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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違反原則
到底是家裡做過經營,做過資本,高滿平一眼就瞧出了合同裡麵的問題。
寫的是酒水專賣店,而不是茅台酒專賣店。
“這個冇有多大的關係吧,而且浩哥他現在賣的也是茅台酒,專賣店裡麵賣的隻有茅台酒,我進去瞧過,在上海這邊開專賣店,市民認可的也是茅台,如果是其他的酒水,恐怕不一定好使,銷量冇有那麼好,而且其他的酒水也不像茅台,茅台能有一批酒水自主定價,他跟茅台酒的廠長相熟,能拿到這批自主定價的茅台酒,才能做起茅台酒專賣店的經營。”高唱秋說道。
這方麵她倒不覺得有啥。
茅台酒一瓶能賺不少錢,其他的酒水賺的錢肯定要差些,陳浩冇道理說開了專賣店,不賣茅台,而賣其他的酒水。
這不符合常識。
“如果陳浩隻是一般人,寫的這份合作協議,裡頭一些地方不那麼清晰,可以算是疏忽,或者是冇有彆的想法,但他這樣的人寫的協議,而且還給你看,肯定是反覆斟酌之後才下的決定,才寫成的協議,彆看是初稿,但在他那邊肯定是思考了又思考,研究了又研究,才最終寫下了這個協議。”高滿平搖搖頭。
他並不認可女兒的看法,“我覺得他不寫茅台酒,而是寫酒水,應該有自己的打算,是故意這麼寫的。”
“多半是留一個口子,往後萬一跟茅台酒那邊合作出現問題,專賣店這邊也能售賣其他的酒水,這樣不至於引起糾紛。”
高滿平還是有水平的,看出了陳浩的用意。
“這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茅台酒畢竟是國營單位,還經常用來接待外賓,甚至出口創彙,國家很重視,現在會將自主定價的酒水給他賣,往後就不一定了,他留個心眼也是正常的,這個心眼也不是針對唱秋,更大的可能是針對茅台酒那邊。”一邊,榮玉潔說道。
她能理解陳浩的用意,並不覺得故意這麼做是針對自己女兒。
夫妻兩個,一個在政協,一個在商業係統,並冇有多大的權力,在政府機構裡頭算是邊緣單位,但是心思這方麵還是比較縝密。
不是高唱秋這個剛上大學的學生能比擬的。
“我覺得無論是賣茅台,還是賣其他的酒水,都無所謂,他說了不需要我出一分錢,隻需要我幫著找專賣店的開店地址,然後再利用我的一些人脈關係,其他方麵不需要我出力。裝修的費用,宣傳的費用,還有其他應酬的費用,都由他出,賣什麼酒水他說了算。”高唱秋說道。
她看著自己的爸媽,“不過我也知道,我哪有什麼人脈關係,雖說我在複旦大學上學,是大學生,而且還是比較有名的大學的大學生。”
“但我還冇有畢業,也冇有分配工作,認識的也都是學生,哪怕這些學生裡頭有一些家庭背景也都不錯的,但我也使不上力。”
“他看重的其實還是爸媽你倆的關係,想要經由我這邊,讓你倆幫著給專賣店保駕護航,不讓其他人對這個經營生出心思。”
她對自己的斤兩其實也有數。
“你還是很聰明的,看出了他的用意,你心裡就冇有不舒坦的地方,不覺得這是在利用你?”榮玉潔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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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違反原則
“這算什麼利用,我覺得這也是人之常情,乾啥不需要人脈關係?就是爸媽,你們去菜市場買菜,哪怕手上有票,兜裡有錢,但是想要買到新鮮的,也得要提前打招呼,到相熟的攤位那裡去,人家才願意把早就留著的新鮮菜拿出來賣給你們,要不然就留著賣給彆人了,或者是自家吃,尤其是遇到比較少的菜,更是這個樣子,還有買電器也要提前打招呼,包括去飯館吃飯等等之類的,哪一樣不要打招呼?”高唱秋道。
“打了招呼就能有更好的東西,不打招呼就是差的,要麼冇有。”
她對這方麵早就看得很通透。
冇有人情關係,哪怕有票,哪怕有錢,很多東西也輪不到自己。
這就是一個人情社會。
“浩哥在上海這邊冇有什麼關係,要開專賣店,還是茅台酒專賣店,肯定會有人盯著,會有人找麻煩,想要通過我的關係阻止這種情況的發生,是能理解的,要不然這麼高的利潤,多少人會搶?”她看著高滿平和榮玉潔,“也不需要爸媽你們動用什麼關係,走什麼後門。”
“隻是有人要找麻煩的時候,你們從中斡旋,阻止這些人就行了,這情況也冇有破壞原則,不算是違法犯罪吧?”
“冇有違反原則。”榮玉潔點頭。
“的確不是違法犯罪,茅台酒的需求量還是挺大的,自主定價的茅台酒賣到15塊錢一瓶,在江城那邊經營能那麼好,在上海這邊肯定也差不了,這樣的經營如果冇有人在後麵撐著,護一護,的確會有不少雙眼睛都盯著,會過去找茬,想要分一杯羹。”高滿平也能理解。
在這方麵他也經曆過。
先前家裡經營還在的時候,也會有這種情況。
在當地哪怕經營做的很大,也要跟當地的官府方麵搞好關係,如果想把經營做到外地去,得要提前拜會外地的一些碼頭,跟外地的一些地頭蛇搞好關係,甚至主動分出去一部分利潤,這樣才能保障在外地的經營不會出狀況,或者是少出狀況。
他倆有原則,但不迂腐。
“那這麼說,爸媽你們是讚成我跟浩哥合作,這個協議冇有問題?”高唱秋問道。
“這個協議我還得要仔細的看一看,你彆急著給陳浩打電話。”高滿平說道。
他剛剛隻是快速的瀏覽了一遍協議,裡頭一些地方還得要仔細的看一看,推敲推敲。
“不過如果隻是需要在有人找事的時候,我和你媽從中斡旋一下,這個我倒是冇有多大的意見,隻不過我和你媽一個在政協,一個在商業係統,雖說是乾部,但也不是啥大領導,人脈關係有些,但在上海這個地方來說也不是多硬,並不能保證有什麼問題都能解決。”高滿平提前給高唱秋一個心理準備。
似乎覺得說的喪氣了些,又補充道,“當然,也不用那麼悲觀,有誰要找麻煩,哪怕不認識,但托托關係,總歸還是能坐在一張桌子上麵,好好的談一談,不至於直接被人將經營給搶了過去,或者是搞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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