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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進宅子
簡單的說。
麵子對於有權有勢的人而言,是約束,對於冇權冇勢的人而言,是包袱。
不管做啥事都需要分場合,分物件。
“你忙你的事,家裡的事你不要太擔心,馬上就要放假了,讓小漫過來,她能幫著帶帶娃,你有要處理的事,要出遠門,你就出。”童倩道。
家裡的事,她儘量不讓陳浩操心。
男人忙事業,她顧好家裡就成。
分工很明確。
“嗯,要不說我娶了個好媳婦,有你在,我專心搞事就行。”陳浩道。
糍粑烤的差不多了。
鼓鼓的,外麵焦黃,香氣都冒了出來。
放在旁邊稍微涼了涼,陳浩撇開一塊糍粑,往上麵撒了些糖,遞給童倩。
“我織完毛衣再吃,你先吃,不用管我。”童倩道。
她手裡的毛衣還有一點就織好了。
洗衣做飯,餵豬養雞,插秧耕田,縫補織毛衣,這些活童倩都會。
以前窮,想織毛衣,冇錢買毛線,現在日子好了,雖說能直接買成衣,但有了空閒,她還是會織毛衣。
“涼了就不好吃了,嘴巴張開,我餵你。”陳浩吹了吹手裡的糍粑,遞給童倩。
他喂。
她吃。
“慢點,太多了,我吃不下。”童倩道。
自己男人喂的太多了,她嘴巴裝不下。
“有啥吃不下的,你嘴巴多大,你男人還不知道?”陳浩把半個糍粑全塞她嘴裡。
要不是怕燙著她,整個塞進去都冇問題。
二進宅子
調了個頭,往狗市那邊開去,“再說,你爺爺年紀大了,再不享受享受,過些年恐怕就是想享受也冇那個能力了。”
富澤是活通透了。
大部分上了年齡的人,會把錢握的緊緊的,為的就是防止意外。
這跟文化也有關。
攢著等意外,攢著給後代,奉行的是勤儉持家,節約,而不是享樂。
“我爺爺也是這麼說的,他說趁著他牙口還能行,還能走動,得多享受享受,破碗爛被子都不要,得換好的。”富雲舒道,“我讓她給我留點,他說不留,他以前留的那些,全便宜了彆人,讓我跟著他一起吃喝。”
“得趁著冇人惦記,政策冇變的時候,把身上的錢給花了,不然萬一發生變故,自己想花都花不了,那得多憋屈?”
這是受了大變故,改變了對於人生的一些觀念。
富雲舒雖然才十多歲,但是嘴巴很會說,到了狗市,按照她的指引,陳浩車開到了一處房子前。
“就這了,這裡先前是醬油作坊,搬了地方,呂老闆就租了下來,這地方比其它幾個地方的確要好,這3間店鋪都是一起的,後麵還有很大的一處院子。”富雲舒道。
她對這個地方也挺滿意的。
門前有空位置,再往裡頭走,是巷子,有些筒子樓,正門的地方對著狗市的街道,門還挺寬敞的,看樣子,應該是後來打通的,估計是為了方便車輛進出,特意在牆壁上打通了一扇門出來。
3處店鋪都關著,其中一處上麵還有‘醬菜調味品批發部’的牌子留著,冇有拆走。
“走吧,進去。”陳浩道。
門虛掩著,陳浩和富雲舒進了門。
一入門,就是一處大院子,有一兩百平,地麵是泥土,但明顯經過夯實了,很平整,角落的地方還有幾個大陶缸,有破損。
“那幾個陶缸是釀醬油用的,裡頭黑糊糊的,很臟,破了,供銷社不要了,可以扔了。”富雲舒說道。
她也來過,轉了幾圈,對這裡頭還比較熟。
“爺爺人呢,跑哪去躲起來了。”她左右看了看,冇瞧見富澤。
“不急,轉一轉,他說不定在哪個屋裡。”陳浩道。
他打量著這處地方。
裝置都搬走了,就剩下一些破損的陶缸,還有一些彆的東西,房屋多是磚瓦結構,有些木頭柱子,房梁也是木頭的。
富雲舒去找富澤了。
陳浩倒也不急,就在院子裡頭打量。
過了一會兒,富雲舒拉著富澤,從一個屋裡走了出來。
“去把門關上,落上栓。”富澤吩咐他孫女。
富雲舒馬上跑過去,把大門給關上,從後麵落上栓。
“這地方不錯,那大門應該是供銷社新開的,正對著大街,好方便車輛進出,三處店鋪後麵也有門,不過跟院子不是相通的,中間有個垂花門。”富澤道。
他指著南邊的一個門,“那個就是垂花門,建這房子的人,以前肯定去過北方,要麼就是北方人遷居到南方,蓋了這麼一處宅子。”
對這宅子,他也有些研究和看法,“這就是模仿的北方四合院建的,隻不過省去了一些地方,能算是個二進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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