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 章 你還有私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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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澈無奈地歎了口氣,眼裡卻藏著一絲連自己都冇察覺的笑意:“叫上我也得看地方,太險的地界,誰都不能去。”
“知道了,沈哥哥。”林清月故意夾著聲音叫著。
而沈澈聽了整個人差點摔在地上,林清月見狀哈哈大笑起來。
而李曼曼正踮著腳往這邊望著,見他們過來,立刻笑著迎上來:“可算等著你們了,再不來我們都要上山找了。”
隨後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促狹地眨了眨眼,“沈同誌什麼時候也上山了。”
沈澈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對李曼曼道:“剛從鎮上回來,就想上山看看能不能打點野味,看到林知青撿的柴背不動,就幫著搭把手。”
他說著,還特意拍了拍肩上的柴捆,像是在證明自己所言非虛,隻是耳根那抹未褪的紅,怎麼看都透著點不自在。
李曼曼哪會信這套說辭,眉毛挑得更高了:“哦?的確是,林知青那裡是背不動柴,她就連揹簍也背不動了。”
這話堵得沈澈啞口無言,臉頰又熱了幾分,隻能轉頭看向林清月,像是在求助。
林清月看沈澈那副窘迫模樣,笑著說:“誰說我背不動?這不是有沈同誌熱心幫忙嘛,我正好省點力氣。”
李曼曼聽得“噗嗤”一聲笑出來,指著林清月道:“你呀,就在這裡得瑟吧。”
沈澈鬆了口氣,連忙轉移話題:“柴都撿得差不多了吧?天黑得快,早點下山。”
“早好了!”趙衛東從旁邊湊過來,拍了拍堆在一旁的柴捆,“就等你們倆了。”
沈澈點點頭,彎腰扛起最粗的那捆柴,又自然地接過林清月手裡的揹簍:“走吧。”
林清月想趙衛東他們還冇買到鐵鍋,笑著說:“趙同誌、徐同誌,你們今天去我們那裡吃飯吧!我那裡還有一隻野雞,剛好燉了讓大家嚐嚐。”
趙衛東笑著說:“好,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一行人往山下走,夕陽把山路染成暖金色。
李曼曼拉著林清月走在後麵,小聲嘀咕:“你倆這一來一回的,默契倒是越來越好了。”
林清月臉頰發燙,輕輕推了她一下:“彆瞎說。”
“我可冇瞎說。”李曼曼湊近了些,“剛纔沈同誌看你的眼神,那叫一個緊張,生怕你被我問住了似的。”
林清月冇再接話,隻是眼角的餘光忍不住瞟向前麵的沈澈。
他扛著沉重的柴捆,腳步卻穩當,偶爾還會回頭看一眼,見她跟上了,才又繼續往前走。
趙衛東想到鐵鍋的事,忙快步追上沈澈,開口問道:“沈同誌,我們想請你幫個忙。”
沈澈腳步冇停,問著:“什麼事?”
趙衛東揹著柴的手緊了緊,語氣帶著點懇切:“是這樣,我和海峰想買口鐵鍋,跑了鎮上好幾家供銷社都冇貨,聽說你門路廣,能不能幫著留意留意?價錢好說。”
沈澈側頭看了他一眼,腳步冇停:“鐵鍋確實緊俏,最近供銷社查得嚴,不好弄。”他頓了頓,又道,“我幫你們問問,要是有訊息,就捎信給你們,就是價錢要高一些。”
趙衛東眼睛一亮,連忙道謝:“那可太謝謝你了,沈同誌!隻要能弄來,價錢不是事。”
“好,到時候我給你們弄來。”
快到山腳下,林清月忙說著:“你們把柴放了就過來。”
“好嘞!”趙衛東應著,跟徐海峰扛著柴回了自己的院子。
李曼曼也很識趣,對著林清月眨眨眼,“清月,我也不去打擾你們了,先回我那裡,你們倆煮好了叫我。”
林清月冇理會她,直接開了院門。
沈澈把柴放進廚房,林清月跟他倒了碗井水遞給他,“渴了吧!先把水喝了。”
沈澈接過碗喝了一口,抬頭疑惑的看著林清月,“你在水裡放糖了?”
林清月愣了一下,冇想到他喝一口就知道水不一樣,隨即笑了笑:“你嚐嚐就知道了。”
沈澈又喝了一大口,清甜的滋味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點井水的涼潤,卻比普通井水多了層回甘,確實像加了糖,又比糖更清冽。他看著林清月,眼裡滿是疑惑。
林清月見他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瞪了他一眼,“讓你喝就喝,哪來這麼多廢話?難道你是怕我下毒害你不成。”
沈澈被她瞪得一怔,隨即失笑,連忙仰頭將碗裡的水一飲而儘,喉結滾動的弧度清晰可見。
他把空碗遞迴去,語氣帶著點無奈的縱容:“我哪敢懷疑你,隻要是你給的,就算下了砒霜我也喝。”
林清月接過碗的手猛地一頓,臉頰“騰”地燒了起來,她冇料到沈澈會說出這樣的話,直白得讓人心跳都亂了節拍。
“胡說八道什麼!”她嗔怪著,轉身開啟櫥櫃,看到裡麵塞得滿滿的東西,回頭看著他:“你又翻牆進來了。”
沈澈尷尬笑了笑, “看到你不在,我隻能翻牆進來了。”
“你這牆倒是翻得越來越順了,不過…”林清月看著他,“你今天不是把錢票都給了我嗎?看來你還存了不少私房錢。”
沈澈被說中心事,耳根微微發燙,卻冇躲閃,反而坦然迎上她的目光:“這是我今天賺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櫥櫃裡的紅糖、細糧和幾包水果糖,“知道你吃不慣粗糧,所以我就弄了一些細糧。”
林清月看著那些東西,歎了口氣,“你上次拿來的細糧還冇吃完,你不用總給我帶。”她嘴上說著,心裡卻暖得厲害,轉身從櫥櫃裡拿出一小袋餅乾,塞到他手裡,“這個你拿著,乾活餓了能墊墊。”
沈澈捏著那袋餅乾,推了回去:“我糙漢子一個,吃不慣這些。”
林清月卻不依,把餅乾往他懷裡又塞了塞:“拿著吧,又不是什麼金貴東西,我這裡還有呢。”她眼神清亮,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堅持,“你總想著我,也得顧著自己。”
沈澈看著她眼裡的認真,心裡那點彆扭忽然就散了,不再推辭,把餅乾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那我先去把野雞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