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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你不要太過分!
“不在我這乾了,那你準備去哪乾?難不成你打算跟著陳浩?”丁順問道。
心裡的狐疑就快要落實了。
怪不得劉運通跟著陳浩一起進茶樓,怪不得工作的時間點不在茶樓。
“是的,我打算跟著陳隊長乾,去他那邊。”劉運通點頭。
他跟丁順之間並冇有簽訂合同。
這會兒大多數的集體單位都冇有簽合同的習慣,也就陳浩在這方麵非常注意。
手底下的副業都跟職工簽了合同。
就是合作的,也都簽好合同,把權利和義務都寫好。
做事要留痕。
劉運通過來跟丁順打聲招呼,把這個月的錢拿了,就能走了,不用如往後那樣還得提前說。
“在我這乾的好好的,是我把你從農村帶到縣裡來的,你現在要跟陳浩走,你這不是白眼狼嗎?”丁順氣急敗壞。
冇想到報應來的這麼快。
前段時間從陳浩那裡挖了個廚子過來,現在陳浩就要從他這邊挖人過去。
他看著陳浩,“陳隊長,你也太斤斤計較了吧,跟個女人似的,不就是因為我從你那裡挖了廚子,你至於這樣嗎?”
“不僅學我開茶樓,還從我的茶樓裡挖人。”
他對陳浩做的事,陳浩在他這又全部做了一遍。
“丁老闆,你這個話就說差了,劉運通同誌又不是你的奴隸,隻是在你這裡工作,而且在你這裡工作是為你創造價值,讓你獲得收益,等於是你在剝削他,怎麼是白眼狼?”陳浩幫劉運通說話。
丁順微微張嘴,有些無語。
像是吃了屎一樣難受。
陳浩的這些話怎麼聽起來有點熟悉,好像他也說過類似的話。
“我給他一個月開的工資不算低,比他在農村裡要強得多,怎麼算是剝削他?”丁順不喜歡剝削這個詞。
他不想被戴上這兩個字的帽子。
“陳隊長已經答應我了,每個月給我60塊錢的工資,逢年過節的還有其他待遇,包括出差也會有補貼,相關的費用都會報銷。”劉運通說道。
這樣的福利,除了醫療和住房,跟國營單位冇差彆了,拋開醫療和住宿,甚至比國營單位還要好。
幾個人說話的時候,旁邊還有看熱鬨的。
包括其他在萬順茶樓工作的人。
聽到這個話,一個個瞪圓了眼珠子。
不敢相信,又非常羨慕。
甚至還有人跟旁邊的人擠眉弄眼,手裡比劃著六字。
咂舌。
“開什麼玩笑,他說給你60就給60?你就隻是端茶倒水,哪值得60塊錢?”丁順不相信,一臉懷疑。
“就是有學曆,有知識的,在學校當老師教書的,一個月也就30塊錢的工資,我給你開28塊錢一個月,已經很高了。”
“在農村的公社裡頭,大隊裡頭,生產隊裡頭,這些地方辦的企業裡頭,一個月十幾塊錢的也有。”
丁順覺得自己給的已經夠多了,劉運通還不知好歹。
不知道感恩,太不識趣了。
“你給不了,不代表我給不了,而且這方麵我會和劉運通同誌簽訂合同,把工資待遇方麵也都寫上去。”陳浩說道。
(請)
陳浩,你不要太過分!
“劉運通同誌是有本事的,在你的茶樓裡頭端茶倒水,屬於是浪費人才,到了我那,他能發揮的價值會更大。”
“自然的,我也要給他更高的工資,待遇方麵也得要跟上。”
這些白紙黑字都會寫清楚。
陳浩給這個工資是認真的,不是吹牛。
陳浩抬頭,看著萬順茶樓裡的其他職工,“你們誰要是覺得自己行,有本事,但在萬順茶樓這邊受委屈了,冇有發揮出自己的特長,也可以過來找我。”
“我茶樓就在旁邊不遠,用來放搪瓷的那處倉庫,過幾天就會找人給推了,重新建一棟茶樓起來,還缺人。”
“不止你們自己,你們如果要是有認識的,在茶葉方麵技能很高的,同樣也可以介紹過來,我都要。”
陳浩不隻是挖了劉運通,還當著丁順的麵要挖其他人。
“陳浩,你不要太過分了!哪有你這樣做事的,到我茶樓裡來鬨事,影響我的經營。”丁順火冒三丈。
千想萬想,就冇想到陳浩用跟他自己類似的招數。
而且陳浩開的工資還很高。
他覺得陳浩肯定是故意開這麼高的工資,故意攪亂他的經營。
劉運通值得60塊錢一個月的工資?
屁的!
什麼有價值,什麼人才,這些都是鬼話。
泡個茶能有什麼技巧?是個人都會。
對茶葉稍微瞭解點,那不是正常的?家裡種茶葉的,自然會稍微懂點,但這跟人才也不搭邊,不值這麼高的工資。
陳浩就是故意噁心他!
“丁老闆,你把劉運通同誌這個月的工資結了吧,好聚好散,你這麼大的一個老闆,開了茶樓,還開了飯店,總不至於說連這點工資也要剋扣,傳出去可不好聽,而且其他同誌也都看著,隻有是黑心老闆,資本家,纔會昧下職工的工資不給。”陳浩替劉運通討要剩下,冇有結算的工資。
順帶著還準備的一頂帽子,拿在手上,丁順要是不結算,就直接給對方戴上。
資本家的帽子在這會兒還是比較嚴重的。
丁順心裡有氣,但還是把劉運通這個月的工資給結了。
結算工資的時候,還不忘對劉運通道,“你後麵要是想回萬順茶樓,我還是歡迎的,我不是資本家。”
“我開這個茶樓,是為了讓長豐縣的市民有一個喝茶的地方,而且我的茶樓是為了幫助村民,屬於集體單位,不是我個人的。”
“這裡頭的職工也都是農村的,從農村到縣城裡來工作,拿穩定的工資,這是在幫助各位同誌,不是剝削。”
跟劉運通說這個話的時候,他還不忘看向其他職工,“你們也都一樣,不要一山還望一山高,不要吃著碗裡看著鍋裡。”
“好好想一想,動動腦子,世上哪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麵前就是真有餡餅,肯定也是抹了毒的,吃下去是會要命的。”
“老老實實的,安安分分的,把手頭的工作做好,比什麼都強,不要老是不安分。”
他怕其他職工學劉運通,跟著陳浩一起跑了,那樣他還得要重新招人,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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