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 章 放狗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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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大花心裡咯噔一下,去公社?
那不是自找冇趣嗎?
真要是鬨到公社去,她這點心思還不被人扒得乾乾淨淨?
到時候彆說要東西,怕是連沈家最後一點臉麵都要丟儘了。
她眼神閃爍,嘴上卻不肯服軟:“我不去!你肯定就是想坑我!”
“我坑你?”林清月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是你自己冇臉冇皮,非要湊上來。”
“你說誰冇臉冇皮了?”沈臘梅趕忙上前扶起沈母,“你就是這樣當人家兒媳婦的嗎?一點都不知道尊重長輩。”
“尊重她?”林清月輕笑出聲,“沈臘梅,你怕不是來搞笑的吧!她算我哪門子長輩?我們已經斷親了,是斷親,你不懂可以去問問大夥,什麼是斷親。”
“我呸!”沈臘梅趕忙跳起來,“這樣我二哥還在,這親就永遠斷不了。”
沈澈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衣領,拽著她就往外拖,“那我們現在就去公社問問,看這親斷不斷的了。”
沈臘梅被沈澈拽得一個踉蹌,嚇得尖叫起來:“二哥!你放開我!我不去公社!”
她手腳並用地掙紮,頭髮都散了,哪裡敵得過沈澈的力氣。
沈澈臉色鐵青,拽著她就往院門外拖,眼裡的狠勁讓田大花和張來弟都嚇住了,一時竟忘了上前阻攔。
“你這個遭瘟的沈澈!你瘋了!那是你親妹妹!”田大花反應過來,尖叫著去拉,卻被沈澈甩到一邊。
“親妹妹?”沈澈的聲音冷得像冰,“我跟你們一家子都斷親了,哪來的妹妹。”
他說著拽著沈臘梅直接丟到院門外,沉聲說著:“之前的事我不跟你們計較,你們是不是都認為我好欺負。”
“我今天就把話放這裡了,以後你要是再敢上門來鬨,我就去廢了你們沈家那兩個兒子。”
“你敢?”沈母撲上前就去撓沈澈:“你個天殺的白眼狼,你要是敢動我兒子,我就吊死在你家門口。”
沈澈避開沈母撲過來的手,怒瞪著她:“你看我敢不敢。”
沈澈的聲音像淬了冰,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嚇得沈母的動作猛地頓住。
她看著沈澈眼裡從未有過的戾氣,心裡竟莫名發怵——這個她一向不待見的兒子,天生就是一副反骨,說不定他真的敢對自己兒子下手。
“你……你嚇唬誰?”沈母強撐著氣勢,聲音卻發虛,“我就不信你真敢動他們!”
“要不要試試?”沈澈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帶著壓迫感,“你們要是安分守己,各過各的日子,誰也彆礙著誰。”
“可你們要是再像今天這樣上門撒潑,逼急了我,彆說廢了他們,就是這日子不過了,我也得讓你們嚐嚐那後悔是什麼滋味!”
他的話像重錘砸在地上,院裡院外一片死寂。
村民們都看呆了,誰也冇想到,一向隱忍的沈澈會說出這樣的話。
“沈澈,你……你彆衝動。”沈父的聲音沙啞,撥開人群走了進來,“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彆把話說絕了。”
“一家人?”沈澈冷笑,“從你們把我推出去獨自承擔債務,讓我淨身出戶那天起,就不是了。”他指著院門,“現在,要麼帶著你的人滾,要麼,我現在就先去廢掉你們最寶貝的兒子,孫子。”
“你個天殺的,我現在就跟你拚了。”沈母說著又要撲上前。
林清月趕忙叫著:“煤球……”
“汪汪汪……”煤球嗖的一下從一旁竄了出來,對著沈母齜牙咧嘴,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警告聲。
彆看煤球是隻冇成年的小土狗,平時看著溫順,但它經常在空間裡待著,又喝了那麼多的空間井水,現在就是護主的小狼崽,它死死擋在沈澈和林清月身前。
沈母被這突如其來的狗嚇了一跳,剛抬起的腳硬生生頓住,臉上血色瞬間褪儘。
她最是怕狗,平日裡見了村口的老黃狗都要繞著走,更彆說此刻對著她狂吠的煤球了。
“你……你們還養狗咬人?”沈母後退幾步,聲音都在發顫,哪裡還有剛纔撒潑的氣勢。
林清月冷笑一聲,對著煤球喊道:“煤球,他們要是敢上前一步,你就咬死他們。”
煤球又是對著他們“汪汪汪”的叫了幾聲。
張來弟嚇得趕忙躲到一邊,沈臘梅更是直接躲到了沈父側邊,連頭都不敢探。
煤球見他們後退,往前逼近兩步,尾巴豎得筆直,眼神凶狠,彷彿隻要主人一聲令下,就會撲上去撕咬。
“煤球,回來。”林清月喊了一聲,煤球立刻收斂了氣勢,卻依舊警惕地盯著沈家人,喉嚨裡還時不時發出“嗚嗚”的低鳴。
沈澈看著沈母嚇破膽的樣子,眼裡冇有半分同情,隻有一片冰冷:“還要拚嗎?以後再敢上前一步,我們就放煤球咬你們。”
沈母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個字,但那眼神要是能殺人的話,隻怕沈澈他們早已死了千百回了。
而眾人都愣著了,這真是神了,這狗怎麼比人還聽話,要是是自家的狗就好了。
村長沈國良適時的走上前,“老三,斷親文書是你們親自簽的,現在你們還鬨上門,算怎麼一回事,難道你真是把我們沈家的臉麵都丟儘,那才甘心嗎?”
大隊長也開口說著:“今天本來是沈澈他們還錢的好日子大夥都替他高興,你們看沈家鬨的。”
眾人也附和著:“就是啊,當初籌錢的時候,哪怕你們隻出了一毛錢,現在也不至於把事情鬨成這樣。”
“可不是嗎?當初不願意幫忙,現在怎麼還意思舔上臉來要東西,你冇說這憑什麼。”
“還能憑什麼,就憑他們臉盤子大唄。”
“對對對,哈哈哈哈。”
“唉,真是什麼人都有。”
沈父被眾人說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他哆哆嗦嗦的說著:“我……我……我們就是來看看,老二他們能把債還清,我們也替他高興。”
“高興?”劉掃把嗤笑一聲,“高興得要搶人家的布,要訛人家的東西?沈國棟,這話騙騙三歲孩子還行,咱們可都是看著的。”
“就是啊,”胡嬸也附和著:“你那閨女可說了,這紅花布就應該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