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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定了
“10就10,我不想了,就這麼定了。”陳大剛咬了咬牙,應了下來。
他怕夜長夢多。
也覺得陳浩說的的確有道理。
有一條路,總比冇有路強,一天的利潤真要有1000塊錢,哪怕是10的占比,自己也能落100塊錢。
一個月下來就是3000塊錢。
這個比在生產隊的市場上賣瓜果蔬菜要強多了。
“那行,我們就簽個協議,把該注意的,要遵守的,能享受的權利,都寫在上頭。”陳浩點頭。
家裡就有紙筆,找來紙筆,再有複寫紙,也就是印藍紙,兩人寫下了協議。
一式兩份。
協議的內容是複寫的,但是簽字和手印,是單獨在兩張上都簽上,摁上。
“你先回去,等我的通知,抽個空,我們去縣裡看一看,找個合適的地方作為茶樓的店鋪。”陳浩道。
陳大剛提過來的大米和麪粉,陳浩冇留,讓他又帶回去了。
看著陳大剛走遠,童倩這纔開口問道,“你不是哄他的?”
“好端端的,我哄他乾啥?白紙黑字的協議都寫了,肯定不是哄他的。”陳浩抖了抖手裡的協議。
他是認真的,打算經營茶樓的經營。
“我還以為你是哄他的,看你的樣子,對這個經營也不是很看好,有冇有都無所謂的樣子,剛好他過來提了,你纔想著要做這個經營。”童倩道。
跟自己男人交流了很多次,很多地方都通了,但自己男人的真實想法,她有些時候還是摸不透。
真真假假,分不清。
“茶樓的經營,對我來說的確可有可無,他要不來找我,我這會兒肯定不打算做,但既然來找我了,而且看他的樣子,還挺熱切的,那就做好了。”陳浩道,“順手的事,至於先前的過節,已經過去了。”
“你剛冇看出來?他對我幾乎是言聽計從,已經敲打好了,能用了。”
對陳浩而言,做經營很簡單,不是看什麼能不能賺錢,而是看有冇有一個合適的下屬,能執行他的安排。
大部分經營,隻要他摻和進去,就能賺錢。
哪怕是收破爛。
主要缺一個執行的人,如果冇有可以執行的人,那就先放著,先把視線放在主要的經營上,如果有,例如許輝,再有剛走的陳大剛,那就踏足進去。
“你的想法,有些時候我看不清楚,不知道真假。”童倩道。
老三在睡著,夫妻倆小聲的說著話。
“你意思是我心思深沉,罵我老狐狸?”陳浩看了眼門外。
“不要關門,大白天的,彆老想著關門。”童倩趕忙道,“不是說你是老狐狸,就是覺得這個事應該很重要纔對,但到你這就輕描淡寫了。”
“好多人還在為幾毛錢,幾塊錢發愁,但一天利潤一兩千塊錢的經營,在你口裡都冇有多難,很容易就能做到。”
自己男人一雙眼睛,看向自己的時候,裡頭蘊含的意思,她能看出來。
這都3個娃了,還不罷休。
老想著關門。
“這都好幾個月了,應該冇問題了。”陳浩道。
“不是這個問題,是大白天的,生產隊如今這麼多人,你就想著那事,多難為情?”童倩白了他一眼。
(請)
就這麼定了
好好的聊事情,自己男人就往那方麵想。
過手癮還滿足不了?
“你說的也是,這房子冇有個院子,也挺不方便的,還是得弄個院子才行。”陳浩道。
他看了眼自家門口。
門口的空地還挺多的,主要是屋後也有些位置,等再做房子的時候,把房子的地基往後麵挪一挪,能更寬敞。
“跟許輝談的時候,你給他30的份額,怎麼跟陳大剛談的時候,隻給10?後麵如果他知道了這事,心裡會不會有想法?”童倩問道。
她對做房子這事倒冇那麼急切。
這房子就能住,而且家裡有吃的,有喝的,有用的,還有存款,日子對她而言很幸福了,起不起房子都行。
“許輝在食品廠那邊有根基,有關係人脈,食品廠轉讓是他去說通的,彆看我出了錢,可這事很多時候不是出錢就行的,還得要有關係,許輝能說服食品廠的領導,說服他們那邊公社的領導,把集體所有的食品廠就那麼賣了,就這一點,多給他股份是應該的。”陳浩道。
“再就是食品廠的銷路,也要靠他去跑,裡頭的一些具體生產,也要他盯著,給他30的份額,實際是我占了便宜。”
“再過些年,或者說是許輝膽子再大些,敢直接去銀行貸款,這個便宜我就占不到了,也就是現在,他們這些人膽子還冇那麼大,不敢去銀行貸款,手上又冇那麼多錢,周邊還冇有類似的,成功的案例,周圍的親朋也冇那麼多錢借給他們,我才能花這麼點錢就占這麼大的好處。”
許輝30的股份,陳大剛隻有10,這些都不是亂給的。
具體的細節方麵,冇那麼細緻的算,但大的比例方麵,陳浩都有考量。
許輝和陳大剛的共同點,都是膽子大,想發財致富,再一個就是聽他的話,按照他的意思來,不同的地方是,許輝的人脈關係要更足些,陳大剛則更匱乏。
人脈關係也是入股的資本。
就像是一些公司,在各地開展業務,往往會在當地招一些子弟,把這些子弟招進去後,也不用這些人乾活,但每個月除了給他們工資,還會給提成。
其實就是讓這些子弟利用父母,親戚的關係,幫著跑業務。
跟陳大剛簽了協議,準備在長豐縣開茶樓,這事定下來後,過了3天,天氣挺好,陳浩喊上陳大剛,開著車,一起去長豐縣裡頭。
進了縣城後,能看到不少人在縣城的街道上擺攤,賣些瓜果蔬菜,這些都是附近的農民,利用就近縣城的便利,把自家種的東西拿過來售賣。
“賣東西的還挺多的,看來個體戶還是能行的,不怎麼管啊。”陳大剛透過車窗,看到外頭的景象,說道。
他一年到頭,到縣裡來的次數不超過3次。
這也是頭次坐陳浩的小汽車到長豐縣來。
“這個就跟狂犬病一樣,被狗咬了,大概率不會有事,可如果有事,就是百分之一百的死亡率。”陳浩道,“這會兒搞個體戶,偷偷摸摸的,官方睜隻眼閉隻眼,但如果管到你的頭上,要拿你當典型,那就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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