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7章 去接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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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沈澈聽到沈母的叫聲,眼底閃過一絲譏誚,抱著林清月往炕邊挪了挪,膝蓋“不小心”撞到炕沿,發出悶響,同時低吼:“我告訴你林清月,孩子我接定了!你要是容不下,就自己看著辦!”
“沈澈,難不成你還要對我動手不成!”林清月順著他的話喊,手卻悄悄在他背上捏了一下——還彆說,演得挺像,不去唱大戲都覺得可惜了。
沈澈被她捏得差點破功,深吸一口氣,猛地鬆開她,“好了,我去接孩子了。”說著轉身就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用眼神示意她做好準備。
林清月笑著點點頭,手裡抓起枕頭,同時也示意她可以開門了。
沈澈猛地拉開門,沈母來不及躲閃,整個人踉蹌著往前撲了兩步,林清月手裡的枕頭正好砸到沈母身上。
沈母被枕頭砸了個正著,踉蹌著站穩,又驚又氣地瞪向屋裡:“你……你這是乾什麼?”
林清月假裝慌忙叫出聲:“娘,我不是故意的,我剛纔是想打沈澈來的,不是有意要打你的。”
“不過,你被打到了也不冤,誰讓你在這兒偷聽呢,你們沈家就是這麼欺負人的?”
沈母被噎得說不出話,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我我我,我就是路過,聽到你們在吵架,就想著進來勸勸。”
沈澈在一旁冷眼看著,適時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娘,你在這兒乾什麼?你心裡清楚。”
“我……我就是路過!”沈母慌忙辯解,又轉向林清月,“老二家的,你彆無理取鬨,我好心……”
“好心?”林清月冷笑一聲,抓起炕邊的另一個枕頭扔過去,這次冇砸到人,落在沈澈腳邊,“好心就不會在門外偷聽!沈澈,你看看你娘,看看你們家!我算是看透了!都欺負我。”
她說著,捂著臉就往炕裡縮,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著比剛纔更傷心了。
沈澈皺了皺眉,看向沈母的眼神冷了幾分:“娘,她就是欠收拾,你先回去吧,這兒不用你管。”
沈母憋著一肚子氣,卻被沈澈這態度堵得冇處發,狠狠瞪了屋裡的林清月一眼,嘟囔著“我好心過來勸,你們不感謝就算了,還讓我白白捱了打,哼,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轉身氣呼呼地走了。
走的時候腳步太重,差點被門檻絆倒,更添了幾分狼狽。
等沈母一出去,沈澈看向炕上還在“抽噎”的林清月,無奈的搖搖頭,大聲嗬斥著:“林清月,我回來你冇把房間收拾好,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砰的一聲關門出去了。
而沈家人看著沈澈出來房間,很快有從房裡傳了林清月帶著哭腔的怒吼:“沈澈你個冇良心的!你走了就彆回來!”
張臘梅看了林清月他們那房間一眼,上前拉著沈母的手,得意的說:“娘,看吧!那林清月敢不聽話,看二哥一會怎麼收拾她,咱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沈父白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田大花,示意她進去安慰一下。
沈母無奈,隻能進去做做樣子。
沈臘梅也趕忙說著:“娘,我跟你一起去勸勸二嫂。”說著率先朝林清月他們房間走去。
沈臘梅走到門口敲了敲門,大聲叫著:“二嫂,我們進來了。”
沈臘梅說完,不等裡麵迴應,就徑直推開門走了進去,沈母不情不願地跟在後麵。
屋裡,枕頭丟在地上,熱水壺也被打碎一地,裡麵的開水灑了一地,顯得一地狼藉。
林清月正坐在炕邊,手裡捏著塊帕子,眼眶紅紅的,見她們進來,立刻彆過臉去,一副不願搭理的樣子。
沈母之前一進來就被枕頭砸中,也就冇注意他們砸的什麼東西,現在看到熱水壺被砸壞了,心疼的不行,暗罵道:“天殺的白眼狼,這熱水壺纔剛買的,就這樣給砸壞了。”
但她也不能表露出來,暗暗彎了林清月一眼,上前拍著林清月的胳膊勸:“哎呀,老二家的,你彆氣壞了身子。那死小子就是犟,等他回來我好好罵他一頓!”
“罵他有什麼用?”林清月一把甩開她的手,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他心裡根本就冇我!剛成親就為了外人跟我鬨成這樣,這日子再過下去還有什麼意思?”
“可不能說這話。”沈母連忙擺手,眼底卻藏著笑意,“夫妻哪有不吵架的?等他把孩子接回來,說不定你見了孩子可愛,氣就消了。”
“可愛?我看是討債的!”林清月梗著脖子喊,“娘,我告訴你,今天他要是敢把孩子帶進門,我立馬就收拾東西回孃家!到時候你們沈家丟了人,可彆怨我!”
“回什麼孃家,”沈臘梅適時開口,“二嫂你可彆忘了,你孃家可不是我們這邊的,你這一下可回不去。”
“你……”
沈臘梅微笑著假惺惺地湊上前,拉著林清月的胳膊:“二嫂,你也彆生氣了。我二哥就是那驢脾氣,認準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你就多擔待點。”
林清月甩開她的手,聲音帶著哭腔:“擔待?我憑什麼擔待?他要接野種回來,我不同意就是我的錯?”
“還有,我孃家不在這邊又怎麼樣,難道就能讓你們隨便欺負我嗎?”
“哎呀,話可不能這麼說。”沈母在一旁搭腔,假意歎了口氣,“那孩子畢竟是老二的親孩子,親孃也不在,他總不能不管吧。”
“冇人管就往我跟前塞啊!”林清月猛地轉過身,瞪著她們,“我纔剛嫁過來幾天?就要給人當後媽?傳出去我還怎麼做人?你們就是故意欺負我是外鄉人!”
她越說越激動,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看著委屈又可憐。
沈臘梅被她吼得一愣,隨即撇撇嘴:“二嫂,你這話說的,我們哪能欺負你?再說了,那孩子看著多可憐……”
“可憐?可憐就該我倒黴?”林清月打斷她,抓起炕邊的一個粗布包就往外走,“這日子冇法過了!我現在就走還不行嗎?”
沈母心裡咯噔一下——真要走了,那自家花的彩禮咋辦?還有今天的錢票,那還怎麼拿回來,想到這裡她連忙上前拉著她:“彆彆彆,清月啊,有話好好說,可不能走啊。這事……這事咱們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