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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
“做經營,搞副業,對全國各地的情況肯定得要有些瞭解,對政策方麵也得要有一些自己的判斷,這樣纔能夠跟上大勢,才知道在哪些地方做經營比較好。”陳浩隨便扯了一個理由。
他說的這些理由都是冠冕堂皇的,聽上去的確很有道理,但實際上主要的原因就是前世的經驗。
“陳隊長,你就跟那諸葛亮一樣,未出茅廬已知天下事。”許輝誇道,“在火車上聽了陳隊長你的話後,我馬上就回了食品廠,跟食品廠的相關領導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聊天的話題終於是說到了食品廠上頭來。
這也是許輝這次過來的主要原因。
陳浩靜靜的聽著,一邊聽的時候還一邊點頭,做沉思狀,表示自己在聽對方的說話,讓對方繼續說。
“領導那邊有顧慮,雖然說咱們那邊已經出了不少個體戶,也有家庭作坊,都私底下在搞經營,但都是偷偷摸摸的,領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屬於民不舉官不究,就是看到了也當做冇看到,畢竟都是自家在搞,被抓住了,領導的乾係不大,但食品廠是屬於集體工廠,如果把食品廠轉給個人經營,這在我們那邊也算是頭一個,領導怕擔責。”許輝繼續說道。
“好在我提前有準備,先去跟其他的職工通了氣,跟他們許諾,隻要我拿下食品廠,食品廠給我經營,那麼廠裡先前拖欠給他們的工資我來付,而且保證往後每個月都按時發放工資。”
“不僅如此,每個人的工資,每個月還往上提2塊錢,我私下裡跟領導那邊談的時候,領導冇有直接同意,但能看得出來,領導也想要將這個食品廠甩出去,就是怕擔責,冇有同意,也冇有拒絕。”
“等我從領導那走了之後,就讓職工去跟領導再說一說,廠裡的其他職工去跟領導說了一下想法,最終領導才點頭同意,然後又去跟公社那邊的領導通了氣,最後在公社那邊,跟公社的領導開了個小會,又在全體的乾部會議上做了個表態。”
“公社那邊給我提了幾點要求,
多少?
“對公社的乾部來說,風險有點高,大多數人寧願按部就班,寧願聽從指揮,也不願意主動去創新,主動去做出一些改變,因為主動創新,主動做出改變,要承擔失敗的責任,會將現有的一些狀況打破,自己的利益會受損。”
“但是冇想到你回去之後,食品廠那邊居然同意了,你那邊的領導還是肯擔責的,雖然條件裡頭,說是如果有上麵的領導下來追究,讓你一個人承擔責任,但真要追究到底,他們怎麼可能脫得了乾係?”
許輝的到來,陳浩的確有些意外。
這個時間節點,個體戶,家庭作坊之類的,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冒出來,但都是偷偷摸摸的,敢正大光明的很少。
就是他自己搞的一些副業,好多都要借用集體的名義,而不是說個人的名義。
專賣店倒是自己的,但也是打著幫助茅台酒的旗幟,扯了茅台酒廠的大皮蓋在自己身上。
年前,省裡的領導過來,他跟省裡的領導說了,讓省裡的領導在紅旗生產隊搞個試點,開放個體戶。
一直到如今,省裡那邊關於這方麵的事情也冇有迴應。
冇否定,這是個好事,但也冇給予肯定,說明還在商榷,在猶豫。
但許輝那邊,居然同意了,願意把集體的食品廠轉給許輝。
“這個事領導的確是通融了,跟我們那邊經商的氛圍濃厚也有關係,要是經商的氛圍為差一些,這個事多半也成不了。”許輝說道。
“公社那邊要我拿4000塊錢,就把食品廠給我。”
食品廠規模再小,總歸還有些東西,包括廠房。
當初在火車上估算的時候,是3000塊錢左右,多了1000塊錢也能理解。
“冇問題的,4000塊錢也不算很多。”陳浩說道。
他看著許輝,“你跟公社那邊簽了合同冇有?這個事還是要把合同給簽了,白紙黑字的寫清楚。”
有些事情,哪怕是白紙黑字的寫清楚了,後麵也可能不認,但留下白紙黑字,再還有付錢的票據之類的,總歸還是要管用些。
“還冇有簽,一個是我想要征詢一下陳隊長你的意見,再一個就是我手頭上湊不了那麼多錢,想著陳隊長你這邊能不能給我投些錢,食品廠給你占股。”許輝說道。
他手上錢不夠。
4000塊錢對他而言是一筆巨大的資金,哪怕找親朋好友湊,也湊不了這麼多。
“冇有問題,我給你1萬塊錢,你帶回食品廠去做這個事情。”陳浩並冇有多猶豫,直接說道。
他要入股。
摟草打兔子的事,冇成想這麼快就成了。
上海專賣店那邊還在裝修,但許輝這邊卻已經有了眉目。
“多少?”許輝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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