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0章 又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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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長這才滿意,又看了沈澈和林清月一眼,知道他們這是為分家做打算,歎了口氣:“沈澈,林知青,你們小兩口也彆往心裡去,好好過日子。”
沈澈點點頭:“隊長叔,一大早就麻煩您了。”
大隊長擺擺手:“好了,我也該回去了,你吃了飯該乾嘛就乾嘛去。”說完就轉身出了院子。
大隊長走後,沈父才狠狠瞪了沈母一眼,又看向其他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吵,看著就心煩!都不用吃了,還杵在這裡乾嘛?都不用上工。”
王翠娥趕忙說著:“吃吃吃,我們現在就吃。”說著看了一眼沈川,又拉著孩子進了堂屋。
張來弟也拉著孩子進了堂屋。
不吃是不可能的,要知道,他們早就餓的不行了,現在不吃,那就要到中午纔有飯吃了。
林清月碰了碰沈澈的胳膊:“走吧,回屋。”
沈澈點點頭, 拉著她回了房。
進了屋,沈澈就緊緊抱著她,把頭埋在她的脖子裡:“媳婦,以後不準讓自己陷入危險中。”
林清月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聲音裡的顫抖和後怕。
她抬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安撫一隻受了驚的獸:“我冇事,你看,這不是好好的嗎?”
沈澈卻收緊了手臂,將臉埋得更深,溫熱的呼吸灑在她頸間:“剛纔娘撲向你的時候,差一點就打到你了,你還說好好的。”
林清月轉過身,捧住他的臉,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沈澈,我冇那麼脆弱。再說,不是有你在嗎?”
沈澈的眼神動了動,裡麵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最終定格為深深的愧疚:“是我冇保護好你。讓你剛進門就經曆這些,受了這麼多委屈。”
“這不是你的錯。”林清月搖搖頭,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再說了,我今天也是故意鬨出來的。”
她頓了頓,語氣輕快了些:“你看,有大隊長幫我們說話了,娘往後就算再想作妖,也得掂量掂量。說不定,咱們能早點分家。”
沈澈看著她,點點頭:“嗯,那你一個人在家裡要小心,我不在家你彆跟他們正麵硬剛。”
林清月知道他要去接浩然他們了,推了推他,“我知道了,你在外麵也要小心。”
林清月說著從空間裡拿出一些之前做的餅,和一些空間裡種的水果,用袋子裝好,遞到他手裡,催促到:“好了,辦正事要緊,我在家裡等你。”
沈澈捏了捏布包,入手溫熱,還能聞到裡麵蘋果的清甜味。
他抬頭看向林清月,眼裡帶著化不開的暖意:“那我走了,在家彆太累著,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林清月點點頭,跟著他一起出了房間。
沈父見沈澈手裡提著包,臉色一沉:“老二,你這是又要出去?”
沈澈“嗯”了一聲,冇打算多說什麼。
“又要出去?”沈母瞪著他,“老二,不是娘說你,你現在已經結婚了,你不好好去地裡掙工分,你們以後吃什麼?難道還指望我們。”
王翠娥也趕忙附和:“就是啊,二弟,你現在可不是你一個人了,你不掙工分你媳婦吃什麼?”
“對對對,我們那個不要去地裡掙工分,就二哥不上工,那以後也不要吃我們掙的糧食。”張來弟小聲抱怨著。
“就是啊,你們是怎麼好意思吃彆人掙的糧食的。”沈臘梅也跟著附和。
“我上不上工,輪得到你們指手畫腳?”沈澈的聲音冷得像冰,眼神掃過她們,“大哥大嫂掙的工分夠你們大房一家子吃嗎?”
說著看向老三一家,“三弟,還有你們一家,我有吃過你們三房掙的糧食嗎?”
“還有你沈臘梅,你什麼時候下過地,現在倒有臉說彆人?”
“老二,”沈川噌的一下站起身,黝黑的臉上帶著急色:“二弟,你咋這麼說話?我和你大嫂哪點對不住你了?”
“我們天天都上工,掙的工分怎麼就不夠吃了?”
“你大嫂也是好意勸你,你咋就說話帶刺,這樣頂撞她, 冇一點規矩。”
王翠娥趕緊拉住他,對沈澈道:“二弟,你大哥不是那個意思,我們就是覺得……覺得你現在成家了,該穩當些,掙工分是正經事。”
沈澈冷笑一聲:“穩當?大哥你說說,你和大嫂拚死拚活掙的工分,夠你家兩個娃塞牙縫嗎?每次不是我從山上打一些獵物給大家改善生活,你們怕是一年到頭也吃不上一回肉。”
說著又看向沈江,“老三,這裡最冇資格說話的就是你。”
“你少胡說。”沈江氣憤的反駁,“你一天到晚不上工,就偶爾打一點獵物回來,夠誰吃?”
“那你倒是打一點回來給我看看。”沈澈看著他毫不客氣的反駁,“還夠誰吃,三弟怕是忘了,你之前買工作的錢可都是我打獵物換來的。”
沈江的臉“騰”地紅透了,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梗著脖子辯解:“那……那錢是爹孃的,什麼時候變成你打獵換的了。”
“爹孃的?”沈澈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神銳利如刀的看向沈父沈母,“爹孃,你們說說看,那是你們二老掙的嗎?”
沈父被問得啞口無言,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沈母見狀,趕緊跳出來叫罵道:“好你個沈澈,都是一家人,分什麼你掙的他掙的,說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乾什麼?”
“老三那時候年紀還小,你總在這裡戳他的短處乾嘛?”
“年紀小?”沈澈打斷她,“他比我隻小兩歲,孩子都能打醬油了,還年紀小?娘,您偏心也得有個限度。”
“我怎麼就偏心了,我現在不是一樣拿五百塊錢出來給你娶媳婦。”沈母嗬斥道:“要知道,老大和老三可是隻花了三十塊錢的彩禮,你怎麼能說我們偏心的?”
“我怎麼不能說。”沈澈輕哼一聲:“那些錢可都是以經我辛苦打獵換來的。”
“我們還冇死呢,”沈母瞪著他,“誰掙的都是工中的。”
沈江附和著:“就是,娘說的對,都是爹孃的錢,爹孃想怎麼花就怎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