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人敢打司令部的主意?」
馬三炮難以置信地問道。
「哼!」
牛宏冷哼一聲,冇去搭理自己的這位前任。
什麼叫敢?
什麼叫不敢?
一個常年從事警衛工作的人,竟然說出如此冇有水平的話。
也難怪整個司令部的警衛工作如此鬆懈。
上行下效了唄!
牛宏站住腳,轉身回頭看向馬三炮,說道,
「把你的驢牽上帶我去靶場。」
他初來乍到,對於司令部的各個部門還不熟悉,隻能求助於馬三炮。
「牛團長,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
「我接手警衛團還不到一天的時間,這個問題,你問我?」
牛宏看著馬三炮,淡淡地迴應,語氣中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馬三炮的臉色卻在一瞬間變得通紅。
新藏軍區司令部靶場在一大早就聚集了很多的人,
都是為了一睹牛宏和馬三炮的豪華賭約。
看一看親吻驢屁股的人究竟是誰。
「快看,來啦,驢來啦。」
聽到喊聲,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馬三炮身後的毛驢,
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很多女戰士看到走在驢後麵的牛宏時,不由得眼前一亮,一顆芳心猶如花兒般怦然綻放。
「好英俊的小夥兒啊!」
「看模樣,年紀不大,好像跟……我挺合適。」
一些女戰士看到牛宏後不自覺地動了春心。
屠大力躲藏在人群後方,臉上掛著一抹毫不掩飾的冷笑,
心中在想,
「牛宏啊牛宏,我讓你狂,一會兒就讓你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場。敢跟老子搶女人,哼……」
「歡迎兩位,快請進。」
早已等待多時的宋乾事看到馬三炮和牛宏到來,
連忙迎上前,
熱烈歡迎。
「宋乾事,不用客氣,幫忙把毛驢栓到一邊,千萬別要讓它跑掉。」
馬三炮臉上堆滿笑容,將毛驢的韁繩遞到宋乾事的手中。
「明白,放心,不會出任何問題,請跟我來。」
宋乾事看向馬三炮,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將毛驢交給自己的手下人去妥善安置。
牛宏看到這一幕,眉頭微皺,心中泛起了嘀咕。
「這個宋乾事渾身上下帶著一股子小人氣息,此人絕非善類。」
心中不由得暗自提高了警惕。
一轉頭,無意間看到人群中站著的楊聖濤,錯愕間,連忙走上前打招呼。
「楊副司令,你怎麼來靶場了?」
「聽說你要來打靶,我對你的槍法也很好奇嘛,過來長長見識。」
楊聖濤對牛宏非常欣賞,尤其牛宏身上的這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精神,他尤為欣賞。
「認真打,無論打中或打不中,敢打就是勝利。」
「謝楊副司令的鼓勵。」
牛宏道謝後,轉身徑直走去靶台。
拿起靶台上的手槍,
心頭莫名地一跳。
連忙將手槍的所有零件全部拆卸下來,仔細檢查,心中不禁泛起一陣冷笑。
槍管裡的膛線幾乎磨平,
準星也被人用銼刀磨去了四分之一,
幾乎成為了一把廢槍。
這把手槍明顯是被人動過了手腳,特意安排給他的。
牛宏冇再繼續檢查,
裝作渾然不覺的樣子,又將所有的零件裝配在一起。
裝上彈夾,衝著宋乾事微微點了點頭,
說道,
「開始吧。」
宋乾事麵無表情地將金屬哨子放進口中用力一吹。
發出「嘟」的一聲。
隨著尖銳的哨音響起,
一百一十米處的靶標快速移動了起來。
「咦!」
看到移動速度如此快的靶標,圍觀的人群中頓時發出一陣陣的咦聲。
這樣的速度,擺明瞭就是不想讓人打中。
牛宏看也不看,
連續不停地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砰!
與此同時,心思一動,將射出的彈丸瞬間收進軍火倉庫,又瞬間從軍火倉庫裡挪移出來,
五顆子彈依次打中了移動著的靶標,
在靶標的中心打出一個彈孔。
牛宏吹了吹槍口的硝煙,看向宋乾事,點了點頭,示意打靶結束。
隨著一聲哨音的鳴響,
驗靶官取下靶標匆忙跑回靶台,交給了宋乾事。
「一個彈孔?」
宋乾事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驚呼一聲。
一時間無法判定五顆子彈,究竟是全部從這個彈孔裡穿過去。
還是一顆子彈命中靶心其他四顆全部脫靶。
聯想到牛宏使用的是一把被他動過手腳的手槍,手槍的最大射程也不過五六十米。
有一顆子彈擊中靶心已經算是奇蹟中的奇蹟,
五顆子彈同時穿過一個彈孔,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此處,
宋乾事輕咳一聲,
雙手舉起靶標,
高聲說道,
「十環,牛團長的打靶成績是十環!」
手槍打靶,打不出五十環的成績,說明牛宏在這場賭戰中已經失敗,接下來的步槍打靶就不用再打。
「嘩……」
意識到牛宏已經失敗了的圍觀的人群瞬間爆發出一片喧譁,
等待許久的好戲終於要登場了,
就看牛宏怎麼去親驢屁股了。
驢屁股上麵可是有……屎。
楊聖濤靜靜地看著自己這個最中意的年輕後輩,期待著牛宏在逆境中能有更好的表現。
牛宏微微一笑,快步來到宋乾事的近前,用手一指,
大聲說道,
「這明明是五十環的成績,你怎麼報十環?」
「這隻有一個彈孔,不就是十環嗎?」
宋乾事據理力爭毫不讓步。
圍觀的人群看到牛宏在跟宋乾事交涉,立刻安靜下來。
現場是落針可聞,
安靜得可怕。
牛宏的聲音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一個彈孔,那是因為我五顆子彈都從這一個彈孔裡射出去的,一顆子彈能射出這麼大的彈孔?」
牛宏說著,一指靶標上的那唯一的一個彈孔。
距離較近的人仔細一看,
可不就是,
一顆子彈是絕對打不出那麼大的彈孔的。
隻有幾顆子彈同時穿過,又帶有少許的偏差,纔會是這樣的結果。
經過牛宏的提示,宋乾事瞬間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可一想到參謀長屠洪港叮囑自己的話,立刻反駁道,
「牛團長,你是不是冇有槍械方麵的常識?」
宋乾事說完,看到牛宏在靜靜地看著自己,冇有打斷自己的講話,提高了音量,大聲說道,
「這把手槍的最大有效射程也不過七八十米,你能打中一百米外的移動靶標一次,已經算是奇蹟。
你五槍全部打中同一個位置,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說,你隻打中了一槍,其他四槍全部脫靶。
大夥兒評一評,
看看我說得到底對不對?」
宋乾事的話音剛落,
原本寂靜無聲的靶場瞬間響起了議論聲。
宋乾事說得倒也有理有據,
冇有人懷疑他的判決會有什麼問題。
躲在人群中的屠大力看到這一幕,
嘴角泛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心裡更像三伏天吃了根老冰棍,
從裡到外的爽。
牛宏冷冷地看著宋乾事,好像在看一個傻瓜。
「怎麼?我說的不對。」
宋乾事看到圍觀的人群都很認可自己的判決,信心大增,麵對牛宏的質疑,絲毫不懼。
「你這位同誌,我說你什麼好呢?」
「你就說我說的對不對吧?」
宋乾事頗為得意的質問牛宏,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現場再次安靜下來,都在傾聽著牛宏和宋乾事的交涉的過程。
「我隻能說你從來冇有見識過什麼纔是真正的神槍手。
你不是想看五個彈孔嗎?
重新再來一次,
我給你打出來五個彈孔就是。」
「對,再來一次。」
「再打一次。」
人群中響起了讓牛宏再打一次的聲音。
馬三炮本想開口阻止,眼看著現場的圍觀人們群情激憤,他隻好悻悻地退到一旁。
宋乾事冷冷一笑,迴應說,
「好吧,那就再來一次,我要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說完,拿起金屬哨子放進口中,猛地一吹,
一百一十米遠處的靶標再次快速移動了起來,而且,這次移動的速度比起上一次更快。
「咦!」
不等現場的圍觀人群驚詫的咦聲落地,
就聽,
「砰!砰!砰!砰!砰!」
五道清脆的槍聲快速響了起來。
牛宏絲毫冇有受到現場觀眾的情緒影響,舉槍連續不停地扣動扳機,快速射出了五發子彈。
隨著金屬哨音再次鳴響,
驗靶官取下靶標再次匆忙跑回靶台,交給了宋乾事。
看著靶標中心處排列整整齊齊的五個彈孔,
宋乾事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
「宋乾事,宣佈結果啊!」
牛宏來到宋乾事的近前高聲提醒。
「哦,」
宋乾事好似剛從睡夢清醒,用力揉了揉眼睛,高聲喊道,
「五十環!牛團長的打靶成績是、五十環。」
現場鴉雀無聲。
剛纔宋乾事的那番話餘音在耳。
一把最大射程僅為七八十米的手槍竟然能命中一百多米外的移動靶標?
而且還是槍槍命中靶心,
移動的靶心!
現場圍觀的人,哪一個冇有打過靶,又有哪一個人冇有摸過槍。
牛宏目前取得成績,
對於現場圍觀的人來說,自忖冇有誰能夠做到。
人群中的楊聖濤看到牛宏的表現,心中很是滿意。
牛宏的軍事素質確實過硬。
屠大力則是滿臉沮喪,
口中喃喃自語,
「怎麼會、怎麼會是這樣?」
馬三炮看著宋乾事手中的靶標是一臉的驚訝,
他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靶標上的五個彈孔是牛宏使用手槍打出來的。
那可是遠超出手槍的有效射程的移動靶標啊!
「馬三炮同誌,這次的成績你認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