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瑪,開火。」
牛宏怒吼一聲,轉過身和桑吉卓瑪背靠著背同時扣動了扳機。
兩把AK47突擊步槍幾乎在同一時間發出了怒吼。
「噠噠噠,噠噠噠……」
槍聲響如爆痘。
正站在桑吉卓瑪近前的那名大鬍子警察看到這一幕,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到死他都無法相信,牛宏和桑吉卓瑪在被數倍於己的敵人的包圍下,還敢開槍反抗?
隻是,桑吉卓瑪不會再給他尋求答案的機會了。
槍聲響起,
瞬間將他的身體打成了篩子。
突如其來響起的槍聲提醒了牛宏前後兩方的大鬍子警察,
有人大聲呼喊,
「開火,快開火。」
然而,
他們麵對的敵人實在是太強大了。
牛宏手中的AK47突擊步槍指哪兒打哪兒,彈無虛發。
每一顆子彈帶走一個敵人。
根本不給他們留下開槍的機會。
眨眼間的工夫,
牛宏迎麵的二十多個大鬍子警察被他順利解決。
旋即一轉身,對著桑吉卓瑪對麵的敵人,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不同於桑吉卓瑪,開槍時,還要提前瞄準。
牛宏則是憑著自己的感覺開槍。
子彈跟著感覺走,
一槍打死一個敵人。
槍槍爆頭,
將敵人瞬間帶走。
大鬍子警察們還冇來得及有所反應,手指還冇扣動扳機,腦袋已經被牛宏的子彈崩飛,停止了繼續思考人生。
解決掉所有的大鬍子警察。
牛宏轉頭看向四方,
發現在暗處還有不少的人,躲在門後、視窗,透過縫隙在偷偷地、悄悄地觀察著戰場發生的情況。
牛宏冷笑一聲,
抬手一槍,
子彈帶著他心中的怒火,
快似一道閃電,向著偷窺的人的腦袋射去。
「噠噠噠噠噠噠……」
槍聲不絕於耳。
能殺掉,牛宏絕不會留下活口讓其走漏風聲。
短短數分鐘,
牛宏不知又殺死了多少人。
血腥的氣息瀰漫在整條街道的上空。
讓人聞之作嘔。
「牛大哥,我們趕快離開這裡吧。」
眼見著事情越鬨越大,桑吉卓瑪連忙提醒牛宏撤離。
「好。」
牛宏迴應一聲,
心思一動。
三股強大的颶風被他從軍火倉庫裡瞬間挪移出來。
相互疊加在一起,威力瞬間增強了九倍不止。
颶風猶如一頭狂暴的野獸,圍繞著牛宏和桑吉卓瑪在不停的旋轉,
捲起地上的死屍衝上高空,又將其吹向遠方。
颶風過處,
大樹被連根拔起,
房倒屋塌,
滅絕一切活著的生命。
撕碎一切能撕碎的東西。
「我糙,這……也太厲害了吧!」
桑吉卓瑪和牛宏站在風暴眼處,看著如此狂暴的颶風。
說出了她有生以來的第二句粗話。
牛宏聞聽,心中暗想,完了,完了,卓瑪已經被他完全帶偏了。
好好的一個姑娘,現在是滿嘴粗話,罵人的臟話。
以後還怎麼找物件?
牛宏沉思間,隻聽桑吉卓瑪大聲喊道,
「牛大哥,好爽啊!
快看,附近的房子都被大風吹平了。
你看那個人,還有那頭豬都被大風吹起來了。
喔……啊!」
「快走,大風吹過來了。」
牛宏哪裡還有心思欣賞颶風帶來的奇異景象,一拉桑吉卓瑪的手腕,帶著她緊跟著風暴眼移動的方向,快速轉移。
「牛大哥,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大的狂風?」
桑吉卓瑪邊跑,邊大聲詢問。
「是啊,這裡的天氣實在是太古怪了。」
牛宏迴應著,卻是心花怒放。
他再也不用擔心有人泄露他和桑吉卓瑪的身份,傳播他和桑吉卓瑪殺人的事情。
狂風,雷電,真的是殺人不留痕跡的神兵利器。
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多多收集,這用起來是真的爽。
「牛大哥,我們是不是被困在這裡了?」
桑吉卓瑪看著一直在瘋狂肆虐的颶風,不由得擔心起來。
「不會的,這樣的狂風不會持續太久,我們隻需跟著風暴眼走就一定是安全的。」
「真的?」
「當然。」
說話間,牛宏拉著桑吉卓瑪的手腕,緊跟著風暴眼,不敢有絲毫的差錯。
桑吉卓瑪看到牛宏一臉的緊張,
再不敢多說話,全神貫注地緊跟在牛宏的身後。
又三十多分鐘的時間過去。
一直狂暴凶猛的颶風終於緩緩減弱,
時間不長,化作一團旋風,飄然消失在天地間。
「我們快離開這裡。」
牛宏來不及打量周圍的建築廢墟、死屍垃圾。
一把抱起桑吉卓瑪向著前方快速跑去。
一直跑出五裡路之後,牛宏方纔停下腳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好險,好險,差一點就死在這兒了。」
牛宏將桑吉卓瑪放在地上,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心有餘悸地說道。
「牛大哥,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桑吉卓瑪站在牛宏的身邊,用力挽著牛宏的手臂,儘力幫他穩住身子。
「發……發現了什麼秘密,說……說來聽聽。」
此時,
牛宏聽到桑吉卓瑪說她發現了一個秘密,抬起頭,看著桑吉卓瑪,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嘻嘻,我發現,自從跟你在一起,好運氣就一直伴隨著我。」
「啊……」
牛宏發出一聲驚呼,
他萬萬冇想到,
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桑吉卓瑪竟然還有心思想這些無聊的問題。
不得不說,
在有些時候,女人想問題和男人是真的不太一樣。
思維方式不一樣,
想問題的角度更不一樣。
男和女,無論身體和精神終究是不一樣的。
「牛大哥,以後,我再也不離開你了,我怕一離開你,我的好運氣就冇有了。」
桑吉卓瑪拉著牛宏的手臂,嗲嗲地撒著嬌。
牛宏的腦袋發出嗡的一聲巨響,
好懸冇有一頭栽倒在地上。
心中暗想,
剛纔還準備嘲笑桑吉卓瑪的腦迴路清奇,冇想到她在這裡等著自己呢,這是準備狗皮膏藥粘上了。
想甩都甩不掉。
眼珠子一轉,
想了想,迴應說,
「你要跟著我,做我的小朗生啊?」
「對呀,當你的通房丫頭也冇關係。
要不我效仿央金旺姆和爾瑪澤娜,做你的媳婦,
給你生孩子。
牛大哥,你看可以嗎?」
桑吉卓瑪打定主意,以後無論如何也不會離開牛宏。
牛宏聞聽,意識到問題大了,連開口阻止說,
「停、停,我的小姑奶奶,你冇有看到我們現在的處境?
強敵環伺,危險重重,
怎麼還會有心思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咋啦,回楓城後,說不定就要各奔東西。我現在不提,難道要等你回東北再提?
要等我頭髮都白了再提?
那不是傻嗎?
快說,你行不行?」
「我……我能說不……」
「不能說不行。」
「卓瑪,有人來了。」
不遠處走來一個推車的老漢,麵色漆黑。牛宏一打眼,就知道他是身份極其低下的利達特。
桑吉卓瑪見狀,急忙放開牛宏的手臂,拉開了彼此間的距離。
「卓瑪,快去問問他,距離最近的銀行怎麼走。」
「好的。」
桑吉卓瑪爽快地答應一聲,連忙走過去同那人搭訕。
時間不長,
折返回來,用手一指前方,說道,
「往前走,過三個路口,向右拐,再走兩個路口,再向左拐,然後……」
「嗯,我們抓緊時間過去吧。」
知道了銀行的位置,牛宏想要儘快過去把揹包裡的錢換成黃金。
「牛大哥,那個人說了,銀行今天不開門,不上班。」
牛宏愣怔了一剎那,罵了句,
「我糙,這個該死的銀行,是真太媽的氣人。」
滿懷希望趕來,冇料想卻吃了一個閉門羹。
牛宏的心情在一瞬間變得非常的不美好。
思索片刻,淡淡地說道,
「走,我們到銀行那裡看看,實在不行,給它放把火。」
桑吉卓瑪看到牛宏的臉色漸漸緩和過來,一顆忐忑不安的心,這才平靜下來。
現在聽說要給對方放火,眼前不由得一亮,點點頭,迴應說,
「好的,牛大哥,我們得不到,也不能給這些小癟三留下。」
走過幾個拐角之後,
牛宏站在一片樹蔭下停住了腳步。
看到牛宏突然停下了腳步,桑吉卓瑪甚感奇怪,驚訝的詢問,
「牛大哥,咋不走了?」
「歇一會兒。」
牛宏說著,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又用手扇了扇風,儘量使自己涼快些。
一雙眼睛卻一瞬不瞬地打量著前方一座極其豪華氣派的大院。
大院大門旁的陰涼處,
有兩個棕色麵板的青年男子在守衛、站崗。
覺察到牛宏看來的目光,
兩人一臉警惕地盯著他和桑吉卓瑪,神情顯得很是緊張。
牛宏見狀,
開始動起了小心思。
能在大門口安排守衛值班站崗,看來這個大院的主人的身份一定不一般。
如果不是當官的,肯定是個有錢人。
想到此處,
心中冷冷一笑。
心裡說,
銀行,大院。
哼!
今晚都是我的。
「休息好了,我們走吧。」
牛宏說著,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邁步向著前方走去。
桑吉卓瑪轉頭看了眼大院門口的守衛,忙不迭地向牛宏追去。
「牛大哥,你剛纔是不是在偵察那座大院?」
「是啊,今天晚上,想不想進去乾一票大的。」
「想,怎麼乾?」
桑吉卓瑪的目光裡透著興奮的光芒。
「嗬嗬,我們先這樣,然後再這樣。」
牛宏湊到桑吉卓瑪的耳邊悄悄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聽完牛宏的計劃,桑吉卓瑪有些猶豫,輕聲說道,
「牛大哥,我們這樣做,好嗎?」
「怎麼不好,我們來這裡是乾啥來了?
忘記啦?」
「哦,那好吧,可是,我們怎麼能進到大院裡去呢?你看門口有守衛,院牆還這麼高。」
桑吉卓瑪的話不無道理,
大院的院牆足有三米多高,讓人無法翻越。
門口有守衛值班站崗,時刻保持著警惕,陌生人想從大門進入大院,幾無可能。
想乾票大的,進不去大院,一切都將變得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