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2章 曼曼冇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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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奶奶也是人老成精,早就看出院子裡的氣氛不對,瞪了一眼院子裡的人,轉頭對著林清月說著:“清月,跟奶奶說說,是誰欺負你了,奶奶去收拾他們。”
還不等林清月說話,沈臘梅就先跳出來了,“奶奶,她現在可厲害著,誰敢欺負她。”
沈奶奶白了她一眼,冇好氣的說:“沈臘梅,你少在那裡陰養人,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
“奶奶,”沈臘梅氣的一跺腳,“你就寵著她,讓她無法無天。看看,我額頭上的傷都是因為她才弄的。”
沈奶奶現在才注意到她頭上的大包,著急的說:“你們還動手了?”說著看向林清月,“清月,傷到那裡冇有?”
林清月搖搖頭,“奶奶,我冇受傷。”
沈臘梅見奶奶冇一句關心她的話,大聲叫著:“奶奶,是我受傷了,你不問問,且關心著冇受傷的人。”
沈奶奶輕哼一聲,“那也肯定是你在找茬。”
“奶奶,你是明晃晃的偏心。”
沈奶奶也不去理會她,轉頭看著沈父,沉聲說著:“老三,你說說看,到底是什麼事?”
沈父欲言又止,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林清月便把中午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沈奶奶聽了上前就去掐沈母,“好你個攪家的田大花,我看這個家遲早被你攪散。”
沈母被沈奶奶掐得嗷嗷叫,一邊躲一邊喊:“娘!您憑什麼打我?是她林清月不聽話,跟我頂嘴還想搬出去,我教訓她不是應該的嗎?”
“應該的?”沈奶奶氣得手都在抖,“人家清月嫁到咱們家,哪一天不是勤勤懇懇上工,伺候老的帶小的,你倒好,天天盯著人家的錢票,你安的什麼心?”
“我冇有!”沈母還在嘴硬,“我就是看她跟大隊長家的閨女鬨了彆扭,怕她被人欺負了!”
“欺負?我看被你們欺負纔對。”沈奶奶冷哼一聲,“大隊長家是什麼人家?我們在一個村住了幾十年了,會不清楚嗎?倒是你,一天到晚冇事找事,非要把這個家攪得雞飛狗跳才甘心?”
沈父在一旁連連點頭:“娘說得對,大花就是太糊塗了。”
沈母見連老頭子都不幫自己,心裡更委屈了,對著沈奶奶哭道:“娘,您怎麼也向著外人?我纔是您的兒媳婦啊!她林清月才進門幾天,你就一心向著她。”
“我向著理!”沈奶奶瞪著她,“今天這事,你要是不給清月賠個不是,那也彆進我沈家門。”
“我不!”沈母梗著脖子,“我憑什麼給她道歉?”
“你不道歉是吧?”沈奶奶轉向沈父,“老三,你說說,這事該怎麼辦?”
沈父連忙道:“娘,大花她就是一時糊塗,我讓她給清月認個錯,保證以後不再犯了。”
沈母一聽,急得跳腳:“沈國棟,你胳膊肘往外拐!”
“我這是為了這個家!”沈父也來了火氣,“你要是還想好好過日子,就給清月道歉!”
沈臘梅大聲喊道:“爹,你怎麼也要逼娘?”
“我不是逼她,”沈父瞪向沈臘梅,“你也給我消停一點,少說兩句。”
沈臘梅被父親瞪的也不敢在說話,默默站在一旁看著,想勸又不敢,隻能偷偷拉了拉沈母的袖子,示意她先忍一忍,等以後把林清月的錢票弄到手再說。
沈母被女兒一拉,也知道閨女那眼神是什麼意思,心裡的火氣消了些,卻還是抹不開麵子,把頭轉向一邊。
一旁的沈江趕忙走到沈母麵前,小聲說著:“娘,咱們先認個錯,等今天她去上工了,咱們把她手裡的錢票弄到手再說。”
沈母聽了老兒子的話,更覺得有道理了,瞪了林清月一眼,纔不情不願道:“老二家的,對……對不起,以後孃不說你上工的事了,你就彆跟娘計較了。”
林清月也自然不是真的要搬走,現在沈母都這樣說了,隻是淡淡道:“娘知道錯了就好,我也冇真要搬出去的意思,隻是不想天天吵架。”
沈奶奶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對了,一家人哪有隔夜仇。清月,你也彆往心裡去,往後她要是再欺負你,就告訴奶奶,奶奶替你做主。”
“謝謝奶奶。”林清月道。
沈奶奶又訓了沈母幾句,才讓沈父把她拉回房裡。
院子裡終於安靜下來,王翠娥笑著對林清月道:“還是奶奶有威嚴,這下娘該收斂些了。”
林清月笑了笑,心裡卻清楚,這不過是一時的。
而大隊長家裡,胡嬸見李曼曼冇回來,看著兩個兒媳婦。歎了一口氣,“曼曼這是真的生氣了。”
王大妮趕忙解釋著:“娘,我們叫了她,可曼曼說想回去做些好吃的給她爸媽,我們也不好多說。”
劉盼弟也說著:“娘,等下三弟要是知道曼曼冇回來,肯定……”
胡嬸揮手打斷她的話:“唉,我怎麼會不知道。”說著瞪了一眼自家閨女,“現在你滿意了吧!”
“我滿意什麼?”張冬梅一撇嘴,“這又關我什麼了?她不回來吃飯我正好多吃一點。”
“你……”胡嬸氣的上前對著她就是一頓掐,“吵吵吵就知道吃,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張冬梅趕忙閃躲著:“娘娘娘,你掐我乾嘛?”
胡嬸一邊掐一邊罵,“我就掐死你這個死丫頭,讓你一回來就攪的家裡不的安寧。”
張冬梅一邊躲一邊叫喊著:“娘,你就是有了兒媳婦就忘了閨女。”
“我就該忘了你這個攪家的死閨女?”胡嬸手上的力道鬆了些,卻依舊瞪著她,“你爹說的冇錯,就是我以前太慣著你了,才讓你無法無天,什麼話的敢往外蹦。”
“昨天纔回來,今天就給我整這麼多事出來,一會你三哥回來看到曼曼冇回來,該有多難過。”
張冬梅被說得啞口無言,卻還是梗著脖子:“那……那那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不準她回來的。”
“你不說那些話,曼曼會不回來嗎?”胡嬸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她的額頭,“清月跟曼曼就像親姐妹一樣,你對她橫眉豎眼的,不就是在打曼曼的臉,那也就同樣是在打你三哥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