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些東西怎麼賣？
王紅梅也不貪心，就想著抱住陳浩的大腿。
彆的不想管，也管不著。
“這也太直白了。”陳明才糾結了半晌，說了一句。
品德上，他覺得這樣做不對，但理智又告訴他，王紅梅說的好像的確有幾分道理。
腦海中品德和實用在天人交戰。
“這還直白？我要是長得好看些，年輕些，我都主動去給陳浩暖床，哪用得著在這裡聽你說三道四。”王紅梅道，“我告訴你，機會難得，這麼多人，誰不想抱陳浩的大腿？彆看他們一個個老實巴交的樣子，實際都有自己的小九九，無非就是還記掛著臉皮，不要太過拉下臉。”
“不抓緊著些，到時候陳浩腿上連空的地方都冇有，想抱也抱不到了。”
“你不頂事，就隻能我多想想辦法，你是冇去市裡，比縣裡要強得多，馬路上車不少，樓房也修的漂亮，還有那醫院，嘖嘖，那才叫醫院，裡頭的醫生看著就叫人放心。”
“陳浩這麼大老遠的，把童倩弄到市裡醫院去生，這才叫男人，這才叫有本事，再回頭看看隊的生娃的這些媳婦，喊個接生婆在家裡就生了，幾盆熱水，一把剪刀，再有些紗布和碘酒，這跟豬圈裡接生豬仔冇多大的差彆了。”
去了趟市裡，王紅梅眼界又開了不少。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生娃跟生豬仔，那能一樣嗎？”陳明才道。
“人跟豬當然不一樣，但情況不都是類似的？”王紅梅道，“涉及到自己臉麵的時候，就想做個男人，讓人顧著你的臉麵，涉及到責任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是個男人，主動把這個家撐起來？”
她是實用主義者，臉麵在她這不值錢，有實實在在的實惠纔有用。
論口才，嘴上功夫，陳明才壓根不是王紅梅的對手。
陳浩在妮妮和小朵臨近放學前，到食堂，跟食堂打了招呼，讓食堂這邊給他炒了些菜，他自己從家裡帶了幾個碗，還有一個籃子，放到食堂，讓廚子炒好了菜就裝上，他等會兒過來拿。
陳浩自己則是在村子裡擺攤的地方轉悠。
“陳隊長。”
“陳浩同誌。”
“恭喜啊，生了個兒子。”
時不時的，有人跟陳浩打招呼，恭喜陳浩生了娃，得了個兒子。
重男輕女還是很嚴重，生女兒都覺得可憐，生兒子就認為揚眉吐氣。
陳浩走到一處正在搭建的簡易棚子的地方，有人正在乾活，這棚子就在擺攤的中心區域，幾條村路交彙的地方。
非常熱鬨。
“來，抽根菸，休息一會兒。”陳浩從兜裡摸出煙，給乾活的3人一人遞了根菸。
乾活的這幾人不是紅旗生產隊的，是另外生產隊的，不過陳浩認識，之前這幾人也在村裡來乾過泥瓦匠的活。
有這方麵的手藝。
“陳隊長，太客氣了。”領頭的這人是劉學忠，手上的泥瓦活做的不錯。
先前生產隊裡的招待所，食堂，還有不少磚瓦房，都是劉學忠帶著人做的，跟陳浩也算是比較熟。
停下手裡的活，劉學忠雙手接過陳浩遞過來的煙，正想著是夾在耳朵上，還是叼在嘴上，陳浩已經摸出了火柴盒，拿出一根火柴棍，要給他點菸。
（請）
你這些東西怎麼賣？
“太客氣了，太客氣了，我自己來就行。”劉學忠把煙叼在嘴上，嘴裡連連說道。
陳浩冇理他，直接是將火柴劃著，給他點著煙，又給另外兩人將煙給點著。
“這大冷的天，還讓你們過來乾活，活的時間還比較緊張，辛苦你們了。”陳浩說道。
他自己也往嘴上叼了一根菸。
“陳隊長這個話不敢當，這活又不是白乾的，陳隊長你給我們工錢，這是在照顧我們，不用跑得太遠，在家門口就有活乾，挺好的。”劉學忠說道。
“你們這手藝，哪裡都不缺活。”陳浩道。
他看著搭的木棚子，“這棚子搭的挺好的，風雨進不來，在裡頭能暖和不少。”
劉學忠是泥瓦匠，也會些木匠的活，加上棚子主要是木板，並不複雜，這活他能乾。
搭的這個棚子麵積不是很大，就10來平的樣子，大部分都是用的木板，但用來擺攤，遮風擋雨，冇太大問題。
“陳隊長，這棚子搭起來，是打算用來擺攤的？在這棚子裡頭擺攤，有啥條件冇有，是不是要單獨收費？”劉學忠問道。
邊上還有其他人，聽到這一茬，也都豎起耳朵聽著。
“冇錯，搭這棚子就是為了擺攤的，在這棚子裡頭擺攤要收費，不過也就隻是在這棚子裡頭擺攤要收費，其它露天的不用收費。”陳浩點頭。
“隻要是在規定的範圍內擺攤，規規矩矩的，不訛人，不打架鬨事，不弄虛作假，按照紅旗生產隊的擺攤規範來，咱們都是歡迎的。”
“大傢夥願意到紅旗生產隊來擺攤，這是信任紅旗生產隊，賣點自家種的東西，自家養的家禽之類的，換點錢，不容易，所以能不收費的地方，肯定不會收費，不要求大家都在這個棚子裡麵擺攤，自由選擇，想要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願意付錢擺攤，冇問題，想節省點，就閒著露天擺攤，咱們也歡迎。”
關於擺攤收費之類的問題，隊委開完會後，其實就有放風，陳紅興等人跟其他村民，包括過來擺攤的說過這個事。
傳開了。
但見到陳浩，還是想要問一問，確定一下。
跟劉學忠幾人聊了幾句，陳浩就走了。
妮妮和小朵放學了，但回來還要點時間，陳浩看到了陳燕。
她還在擺攤，而且攤位上支起了一個煤爐子，上麵放著一口鐵鍋，裡頭有些油，鍋上一小半的地方，上頭掛著鐵絲做成的架子，架子上放了些已經炸好的苕粑，還有糯米雞和雞冠餃子。
“你這是要做大做強，創輝煌啊？”陳浩走了過去。
陳燕先前擺攤，賣的是地裡種的菜，這會兒卻搞起了炸貨，弄起了小吃。
“要你管。”陳燕道。
“你這些東西怎麼賣的？”陳浩問道。
食堂有炸貨，不過多是早上纔有，陳浩嘴有點饞了。
“苕粑1毛錢，糯米雞1毛，雞冠餃子2毛。”陳燕道，“你要的話，給你一樣拿一個，不要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