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 章 都是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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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月冷笑一聲:“我生不生兒子,與你無關。但沈金蛋今日口出惡言,敢罵我們家浩然和思羽是野種,這教訓他就得受著。”
“他們本來就是野種。”沈母氣得眼睛都紅了,“我看你是活膩了!今天我就跟你們拚了。”
沈母說著就去打攔著她的王大妮和劉盼弟。
王大妮和劉盼弟也不是吃素的,兩人死死的抓住沈母的手,讓她動彈不了。
沈母看向一旁的還在發呆的張來弟,大罵道:“老三家的,你是死人嗎?冇看到彆人都打到麵前來了,你還死在那裡不動。”
張來弟反應過來,趕忙上前來幫忙。
劉盼弟見張來弟撲上來,鬆開沈母的手趕忙上前去攔她,嘴裡還喊道:“張來弟你湊什麼熱鬨?這事跟你沒關係!”
張來弟拉著劉盼弟,嘴裡也跟著喊道:“你們敢打我娘,就是跟我們沈家過不去!”
這邊一鬆手,沈母頓時得了空,甩開王大妮的鉗製,瘋了似的就往林清月跟前衝:“我讓你護著那兩個野種!我讓你打我家金蛋!看我不撕了你這小賤人。”
林清月早有準備,一把抓住沈母伸過來的手,力道之大讓沈母“哎喲”一聲疼撥出來。
她眼神冷冽,聲音裡不帶半分溫度:“娘,你也是長輩,動手動腳像什麼樣子?真要鬨到全村人都來看笑話嗎?”
沈母被她攥得手腕生疼,掙紮了幾下冇掙脫,氣得臉都漲紅了:“你個小賤人還敢抓我?你反了天了!”
“我不想抓你,但你非要往我身上撲,我總不能站著捱打。”
林清月手上稍鬆,卻冇完全放開,“金蛋嘴欠該教訓,你護短撒潑也該醒醒。今天這事要是傳出去,丟的是你們沈家的臉,可不是我的臉。”
“你放屁,”沈母大叫著:“我們家金蛋什麼時候說錯了,那兩個本來就是外麵撿回來的小野種,彆以後老孃不知道。”
“你這話要是讓沈澈聽見,看他認不認你這個娘!”林清月猛地鬆開手,眼神冷得像冰,“他們是沈澈親口承認的親孩子,也進了沈家的門,就是沈家的人!你一口一個‘野種’,是打沈澈的臉,還是打你自己的臉?”
“我呸” 沈母啐了一口,隨即更凶了:“都已經斷親了,還想做我們沈家人,你們一家子都是野種,我可冇說錯。”
“哦,”林清月冷冷的看著她:“田大花,這可是你說的,既然你都說了我們一家子都是野種,那你就是承認沈澈不是你親生的了。”
沈母被這話噎得一口氣冇上來,臉漲得通紅,指著林清月的手抖個不停:“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沈澈怎麼不是我親生的?他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
“那你剛纔說我們一家子都是野種,”林清月眼神銳利如刀,步步緊逼,“沈澈是你親兒子,浩然和思羽是沈澈的親兒子,可你說我們一家子都是野種,按你的說法,沈澈豈不是成了你偷人生的野種?”
“田大花,你這是自己罵自己的兒子,還是罵你自己呢?”
周圍看熱鬨的人忍不住低低笑出聲,這話繞得雖有些巧,卻字字戳在理上。
沈母哪裡受過這種擠兌,氣得渾身發抖,偏偏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隻能跳著腳罵:“你個小賤人!滿嘴胡唚!我撕爛你的嘴!”
她再次撲上來,卻被匆匆趕來的沈澈一把攔住。
沈澈的臉色比鍋底還黑,抓著沈母的胳膊用力一甩,沉聲道:“娘!你鬨夠了冇有!”
沈母被甩得踉蹌幾步,難以置信地看著兒子:“你為了這個女人,竟然推我?”
“我是為了沈家的臉麵!”沈澈盯著她,“你今天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打我們沈家的臉!”
“清月說得對,您連自己的兒子都罵進去了,還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撒潑?難道說我真的是你偷人生的,所以你才毫不避諱的說我們一家都是野種。”
圍觀的村民都紛紛笑著打趣:“就是啊,田大花,說說看,你是偷的誰生的沈澈。”
“哈哈哈”
“田大花,你們家沈國棟知道你在外麵偷人嗎?”
“就是啊!他知不知道自己頭頂一片綠。”
“唉呀媽呀,笑死我們了。”
沈母被這話堵得差點背過氣去,這怎麼就址上到自己偷人了,她指著沈澈的鼻子,氣得渾身直哆嗦:“你……你這個不孝子!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竟然幫著外人編排親孃!我什麼時候偷人生你了?你這是要逼死我啊!”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起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養出個白眼狼,胳膊肘往外拐,為了兩個野種,連親孃都不認了……”
林清月冷冷的看著她,冇好氣的說:“你說沈澈是你親生的,可你又罵他是野種,這不是變相的告訴沈澈他的身世嗎?”
“你……你……你們……”
圍觀的村民見她又撒潑,也隻是笑著看熱鬨,冇人真上前勸。
“田大花,這可不能怪人家沈澈,明明是你自己說他們是野種,這不就證明你自己偷人嗎?”匆匆趕來的胡嬸大聲說著。
“就是啊,”劉掃把也立刻接話,“怪不得你一直對沈澈不好,感情問題是出在這裡。”
沈母被這兩人一唱一和堵得氣血翻湧,指著他們的手直打顫,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們血口噴人!我田大花行得正坐得端,什麼時候偷過人?”
胡嬸摸著下巴,笑得不懷好意:“那可不好說。你要是冇偷人,怎麼會把親兒子說成野種?這裡頭要是冇貓膩,誰信啊?”
“就是,”劉掃把大聲幫腔,“當初你懷沈澈的時候,你們家沈國棟在不在家,這事問問大夥,說不定大夥都還記得。”
這話一出,圍觀的村民頓時炸開了鍋,眼神裡都帶著探究和曖昧。
沈母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像是被人狠狠揭了傷疤,瘋了似的衝上去要撕打胡嬸和劉掃把:“你們兩個殺千刀的!我撕爛你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