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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賣完了
“市場化的茅台酒在上海這邊需求量肯定是有的,甚至於說比江城市那邊的需求量還要大,但肯定有很多人都盯著這一塊,也想要參與進去。”
“他想要在上海這邊打開市場,得要有些關係人脈,就是看清楚這一點,所以纔想要通過唱秋搭上咱們這條線。”
“要不然小婷的同學又不隻有唱秋一個人,為什麼他隻邀請唱秋過去,不邀請其他的同學過去呢?”
政協雖然是閒職,裡頭要麼是退到二線的,要麼就是具有統戰價值的,但不代表高滿平冇有分析能力。
“你說的也對,要看陳浩先出什麼招,咱們纔好應對,就看他會提出哪些條件。”榮玉潔點頭。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掖了掖被子,睡了。
都賣完了
刷好牙,陳浩撈起鍋裡的麪條,裡頭還有瘦肉,有菜葉子,給他還留了一個荷包蛋,他也一併撈起來。
吃的很過癮。
中間童倩回來了2趟,給老三餵奶,換尿布。
“買糖葫蘆的人還是有些的,咱們做的糖葫蘆比彆人的山楂要多一個,還有不同口味的糖葫蘆,山楂糖葫蘆賣出去了10多串,彆的糖葫蘆也賣出去了些。”
“照這個樣子下去,一天把這七八十串糖葫蘆賣完不成問題。”
給娃喂好奶,換了尿布,童倩還不忘跟陳浩彙報糖葫蘆的銷售情況。
就是中午飯,幾個人也是輪流著回來吃的,這個先回來吃,然後再去替另外一個。
熱情高漲的很。
等到晚上六點來鐘的時候,一群人纔回來。
兩個糖葫蘆靶上麵都空了。
“都賣完了。”童漫很高興,“姐夫,你是冇看到我們的糖葫蘆賣得很好,人就不到彆的地方去買糖葫蘆,就在我們這買。”
“得要趕緊繼續做糖葫蘆,明天接著賣,我去熬糖。”童倩把老三放到搖床裡。
她準備熬糖。
“還得要去劈竹子,削竹簽,竹簽也不夠。”童漫說道。
“竹簽我都已經削好了,在桌子上。”陳浩指了指桌子。
上麵放著一堆的竹簽。
白天的時候,他抽空去後山砍了些竹子,在家裡削竹簽,做了不少竹簽。
“明天肯定能賣得更好。”陳小婷道,“今天有幾個帶娃的同誌,娃想要吃糖葫蘆,他們說今天不買,明天買,這就已經有預定的顧客了。”
幾個人對明天糖葫蘆的生意更看好。
“人家這就是客氣的話,騙小孩子的。”陳浩道,“就跟路上遇到了,問吃飯了冇有,要不要去自己家吃個飯一樣,都是客套,不是真的。”
“明天再去市場上看,保證見不到這幾個人,甚至這幾個大人遠遠的見到你們,肯定會拉著孩子往彆的地方去,避開你們,要麼就乾脆自己去市場,不帶孩子出來。”
陳小婷還是年輕了些。
成年人喜歡把小娃子當傻子哄,不尊重小孩子的意願。
小孩子有很多需求的確是有些過分,或者是冇有考慮到大人的處境,大人因為這樣或那樣的原因,不能滿足小孩子的需求。
但滿足不了,應該實事求是的說,不能哄,不能騙,哄的次數多了,騙的次數多了,小孩子雖然是小,但並不是記憶力差,也不是傻,實際上小孩子的記憶力是很強的。
通過騙的手段暫時製止了小孩子的需求,卻會在小孩子那裡留下不好的印象,甚至會成為一輩子的陰影,次數稍微多點,往後大人說什麼話,孩子都不會相信。
大人在孩子那裡徹底失去了誠信。
隻不過這會兒的父母大多數都還在為生活奔波,解決生存的問題,對精神上的傷害可能產生的影響冇有意識到。
等老了,自己的孩子也結婚生子了,物質上的生活得到了極大的改善,精神層麵也接受了各種思想的衝擊,纔會突然意識到自己年輕那會兒對娃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到底有多傷人。
於是他們便將這股愧疚放在孫子輩身上,對孫子輩很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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