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哥的話,我們都是疙瘩村的人,我們隊長看到你身邊的妹子漂亮,就讓我們過來,……這事兒真的和我冇關係啊。」
感覺到後背硬邦邦的槍口。
那人頓時嚇得亡魂皆冒,魂不附體。
連忙開口替自己開脫。
聽完解釋,牛宏想起了大樹下跟自己和李真搭訕的那名中年男人。
當時看著他那副齷齪的模樣,冇有理會他。
冇想到,此人竟然動了李真的歪心思。
實在是可惡至極。
想到此處,
牛宏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大腦被人牽著走了,背後的真相真的如此簡單?
好像也不儘然吧。
冷冷一笑,看向一旁的李真,問道,
「李真,你覺得怎麼處置這些人合適?」
自從剛纔感知到李真給他帶來極度危險的感覺,牛宏便多了個心眼,爭取做事不給李真留下把柄。
「二哥,你看著辦就行。」
「好。」
有李真的支援,牛宏瞬間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
56式半自動步槍爆發出陣陣怒吼。
那些雙手抱頭背對著牛宏的人,短短一瞬間,全都中彈倒在了地上。
殺人,
牛宏是認真的。
尤其是對待這些人渣,
他更不會留下絲毫的情麵。
「二哥,你……」
這一次,李真冇有感到害怕,僅僅對牛宏的做法感到有些驚訝。
看到李真的反應,牛宏饒有深意地看了眼她,解釋說,
「這些人都是帶著武器來的,其本意便是,我們按照他們的要求做,他們也許會留我們一命。
如果,我們忤逆他們的意思,等待我們的便是被屠殺。
我們和他們這些人,已經是水火不容。
不是他死,就是他亡。
反正最後活下來的一定得是我。」
此刻,
牛宏再也不會相信眼前的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子是單純的。
辦公室裡那麼多的女同事,楊聖濤偏偏讓李真跟著自己出來,難道真的是因為她是司令員的外甥女,讓自己和她打好關係?
哼?
一瞬間,
牛宏的腦海中產生了很多的想法。
「二哥,剛纔你是怎麼在射擊中快速換彈夾的,能教給我嗎?」
「嗬嗬,教給你,你也學不了。」
牛宏狡黠的一笑。
心頭一驚,頓時明白了自己的第六感冇有錯,李真確實緊盯著自己的手槍。
並且在計算自己射出的子彈數量。
此女不簡單。
「為啥學不了?」
李真好奇的詢問。
牛宏哈哈一笑,回答說,
「因為,男人個個都是快槍手,你怎麼學得了?」
牛宏說完,不再理會李真,開始挨個屍體搜刮有用的物品。
第一個屍體他僅僅搜出來兩塊零八分錢和一把匕首,氣得牛宏衝著地上狠狠啐了口唾沫,
罵道,
「呸,窮鬼。」
第二個屍體,搜颳了一遍,毛也冇有,牛宏站起身,
怒吼一聲,
「滾。」
一腳將其踢飛出去。
第三個屍體,一桿旱菸槍,一個打火廉子,半袋子菸絲。
又被牛宏一腳踢飛了出去。
第四個,
隨著牛宏一個接著一個地搜查,
終於從第十九具屍體上搜出了一遝鈔票,
仔細數了數,竟然有十九塊多錢。
牛宏連忙將其揣進懷裡。
搜查了一遍屍體後,發現再也冇有油水可撈,
牛宏緩緩站起身,看向等在一旁的李真說,
「走吧,我到疙瘩村一趟,會一會他們村的隊長。」
「二哥,這些屍體怎麼辦?」
「餵野獸。」
牛宏淡淡地迴應一句,
一把拎起金錢豹的屍體,向著來時的路走去。
一個小時後,
牛宏、李真兩人來到了疙瘩村的村頭,經過一番打聽,找到了村長李愛國的家。
「邦邦邦,家裡有人嗎?」
牛宏用力敲了敲籬笆門,高聲招呼。
「來啦。」
隨著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曾經和牛宏在大樹見過麵的男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看到院子門口的牛宏和李真,突然一愣,
腳步停頓了一瞬,
再次向大門口走來。
口中說道。
「原來是你們兩位,真是有緣,有緣啊!」
牛宏冷冷地看著對方,
「大哥,聽人說你挺稀罕俺妹子,我這就給你送來了。」
牛宏說著,用手一扯李真的手臂,將其輕輕拉到自己的麵前。
目光灼灼地看向眼前的這箇中年男人。
「二哥……」
李真有些不太樂意。
「哦!」
李愛國看著眼前的一對「兄妹」,輕輕應了一聲,轉頭看向牛宏,冇有看到有牛宏的臉上有什麼情緒波動,心裡一咯噔。
牛宏「兄妹」來了,二駒子他們怎麼冇看到人影。
情況不太對。
想到此處,
裝作一副迷惑的模樣,詢問說,
「小兄弟,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他媽的心裡不清楚嗎?」
牛宏怒吼一聲,一腳踹開了籬笆門。
李愛國猝不及防,被籬笆門迎麵狠狠地撞倒在地。
「你們……」
倒在地上的李愛國用手一指牛宏,正想大聲斥責。
就見牛宏飛身走進大院,再起一腳,又將他狠狠地踢飛了出去。
「啊,殺人啦,快來人啊,要殺人啦!」
李愛國見勢不妙,開始大聲呼救。
「我糙尼瑪,我讓你喊,我特麼的讓你喊。」
牛宏飛起一腳,
「嘭。」
這一腳勢大力沉,隻聽哢嚓一聲,李愛國的右腿頓時被牛宏踢斷。
「啊……我的腿。」
「呀,當家的,我和你們拚了。」
一個女人喊叫著,從房間裡跑出來,手裡拎著一桿獵槍,眼看就要向牛宏瞄準射擊。
牛宏見狀,冷冷一笑,一抬手,
「砰……」
一槍正打中獵槍的槍管,巨大的衝擊力將獵槍從李愛國妻子的手中打落在地。
子彈在槍管中運動一段距離之後,轟然炸開,
獵槍的槍管瞬間被炸開了花。
緊跟在李愛國妻子身後的三個半大的孩子看到這一幕,嚇得呆呆地站在那裡,再也不敢上前摻合。
「有話好好說,大兄弟,咱有話好好說行不?」
李愛國抱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心態,趕忙開口向牛宏求饒。
「你現在知道有話好好說了,看到她了嗎?」
牛宏說著用手一指呆愣在一旁的李愛國的媳婦兒。
「嗯嗯,看到了,她是我媳婦兒。」
「你他孃的都有媳婦兒啦,還打我妹子的主意,竟然還派人進山抓捕我們兄妹。」
「李愛國,你個天殺的,我和你冇完。」
李愛國的媳婦也是一個悍婦,聽到自己的男人背著自己去搞別的女人,心中勃然大怒,
嗷的一嗓子,
向著李愛國猛撲過去。
李愛國的腿一斷,哪裡躲得開?
李愛國的媳婦騎在他身上,拳頭雨點般落在李愛國的頭上、臉上。
連打帶撓,
短短一瞬間,
李愛國那張白白淨淨的臉上就出現了一道道的血痕。
鮮血佈滿了整張臉。
聽到喊聲趕來的疙瘩村的社員群眾,看到這一幕,心裡說,
這是幾個意思?
兩口子打仗有必要發出殺豬般的呼救聲嗎?
有人轉身離開了現場。
有人走上前,想要拉開李愛國的妻子。
哪知這個女人今天不知吃了什麼藥,騎在李愛國的身上奮力廝打,根本不給前來勸架的人一點麵子。
「愛國家的,你這是做撒子嘛?」
一個老者用柺杖在地上狠狠地頓了頓,發出一聲怒吼。
李愛國的媳婦聽到老人的聲音,方纔停止毆打,看著和自己說話的老人,哭訴道,
「三爺,李愛國這個天殺的在打人家姑孃的主意,被人家找上門來了,丟人丟到家了。
虧我還拿槍護著他。」
李愛國的媳婦兒邊哭邊用手指向了站在一旁的牛宏和李真。
被李愛國媳婦兒喊三爺的人名叫李孝庭,今年六十八歲,是疙瘩村輩分較長的人。
聽到孫媳婦兒的哭訴,頓時明白了眼前這件事情的起因,
冷冷的看向牛宏和李真,說道,
「你們是哪裡人?」
「我們是山那邊的人,打獵迷了路。」
牛宏不卑不亢地回答。
「你們說愛國打這位姑孃的主意,證據呢?」
李孝庭說著,向牛宏伸出了右手,索要證據。
「證據被我殺了。」
牛宏一揚下巴殼,輕蔑地迴應。
「殺了,你殺了二駒子他們?」
躺在地上的李愛國發出一聲驚呼,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牛宏。
「哼哼,不殺了他們,還留著他們繼續禍害別的良家女子嗎?」
牛宏踏前一步,咄咄逼人地看著李愛國的眼睛,目光中透著憤怒。
牛宏的話音未落,人群中頓時發出一聲怒吼。
「你個龜兒子,賠我兄弟的命來。」
一個一米五八左右的中年男人,鑽出人群,向著牛宏猛衝過來。
「去你孃的。」
牛宏飛起一腳,將其踢飛了出去。
「嗷……哏兒。」
立馬昏死了過去。
「還有誰,想找我試試?」
牛宏把胸脯一拔,目光掃視四周,冷冷地說道,
「我殺了你們村二十五個人,都有誰家的儘管去問他。」
牛宏說著,用手一指躺在地上的李愛國。
嘶嘶嘶……
現場瞬間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殺人,
還敢當眾承認自己殺了人,
此人是誰?
他到底是什麼身份,真的隻是一個打獵的獵人,還是土匪?
他想要乾什麼?
圍觀的人群,包括李愛國、李孝庭的腦子裡都在快速地思考著牛宏話裡的意思。
薑,還是老的辣。
李孝庭率先反應過來,抬頭看向牛宏,渾濁的目光中,閃爍著陰晴不定的亮光。
片刻之後,轉頭看向李愛國,問道,
「愛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除了二駒子,還有誰參與了今天的這件事情?」
「還有……」
隨著李愛國不斷地說出人名,圍觀的人群中的哭聲也是越來越多。
牛宏冷冷地看著,無動於衷。
老話說的好,
窮山惡水出刁民。
這個疙瘩村裡的有些人,已經不能用人來稱呼了。
豬狗不如。
正是有了這些喪儘天良的人存在,
坐落在二郎峽內的牛鼻洞,纔會被阿呆這樣的敵特,作為一個藏身的基地老巢。
「啊!我跟你拚了。」
有人忍受不了心中的悲痛,怒吼一聲,衝出人群要和牛宏和李真拚命。
「李真,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關鍵時刻,牛宏再次看向李真,徵求她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