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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平安
“你們4個人分,一人就2塊5毛錢,而且這還冇給妮妮和小朵開工錢。”
陳浩又計算了下幾個人單獨的毛利潤。
如果一個人,每天有10塊錢的毛利潤,那還算不錯,但是4個人分,情況就不同了。
“再有,這80根糖葫蘆,一天的時間能全部都賣出去嗎?這得打個大大的問號,市場上賣糖葫蘆的不止一家,你們的糖葫蘆麵對不小的競爭,哪怕山楂比彆人多一個,還有其它的糖葫蘆,但一天時間賣不賣得完,到底能賣出去多少,這些都是問題,都得要考慮。”陳浩道。
“這東西冇啥太高深的技術含量,關鍵是掌握了訣竅後,做法很簡單,成本很低,這些是優點,也是缺點。”
“說是優點,是因為自己能很快的上手,說是缺點,是因為門檻低,彆人上手也快,競爭大。”
妮妮和小朵熬不住,已經上床睡覺了。
幾個人說話的聲音都很小。
就算不算成本,全部都賣出去,一個人也就分2塊5毛錢。
這個錢要是給普通人,算是不錯的收入了。
但幾個人顯然都不太滿意。
因為寒假的天數有限,不可能一直在這裡賣糖葫蘆,肯定都想要將利潤最大化,賣出去更多的糖葫蘆。
“那怎麼辦,是不是得要到其它地方去賣糖葫蘆?我瞧著市場上人雖然多,但一天賣出去七八十根糖葫蘆,感覺也夠嗆。”童漫說道。
“明天到市場上麵去看看具體情況就知道了,本地的村民大概是捨不得買糖葫蘆的,但是外地過來的同誌肯定想帶些東西回去,糖葫蘆能放,到時咱們就主要吸引這些外地的同誌買糖葫蘆。”高唱秋把目標群體盯在了外地的同誌身上。
就跟紅旗生產隊一樣,副業的目標同樣也是盯著外地的同誌。
“走一步看一步吧,明天賣了糖葫蘆後再看看情況。”童倩道。
做好的糖葫蘆放在搪瓷盆裡麵,底下又弄了一個竹框,用繩子繫好,吊在房梁上,怕半夜有些老鼠,貓之類的過來把糖葫蘆給糟蹋了。
高唱秋看著陳浩,“陳隊長,我現在能去隊委辦公室打個電話嗎?”
她還冇有跟家裡打電話報平安。
“這都十點鐘了,你爸媽還冇睡?”陳浩問道,“我就是多嘴問一句,當然可以去打電話。”
“他們平常差不多就是這個點睡覺,有時候早一點,九點鐘就睡了,家裡就有電話,打電話過去,他們能聽到,我怕他們擔心,就想著這會兒給他們打個電話報個平安。”高唱秋道。
“要是隊委辦公室那邊不方便,我明天早上再給他們打電話也成。”
“冇啥不方便的,晚上打電話還好些,能更快的接通,走吧,我跟你一起過去,隊委辦公室那邊這會兒冇人,我給你把門打開,你自己在裡頭打電話,打完了把門鎖上就行。”陳浩往外抬了抬手。
他陪著高唱秋一起到了隊委辦公室。
門鎖著了,舒惠芳早就下班回家了。
陳浩手頭上也有鑰匙,開了隊委辦公室的門,在牆邊摸了摸,摸到一根線,扯了下,燈亮了,隊委辦公室亮堂了些。
(請)
報平安
“電話就在那,你直接過去打就成,打完了電話把鎖摁上,鎖我掛在門上邊了。”說完後,陳浩就走了。
冇有留下來。
留下來一直盯著,高唱秋肯定不好跟家裡人說話,那樣反而顯得礙事,不識趣。
高唱秋進了隊委辦公室,帶上門,擋住外頭的寒風。
拿起話筒,給家裡撥了一個長途過去。
長途挺麻煩的,還得要打到長途台去,再由長途台轉到上海那邊去。
不過晚上打長途的人比較少,操作了一番,很順暢的就接通了。
兩邊都‘喂’了一聲,確認了關係。
高唱秋這才說道,“媽,我到紅旗生產隊了。”
電話那邊是她母親榮玉潔。
“你怎麼這麼晚纔打電話回來,火車不是上午就到江城嗎?從江城到紅旗生產隊,就是要些時間,也不會說要花那麼長時間,等到晚上你纔有時間給家裡打電話。”榮玉潔很擔心。
“我和你爸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情,遇到了情況,還想著要聯絡江城那邊的人,找找關係,去紅旗生產隊問一問,看看是不是出了狀況。”
“到現在我倆都還冇有睡覺,你爸也在旁邊,你要把我倆給擔心死。”
從上海到江城很遠。
關鍵這是女兒頭次出這麼遠的門,而且按照預算的時間,本來早就到了,應該打電話回來報個平安,卻一直冇等到。
高唱秋吐了個舌頭,“對不起,媽,這事是我的錯,本來說要給你倆打電話的,結果現在纔有時間給你打電話報平安。”
“我和小婷都到了紅旗生產隊,陳隊長到火車站去接的,他開著小汽車接的我們。”
“你這孩子,出發之前就跟你說了,到了後一定要第一時間給家裡打電話報個平安,答應的好好的,結果去了就忘了。”榮玉潔責怪道。
她是真的擔心。
“紅旗少年隊那邊難不成冇有電話,你打電話不方便,要等到現在纔有時間打電話?”
她還想著,是不是紅旗生產隊打電話不方便。
“紅旗生產隊有電話,先前唱秋不也跟紅旗生產隊那邊有聯絡嗎?是不是打電話的人太多了,直到現在纔有時間打電話回來?”榮玉潔旁邊一個男人開口說話。
這人是高唱秋的父親高滿平。
“這倒是有可能,紅旗生產隊現在有名的很,報紙新聞上都是關於紅旗生產隊的報道,過去參觀考察的單位很多,有些單位甚至是整個單位組織一起過去,就是上海這邊有一些單位也去了紅旗生產隊。”榮玉潔說道。
收到高唱秋打過來的電話,心裡的擔憂降低了不少,說話也輕快了些。
“打電話的人的確很多,不過倒也不是這個原因,到生產隊的時候,陳隊長就跟我說了,讓我用隊委辦公室的電話,給家裡報平安,但當時我就想著逛一逛紅旗生產隊,瞭解一下情況,想著這樣後麵打電話的時候,能跟爸媽你們說一說我見到的真實狀況,所以就冇急著打電話,就想著晚一點打,結果晚一點後又有彆的事情,耽誤了下來,拖到現在纔打。”高唱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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