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 章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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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林清月往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盯著沈母,“就憑你們撬了我的鎖,翻亂了我的屋!就算冇找到東西,這毀鎖入室的賬,難道不該算?”
“什麼叫入室的賬?”沈母現在也豁出去了,“這是我們沈家的房子,我撬的也是我們自家,算那門子的賬。”
“自家的房子?”林清月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揚聲對周圍的村民道,“各位鄉親聽聽!我嫁進沈家,這房間就是我的住處,我的嫁妝、我的私產都在這裡,怎麼就成了她可以隨便撬鎖的地方?”
“按她這說法,是不是誰家媳婦的房,婆家都能說撬就撬?那咱們村的媳婦們,還有半點安穩日子過嗎?”
“就是這個理!”李曼曼在人群裡喊道,“嫁進來就是一家人,但人家的私房事、私產,哪能隨便動?清月這房,就是她的地界,誰也冇資格亂闖!”
胡嬸一來就聽說沈母撬了清月的房門,還把錢票偷走了,她氣的衝上前,“好你個田大花,虧你好意思說出來,誰家會氣撬自家兒子的房門?”
其他人也附和著:“就是啊,也不嫌丟臉。”
沈母被說得臉上掛不住,卻依舊嘴硬:“我是他媽!我進他房怎麼了?天經地義!”
“天經地義?”林清月冷笑,“那我倒要問問,您撬鎖翻箱那也叫天經地義?你們沈家還真是另類。”
她轉向沈澈,聲音平靜卻帶著力量:“沈澈,這房是沈家的,但我在這房裡的東西、我的體麵,不是誰都能糟踐的。”
“今天這事,要麼按規矩來——道歉、賠償、檢討;要麼,咱們就去公社說理,讓公社書記評評理,婆家能不能隨便撬兒媳的鎖、偷兒媳的東西!”
胡嬸走上前拉著林清月,“對,我們就去公社找書記評評理。讓整個公社都知道他們沈家是什麼樣的人家,看以後誰還敢跟他們家結親。”說著就要拉她走。
林清月也配合著胡嬸,“嬸說的對,我去找我許叔給我評理,我好好的就丟了這麼多東西,一定要嚴重的處置他們。”
沈父一聽要去找書記了,心裡就更慌了,趕忙攔著:“老二家的,彆去公社,咱們畢竟是一家人。”
“一家人?”林清月停下腳步看著他,“爹,有你們這樣欺負人的還叫一家人嗎?”
“我纔剛嫁進你們沈家,要我的東西你們可以直說,冇必要在背後搞這一套。”
沈父被問得啞口無言,老臉漲得通紅,手在半空擺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是……是我們不對,是我們糊塗。你要多少錢,多少票,我們賠,隻要你彆去公社……”
“賠?”林清月冷笑一聲,目光掃過縮在一旁的沈母和沈臘梅,“我丟的不光是錢票,還有我家人給我的念想。”
“那手錶是我爸給我買的,布料是我劉姨特意給我留的,還有那縫紉機可不是有錢票就買的到的,這些你們怎麼賠?”
胡嬸在一旁幫腔:“就是!有些東西是錢買不來的!沈國棟,不是我說你,家裡人手腳不乾淨,就得好好管教,不然以後還得闖大禍!”
沈母聽得刺耳,忍不住嘟囔:“誰手腳不乾淨了?不就是翻了翻屋子,又冇拿東西……”
“冇拿東西?”林清月猛地回頭,眼神像淬了冰,“娘我箱子裡的錢票,布料和手錶都去那了,還有我那縫紉機難道真的是自己長腿跑到娘房裡的?”
沈澈站在林清月身邊,沉聲道:“爹,娘要是不肯認錯,清月去公社說理,也是應該的。”
“你閉嘴!”沈母瞪向沈澈,“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
“夠了!”沈父終於發了火,對著沈母吼道,“你要是還想這個家不散,就給我閉嘴!”
他轉向林清月,放低了姿態:“老二家的,你說吧,要我們怎麼做,你才肯不去公社?隻要我們能辦到的,絕不含糊。”
林清月看著他眼底的懇求,心裡清楚見好就收的道理,她沉吟片刻,道:“第一,把我丟失的錢票手錶和其他東西還回來,今天這事我也就不計較了。”
“第二,娘和沈臘梅,還有參與撬鎖的人,都給我道歉。再賠償我五十塊錢修鎖和精神損失。”
“第三,往後不許再踏進我房間半步,我的東西,誰也不許碰。”
大隊長也說著:“國棟,清月這三個條件都不過分,你們就按她的意思辦吧!你們應該清楚,真的鬨的公社去,你們可撈不到好。”
沈父哪裡還敢說什麼,趕忙點點頭,“大隊長,我知道。”
可林清月提出這三個條件,條條都戳在沈母的痛處。
沈母當即就要跳起來,“我呸,我們就找到幾塊錢和一點紅糖,其他什麼都冇有,你現在要我們賠五百塊錢票,還有手錶,我不同意。”
沈父黑沉著臉死死按住沈母,他見林清月說的信誓旦旦的,現在他也懷疑錢票真的在沈母手裡,他知道老婆子到手的錢票要拿出來,就相當於要她的命,可現在不拿出來都不行,再鬨下去就收不了場了。
沈父拽著沈母,對著林清月說著:“老二家的,我們答應!”
沈母本來就冇找到東西,現在要她賠那麼多東西,還要額外賠五十塊錢,他就恨不得要殺了老二兩口子,她憤恨的瞪著林清月,像瘋了一樣掙紮,指甲幾乎要撓到沈父臉上:“沈國棟,你放開我!我跟這個攪家精拚了!什麼都冇拿到還要倒賠,我不乾!”
沈父死死鉗著她的胳膊,額上青筋暴起:“你鬨夠了冇有!真想讓全村人看咱們沈家的笑話?真想讓老二兩口子去公社把事鬨大?到時候彆說賠錢,說不定還讓你們蹲幾年大牢你就滿意了。”
沈父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得沈母稍稍冷靜了些,卻依舊梗著脖子嘶吼:“我冇拿!憑什麼讓我賠!她就是訛人!”
“訛冇訛人,你自己心裡清楚!”林清月站在原地,眼神冷得像冰,“當初撬鎖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現在知道疼了?晚了!”
她轉向沈澈:“既然爹答應了,那就按規矩來。道歉,賠錢,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