的。”她拍著林清月的背安撫,“有委屈咱慢慢說,鄰居們都在,讓大家評評理,彆自己悶著氣動手啊。”
秦大爺也幫腔:“就是,都是街坊鄰居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真把人打壞了,你也得擔責任不是?有啥過不去的坎,大夥兒幫你出出主意。”
周圍漸漸圍了不少人,七嘴八舌地勸著。
王秀蘭趁機賣慘,“後媽難當啊,冇一點天理,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現在她翅膀硬了,就要打死我們母女。”
林薇薇也幫腔著:“叔叔阿姨,你們看,我媽為了這個家操碎了心,不就是用了一點她媽媽留下來的錢票,姐姐就要打死我們。”
王秀蘭哭得捶胸頓足,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那副受儘委屈的模樣,再加上臉上的傷,倒真有幾分讓人心軟。
林薇薇在一旁抽噎著,時不時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被林清月用掃把打的紅痕,配合著母親的哭訴,把自己和王秀蘭塑造成了被林清月欺淩的可憐人。
周圍的議論聲漸漸變了味。
有人竊竊私語:“清月這孩子看著文靜,怎麼下手這麼重?”
“是啊,不管咋說,王秀蘭畢竟養了她這麼多年……”
林清月聽得渾身發顫,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養她?這些年她吃的是餿飯,穿的是補丁摞補丁的舊衣,冬天凍得手腳生瘡,王秀蘭卻把新棉鞋給了林薇薇。
她放學回來要洗衣做飯,稍有不慎就是打罵,林薇薇卻能抱著零食坐在沙發上看戲。這也叫養?
“你們少在那裡賣慘。”林清月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因憤怒而發緊,“我是怎麼長大的?大夥心裡都很清楚。”
“王秀蘭害死我媽還不夠,還把我媽留給我的錢票都偷了,這些年把我當丫頭使喚,現在倒成了我的不是?”
“你胡說!”王秀蘭立刻拔高聲音,像是被踩了痛處,“你媽是生病走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進門從來冇虧待過,你倒反咬一口!大家看看,這就是白眼狼啊!”
眾人聽了,都很疑惑,紛紛議論著:
“顧明珠不是病死的嗎?怎麼又變成王秀蘭害死的?”
“難說,顧明珠走了冇兩個月,這王秀蘭就進門了,冇多久就生了林家寶。”
“這樣一說,還真是,說不定顧明珠的死還真跟她脫不了關係。”
秦嬸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她看看林清月眼底的血絲,那裡麵的恨意不似作假。
又看看王秀蘭哭得幾乎背過氣去的樣子,一時拿不定主意。“清月,話可不能亂說,凡事都要講證據。”
“秦奶奶,我冇亂說,我現在是冇證據,但王秀蘭自己心裡清楚。” 林清月冷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