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經理快去看醫生吧，你看看這臉上……唉，下手可真夠狠啊！”
金秀無限惋惜地說著，用手一拉桑吉卓瑪，正要轉身離開，就聽楊子歡說道，
“那個什麼，明天把你們的商品目錄送一份兒到我辦公室，我再仔細看一看。
如果有合適的貨品，
就放在我們百貨大樓的櫃檯上售賣吧。”
金秀和桑吉卓瑪相互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絲欣喜。
“楊大經理，這……太感謝你了。”
“嗨，合作共贏，賣掉了，我們百貨大樓不是也有錢賺的嗎？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我現在要去看醫生，咱們明天見。”
楊子歡說完，在家人的攙扶下快步向著醫院大樓走去。
桑吉卓瑪挽起金秀的手臂，低聲說道，
“早乾嘛去了，非得被揍一頓才老實。”
“卓瑪，你還彆說，你們家牛宏的辦法還真是不錯。”
……
羊城第二百貨大樓的經理婁霄看著站在辦公桌前的金秀和桑吉卓瑪，冷冷地說道，
“不是告訴過你們，不要再來找我了嗎？”
“婁經理，一百的楊經理已經同意和我們合作，在他們的櫃檯上售賣我們的貨品，你這邊是不是再考慮考慮？”
金秀耐著性子、臉上堆滿了笑容。
“一百是一百，我們二百絕不會售賣來路不明的東西。
如果售賣了，
和投機倒把又有什麼兩樣？
你們快走，該乾嘛乾嘛去，彆再來煩我。”
婁霄站在門口，大手向著門外一指，示意桑吉卓瑪和金秀馬上離開。
“婁大經理，你說誰的東西來路不明，你說誰投機倒把？今天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麵對婁霄輕蔑的態度，侮辱性的語言，金秀實在是忍無可忍，當即懟了回去。
婁霄麵色陰沉，嚴肅地看向金秀，大聲嗬斥，
“你們兩位女同誌，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你們待在這裡已經嚴重影響到我的正常辦公。
再不走，我讓保衛科的人請你們走。”
“姓婁的，你把保衛科的人喊過來試試，我看他們能把老孃怎麼樣？”
經曆了楊子歡的事情，金秀充分認識了自己一方的實力。
此刻，
麵對婁霄的威脅是絲毫不懼，
充分展示她強勢的一麵。
桑吉卓瑪見勢不妙，用力拉起金秀的手臂，輕聲勸說，
“洪嫂子，彆跟這種四六不分的人一般見識，我們先離開這裡，有他求我們的時候。”
婁霄聽到桑吉卓瑪辱罵自己四六不分，正要回懟，又聽到桑吉卓瑪說自己以後要主動去求她們，頓時氣笑了。
看著桑吉卓瑪和金秀好像在看著兩個白癡。
金秀聽到桑吉卓瑪的提醒，用手一指婁霄，
輕哼一聲，
不屑地說道，
“哼，姓婁的，等你求我的時候，即便喊我三聲姑奶奶，我的物品也不會放在你們二百的櫃檯上去賣。
我們走著瞧。”
麵對金秀表現出來的強勢，
婁霄發現自己竟然生氣不起來，反倒覺得金秀和桑吉卓瑪兩個女人很有趣。
嬉笑著迴應說，
“好，好，我們走著瞧。你們快走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金秀在桑吉卓瑪的拉扯下，氣鼓鼓地離開了婁霄的辦公室。
……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鈴聲打破了辦公室內的沉靜。
剛送走了兩個瘟神，靜下心檢視昨天銷售報表的婁霄不禁一皺眉頭。
連忙拿起電話放在耳邊。
“喂，哪位？”
“我，你楊哥！”電話的另一端，楊子歡拿著電話，神情嚴肅。
“是歡哥啊，有什麼內部訊息嗎？”
羊城各個百貨公司的經理們在很多的時候，會通過電話相互通報訊息，交流物品定價，市場行情等訊息。
婁霄聽到是楊子歡打來的電話，腦海中立刻想到一定是有業務方麵的資訊要向自己傳遞。
“嗬嗬，我問你，是不是有兩個女人找你代賣她們的走私物品？”
“對啊，一個名叫金秀，另一個好像是藏家的女子，叫桑吉卓瑪，剛從我這裡走了。”
“你答應她們了嗎？”
電話中，楊子歡的呼吸顯得有些急促。
婁霄聽在耳中，忽然想起金秀透露給他的訊息，反問道，
“歡哥，她們跟我說，你已經答應和她們合作，同意讓她們的走私貨品放在你們一百的櫃檯上售賣。”
“冇有，她們找過我，被我拒絕了。一些來路不明的物品我哪敢放到櫃檯上去賣喲。
萬一被人舉報了，那還了得？”
婁霄聞聽，彷彿遇到了知音，迴應說，
“歡哥，我感覺那兩個女人精神有毛病，是她們求著我合作，被我嚴詞拒絕。
竟然威脅我，走著瞧！
還說，
以後我即便求著她們合作，喊她們三聲姑奶奶，她們手裡的貨品也不會放在二百的櫃檯上賣。
歡哥你說，這倆人不是精神有毛病，是什麼？”
電話的另一端，楊子歡認真地聽著婁霄的牢騷，腦子裡在快速思考著對策。
嘴上說道，
“你這麼一說，我仔細想了想，還真就是這麼回事兒，這兩個人的腦子的確有些不太正常。”
看到婁霄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馬上就要步自己的後塵，楊子歡的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心裡說，小子，讓你上次坑我。
……
一陣暢聊過後，
婁霄鬱悶的心情好了很多，到了下午下班的時間，他已經完全忘記了金秀和桑吉卓瑪找他談合作的事情。
回家的自行車踩得飛快。
伴隨著清脆悅耳的自行車鈴聲，前方的路人紛紛閃開道路。
一種無比暢快的感覺，
瀰漫心頭。
婁霄在心中忍不住感慨生活是如此的美好！
然而好景不長。
在他即將走到家門口的時候，被五個陌生的男青年攔住了去路。
其中一個高個子的男青年不由分說，一把將他從自行車上扯了下來，這讓婁霄感到非常生氣。
大聲嗬斥，
“你們想要乾什麼？”
“乾什麼？揍你！”
話音未落，
五雙拳頭，十隻大腳紛紛向他招呼過來。
“哎哎，你們是誰呀，我們不認識啊！”
婁霄雙手緊緊抱住腦袋，大聲質問。
“打一頓，你就認識了。”
“小子，我讓你狂？”
“你不是牛逼嗎，你再牛一個給大爺我瞧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