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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這些,我能不能寫個檔案?給縣公安局,或者是在相關的會議上麵提一提?”張永科問道。
不是信任到一定程度,不會說出這個話。
對陳浩足夠信任,對陳浩的能力足夠認可,纔會在陳浩說了這些話後,想著在縣裡提一提,甚至是寫成檔案。
立功不一定是要在抓捕罪犯,維護治安方麵,在檔案方麵也能立功,比方對一些可能發生的現象提前做出預測,過後如果跟自己的預測相互印證上了,這也是功勞,而且這個功勞還不低。
“當然可以寫成檔案,或者是在相關的會議上麵表達自己這方麵的想法。”陳浩點頭,“這些情況實際上都是有跡可循的,提前做出預測,就能提前做出相關的佈置,將可能產生的後果控製在一個相對較低的情況。”
**十年代的嚴打,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治安問題。
提前預測,提前在檔案上留痕,過後發生了,愈發證明個人的能力,這個功勞張永科如果能拿到手,對個人的前途而言肯定有非常大的幫助。
“那行,我就按照你說的這幾點好好的想一想,寫篇文章交到縣公安局。”張永科點頭。
“你要是不著急,我抽空將大體的思路寫下來,到時候你再結合實際的工作情況,寫一篇相關的檔案。”陳浩說道。
“那就太好了,不著急,一點都不著急,我就等著你這句話,我自己去寫,思路還真的冇有你清晰,你看問題比一般人看問題更遠,普通人能看10米,稍微厲害的人能看20米,你卻能看到50米,100米,甚至更遠。”張永科很高興。
他巴不得陳浩寫個大概,他再結合實際的工作內容,寫出更具體的東西。
“丁順那邊要不要我跟你一起過去,找他說個話?”張永科問道。
“根據李軍的口供,能定他的罪嗎?”陳浩問道。
“恐怕不太行,冇有直接的證據,隻有口供,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張永科說道,“不過倒是可以試一試,說不定能唬住他。”
“李順不在鳳凰街道,他在古樓街道,屬於古樓派出所管轄,有些地方不太方便。”
“這個冇多大關係,隻要能震懾住那些想要拿興盛酒樓當肥肉的人就行了,有李軍這隻雞就已經辦到了。”陳浩道。
“至於丁順那邊,經過這個事,他肯定會有所收斂,而且李軍是他喊過來的,就算他不承認,但是圈子裡頭也會知曉這個事。”
“李軍被抓,被判刑,對他的威信來說也是很大的打擊。”
陳浩倒冇有認為能將所有對興盛酒樓,對自己所做生意有想法的人都一網打儘,隻要能壓住他們內心的想法,讓他們不敢付諸於實踐,在實踐之前會認真考慮利害得失,繼而打消念頭,這就足夠了。
這東西跟幾十年後女性尋求的權利不同,對於幾十年後的女性而言,不僅是做了有罪,就是看一看,想一想同樣也有罪,甚至不少情況下,這個罪名還會成立,即便不成立,也會讓相關人員社死。
真就應了那句話,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在對待丁順找李軍過來鬨事這個事,哪怕知道丁順是指使的人,但冇有直接證據,還真拿對方冇有太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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