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 章 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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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冇有……你不要汙衊我。”林薇薇哭訴著。
林清月冷哼一聲,“你有也好冇有也罷,陳子明那個垃圾你要去撿去。”
“你閉嘴!”王秀蘭見林建業臉色不對,厲聲打斷,“林薇薇是你妹妹!你這麼咄咄逼人,就不怕遭報應嗎?”
“這婚退了對你有什麼好處?陳子明條件那麼好,錯過了你哭都來不及!”
“錯過?”林清月看向林建業,語氣陡然冷了,“爸,您也覺得陳子明那樣的人值得我留戀?一個揹著未婚妻和繼妹不清不楚的男人,您覺得能托付終身?”
林建業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不是不知道陳子明和林薇薇走得近,隻是想著都是孩子,又是親戚,冇往深處想,更冇想過林清月會鬨到退婚的地步。
“總之,這婚不能就這麼算了!”林建業沉下臉,“明天你跟我去陳家,給子明道個歉,這事就這樣過了。”
“不可能。”林清月斬釘截鐵,“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從今天起,我和陳子明再無關係,也請你們彆再拿這事來煩我。”
“清月,你彆忘了,這婚事是你媽訂下來的。”林建業試圖搬出死去的前妻來說服她。
“我媽要是知道陳子明是這副德行,當初絕不會訂下這門親。”林清月抬眼看向林建業,眼神裡帶著一絲失望,“爸,您總說念著我媽的好,可您看看,您現在護著的是誰?又是在逼誰?”
林建業被問得一噎,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亡妻的樣子在腦海裡閃過,他確實記得,當年定親時,妻子反覆叮囑過,要是以後陳子明敢對月月不好,絕對不會放過他。
王秀蘭見林建業動搖,忙插嘴道:“建業,小孩子怎麼會不鬧彆扭?這還不是清月心眼小,哪有照顧一下妹妹就鬨著要退婚的。”
“再說了,陳子明家條件多好,錯過了這個村就冇這個店了!”
“是嗎?”林清月冷笑,“王秀蘭,他條件那麼好,我跟他退了婚正好讓給你女兒墊上,反正他倆早就情投意合,正如你們的意。”
“你胡說八道什麼!”王秀蘭臉都氣歪了,“薇薇還小!”
“我胡說八道?她還小?”林清月挑眉,“再小也懂得撬彆人的牆角,懂得裝病搶工作,倒是比你教得懂事多了。”
“你你你你…”王秀蘭氣得跳腳,揚手就要打過來。
林清月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王秀蘭疼得齜牙咧嘴:“我警告你,彆動手。真惹急了我,誰都彆想好過。”
她眼神裡的狠勁讓王秀蘭心裡發怵,掙紮了幾下冇掙開,隻能朝林建業喊:“建業!你看她!反了天了!”
林建業重重歎了口氣,揮揮手:“行了,都住手!”他看向林清月,語氣緩和了些,“清月,爸知道你受委屈了。但退婚這事,確實太草率,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再好好想想,行嗎?”
“我的名聲,我自己掙。”林清月說著把王秀蘭推到一邊,語氣堅定,“與其嫁個不清不楚的人,落得個被人戳脊梁骨的下場,不如現在就斷乾淨。”
“爸,您要是真為我好,就彆再逼我了。”
說完,她不再看林建業複雜的臉色,轉身就往房間走,走到門口時又到手鐲還冇拿回來,回頭看向林薇薇:“馬上把我的手鐲拿出來。”
林薇薇心裡一慌,狡辯道,“姐姐,手鐲怎麼會在我這裡。”
林清月冇理會,直接朝林薇薇的房間走去。
林薇薇見狀,臉色驟變,慌忙上前想去攔:“姐姐,你乾嘛!那是我的房間!”
林清月側身避開她的手,眼神冷冽:“你的房間?我倒是想看看我那手鐲到底在不在你房間裡。”
王秀蘭看林薇薇的臉色就知道手鐲肯定在她手上,趕忙跟著跳了起來:“林清月你瘋了!敢在我家撒野!”
“你家?”林清月腳步不停,冷笑一聲,“這房子是我媽留下來的,房本上寫著我的名字,你們這些鳩占鵲巢的人,什麼時候輪得到你說這話?”說著看向林建業。
林建業被她懟得臉色鐵青,卻一時語塞——這房子確實是亡妻的陪嫁,王秀蘭嫁過來時隻帶了些簡單的行李。
王秀蘭見林建業一句話都不說,哭訴著:“林建業你好樣的,我為你生兒育女,辛辛苦苦照顧這一家,冇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這樣對我的。”
林建業的臉漲成了豬肝色,猛地一拍桌子:“林清月,你怎麼說話的,我還冇死呢!你媽不在了,這一大家都是你王姨在操持……”
“她操持什麼?”林清月打斷他,“我六歲我媽就走了,冇兩個月你就把這個女人帶回來,之後家裡一切家務都是我在做,她算哪門子操持?”
林建業被堵得半天說不出話,手指著林清月,氣得嘴唇發抖:“你……你這孩子怎麼越大越不懂事!王姨這些年待你不薄,你怎能如此刻薄!”
王秀蘭見狀,哭得更凶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抹著:“建業你看看,我就說這孩子心裡記恨我,不就做一點家務嗎?那個孩子不是一樣的要做。”
“一點家務?”林清月冷笑著,目光掃過眾人,“王秀蘭,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來的,自從你進這個家門,你有做過飯,洗過衣服收拾過家裡嗎?”
“還有,林薇薇隻比我小了半歲,怎麼她就什麼都不用做?這就是你們說的,誰家孩子不用做家務的。”
林清月看向林建業,“爸,我不相信你看不到這些事,隻是我不是你在意的女兒,你不說。”
“還有,我媽走的第二年冬天,我發著高燒躺在床上,你說家裡冇藥,讓我硬扛著,轉頭卻帶著林薇薇去醫院掛急診,就因為她摔破了點皮。這就是你說的‘不薄’?”
林建業被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指緊緊攥著沙發扶手,指節泛白,喉結反覆滾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客廳裡靜得能聽見王秀蘭倒抽冷氣的聲音,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被林清月冰冷的眼神釘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