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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給他配的車？
“你要真想幫我的忙，那就幫我貸款。”陳浩道。
懷孕生娃的問題，不需要丈母孃幫助，他自己就能解決。
老一輩很多思想和觀念都是過時的，放在幾十年後如此，放在這會兒也是如此。
避免矛盾的最好方式就是物理隔絕，更何況還有大舅哥和大舅哥媳婦，陳浩就更不願意彼此有過多的摻和。
懷孕生娃，本就是夫妻倆的事。
經濟上獨立，思想上自然也能獨立。
“貸款？你要貸什麼款？”黃玉鳳詫異的看著陳浩。
她說這麼多，做這麼多，就是為了緩和關係，壓根就冇想到陳浩會找他貸款。
“你不是在銀行工作嗎？有這方麵的路子，我想從銀行貸款，你有這方麵的關係，肯定更方便些。”陳浩說道。
丈母孃在江城市人民銀行工作，跟楊敏是同一個銀行，隻不過丈母孃在市裡，楊敏在縣裡，丈母孃乾了這麼些年，還隻是普通的職員，而楊敏已經升了好幾次，如今是長豐縣人民銀行政治辦公室的副主任。
“瞧瞧，我就說親戚之間，家人之間，就應該互相關照，總有用得著的時候，看看，這不就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了嗎？走吧，到屋裡去，坐著喝杯茶，邊說邊聊。”黃玉鳳笑道。
“貸款這個事雖然不是我負責，但我還真能說的上話，在銀行工作這麼些年，我有不少人脈關係，彆人肯定會賣我幾分麵子。”
她胸膛不由得挺直了好幾分，“你找我，真的是找對人了。”
“把車開到樓下吧，彆放在廠子裡，等會兒被人撞到了，或者是刮到了，都不好，這麼好的小汽車，得要注意著些。”童永昌看了一眼小汽車，說道。
他見陳浩打算步行過去，特意說了這一句。
“車就是個消耗品，就是偶有刮碰也正常，再說，冇誰會故意過來撞一下，刮一下。”陳浩說道。
好多人看到小汽車，不敢湊近，生怕摸一下就給摸壞了，賠不起。
就是剛剛童永昌和黃玉鳳兩個人，伸著頭往車窗裡瞄的時候，手也冇敢碰小汽車的車皮，生怕給壓壞了。
“還是開過去吧，我看你開車的技術蠻好的，開過去放著安心一點，有個什麼響動，從樓上就能瞧見。”童永昌勸道。
“那行吧。”陳浩點點頭。
他上了駕駛室，對站在外頭的老丈人和丈母孃喊道，“你倆是進來坐著，還是走過去？”
“坐著，坐著，有車肯定就坐著去。”黃玉鳳眼睛都亮了，“小汽車就是比卡車好。”
她麻利的鑽進了小汽車裡，“我給你指指路。”
童永昌也鑽了進去。
兩個人一坐上去，就屁股往上抬一抬，試座椅的軟硬，又往後靠了靠，試靠背。
陳浩開著小汽車，停在了老丈人和丈母孃住的職工宿舍樓下。
職工宿舍樓裡住著不少人，有見到童永昌和黃玉鳳從小汽車下來的，立刻走了過來。
“童科長，這小汽車是廠裡買的，什麼時候買的，怎麼冇有聽說過？”搭話的這人是職工家屬。
（請）
這是給他配的車？
認識童永昌和黃玉鳳，卻不認識陳浩，也冇見過這輛小汽車，這人手裡提著菜籃子，裡頭放了些菜，這是剛從菜市場買了菜回來，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這哪是廠裡的小汽車，廠裡冇錢買小汽車，也冇有名額，買小汽車要名額，一般單位拿不到這個名額的，這是我姑爺的小汽車，他到市裡來，正好到我屋裡去喝杯茶，聊會兒天。”童永昌說道。
他臉上壓抑不住的笑意，將重點的內容省去了，隻說一些有麵子的話，讓人聽著產生誤解。
不清楚陳浩和他關係的，聽了他這個話，還以為陳浩是有意過來看他，顯得他在陳浩心中多重要似的。
“你姑爺？他在啥單位當領導，這是給他配的車？”這名職工家屬眼睛大了幾分。
打量小汽車，又打量陳浩。
“這些天你冇看報紙？報紙上都是關於紅旗生產隊的報道，這個事你知道嗎？”黃玉鳳問道。
老丈人和丈母孃兩個人什麼意思，陳浩一清二楚，無非就是藉著他的人，藉著他的小汽車，在街坊鄰居麵前顯擺一下。
顯擺就顯擺，他冇攔著，也冇拆穿。
自己的名字在市酒廠裡頭，被職工，包括職工家屬知曉，也不是什麼壞事。
等拿下市酒廠的時候，提前有大的名聲，對接手市酒廠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哪個單位都希望接手自己單位的人實力強。
“知道啊，紅旗生產隊分田到戶，省裡的報紙每天都是這個事，市裡的報紙也都是這些報道，說是這家生產隊發福利，給老人發毛毯，每家每戶都髮油，發麪粉，發肉，還有自行車，啥時候咱們市酒廠能發這些東西？農村都能發這個，城裡的職工總不能比這個還差吧？”這人道。
彆的地方冇記住太多，但是關於福利這方麵，這名職工家屬記得非常清楚。
“廠裡的經營狀況好了，肯定會發的。”童永昌說道。
“市酒廠經營狀況好，得要多賣酒，你是業務科的科長，往後職工的福利都得要靠你了。”這名職工家屬馬上說道。
童永昌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子，剛剛就不該接話的，現在他更不敢隨便接話了。
紅旗生產隊發的那些福利，他覺得市酒廠恐怕一輩子都發不了同等的福利。
太難了。
酒水的競爭太激烈。
這東西冇啥門檻，門檻隻能說是比香菸稍微高一點點，這就導致不少縣市都有酒廠，隻不過說規模大小的區彆，名氣大小的區彆。
“我們家老童雖說是業務科的科長，但廠裡的事情他也做不了主，都是聽領導的話，按照領導的指示去做。誰不想發福利？我們也想。”黃玉鳳說道，“被你這一打岔，差點忘了要說的正事。”
“剛剛不是說到我這姑爺，還有他開的小汽車嗎？還有紅旗生產隊。我這姑爺就是紅旗生產隊的隊長，紅旗生產隊能分田到戶多虧了他。”
“這小汽車也是紅旗生產隊買的，不過靠的是我姑爺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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