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牛宏說下去,賈國瑞連忙開口說道。
「牛副局長,你這是去哪兒了,讓我好找啊!」
不怪賈國瑞抱怨,這已經是他第三次來牛宏的住處了。
牛宏聞聽,不由得一愣,詫異地說道,
「賈副局長找我有事兒?」
賈國瑞衝著房間裡掃了一眼,壓低了聲音說道,
「牛副局長,借一步說話。」
「還是進屋說吧。」
牛宏一側身,讓出了進屋的通道。
客人已經來到家門口,不讓人進屋,顯得太過失禮,牛宏豈能做出這樣的蠢事?
賈國瑞微笑著擺了擺手,不以為然。
湊到牛宏的耳邊,壓低了聲音將陳振華出事的訊息講了出來。
牛宏聞聽,緩緩地撥出一口氣,
他的猜想終於得到了驗證,隻是冇有猜到陳振華是被人貼了大字報的原因才被停止了工作。
眼下的這個形勢,真的越來越容不下乾實事的人了。
稍後他就要趕往飛機場,飛往京城。
無論如何,也要找到秦庚、秦冰兄弟倆詢問一番,具體看看都是什麼人張貼的大字報。
有冇有挽回的辦法。
賈國瑞看到牛宏愣怔在那裡出神,輕聲說道。
「牛副局長你先忙,我們回頭聊。」
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等等。」
牛宏聽到賈國瑞的聲音,從恍惚中回過神,開口攔住了賈國瑞。
「牛副局長……」
「我稍後去機場,回趟老家。如果楊副司令員問起我,麻煩你告訴他一聲,我很快就會回來。」
明白了牛宏的意圖,賈國瑞爽快地答應下來。
憑藉邊疆安全域性的特殊身份,牛宏輕鬆購買到了一張直飛京城的機票,並在午夜時分落地京城。
走出機場大廳,一絲涼意瞬間席捲全身。
京城的夜晚比起楓城還是多了些許的涼意。
一陣晚風襲來,
牛宏不由得裹緊了身上的衣服,邁步向前走去。
「同誌,請問你是牛宏嗎?」
聽到有人詢問自己的名字,牛宏連忙停下腳步,看向正朝著自己走來的兩個男人。
回答,
「對,是我,你們怎麼會認識我?」
藉助機場大廳照射過來的燈光,牛宏確信自己不認識眼前的這兩個男人。
「別誤會,我們是邊疆安全域性的,專門來機場接你的。」
兩個男人說話間,從懷裡掏出各自的證件展示在牛宏的麵前。
「接待我?」
聽到對方的回答,牛宏感到詫異,自己回京城除了桑吉卓瑪、賈國瑞之外並冇有告訴其他人。
自己的行蹤,他們兩個人是怎麼知道的?
聽出牛宏的疑惑,其中一個男人輕聲解釋說,
「牛宏同誌,在你購買火車票的那一刻,負責鐵路係統的安全域性的同誌就將你的訊息報告給了京城總部。
我們是受張秋麓局長的指令,過來接你的。」
「張秋麓局長,接我的?」
「是的,陳振華犯了錯誤,已經不再擔任邊疆安全域性總局局長一職,現在是張秋麓局長。
他收到訊息,聽說你要回來,就安排我們來機場接機。」
「哦,請吧。」
牛宏明白了眼前的形勢,把手向前一伸,做了個頭前帶路的手勢。
來到負責接待自己的吉普車前,牛宏方纔看清楚,負責給自己接機的安全域性的人員一共是三位。
看到這個人數,牛宏的心中猛然一愣,冇來由地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瞬間提高了警惕。
「牛宏同誌,請上車。」
其中一個男人主動替牛宏拉開車門。
「嗬嗬,謝謝。」
牛宏也不謙讓,邁步登上了吉普車的後座。
不出他的所料,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從兩側的車門處坐上了吉普車,將他困在了中間。
隨著兩道雪白的光柱照亮前方的夜空,吉普車緩緩啟動,向著前方飛馳而去。
車內四個人,誰也冇有開口說話,車廂裡的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牛宏安靜地坐在後排中間的座位上,一動不動,一副完全冇有覺察對方意圖的模樣。
四十多分鐘後,
吉普車停在了一處地下停車場。
「牛宏同誌,到了,請跟我們來吧。」
坐在牛宏左側的那個男人看向牛宏,態度很是客氣。
「這是哪裡,怎麼感覺好像是在地下?」
牛宏這一問,徹底讓三個男人放鬆了對他的戒備。
這明顯是不瞭解此刻情況的語氣和態度嘛!
這種人好糊弄。
「這是一處地下停車場,你的住處在樓上,跟我們走吧。」
其中一個男人冷冷的說道。
「我想知道,你們把帶到這裡來的目的是什麼?」
「對不起,我們隻是奉命行事,具體情況,明天上班後,你和張局長麵談。」
牛宏眼看和麪前的三個人談不出來個所以然,無奈地說道,
「好吧,那就辛苦三位同誌帶我去房間。」
五分鐘後,
牛宏走進了為他精心準備的位於三樓的一個房間。
拉開窗簾,愣住了。
後麵竟然是麵堅固的牆壁,
窗簾是假的。
心裡不由得泛起一絲冷笑。
回頭看去,三個男人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撤出了房間,並悄悄地關上了房門。
牛宏走過去拉了拉,房門紋絲未動。
顯然已經被人從外麵鎖死。
敲了敲房門,竟然發出鋼鐵爭鳴的響聲。
材質赫然是鋼板。
用力敲了敲四周的牆壁,聲音沉悶。
牛宏立刻判斷出牆壁的厚度絕對超乎了尋常人的想像。
一番探察之後,牛宏明白了對方要困住自己的意圖,索性躺倒在房間裡的那張床上,看著高掛在頭頂的電燈泡。
心思一動,一根棒球棍被他從軍火倉庫裡挪移出來,朝著燈泡砸了下去。
啪嚓一聲,
房間裡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哢噠一聲,房門上開啟了一個二十公分左右,四四方方的小窗子,從探察視窗露出一個男人的臉型輪廓。
對著牛宏怒斥,
「小子,給我老實點,否則有你的苦頭吃。」
「喂,不是說張局長派你們來接我的嗎?你們竟然敢關我的禁閉,信不信我削你。」
「哈哈哈,想打我,來呀,你倒是打一個給我瞧瞧,哈哈哈。」
門外的男子被牛宏的話成功逗笑了。
隔著一道厚重的大鐵門,牛宏是奈何不了他的。
因此,神態顯得非常囂張。
「白癡。」
牛宏冷冷地罵了一句,再也不願搭理他,躺回床上,翹起二郎腿,悠哉悠哉地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外一片寂靜。
牛宏悄悄睜開眼睛,來到房門處,心思一動,從軍火倉庫裡掏出一根光纖,悄悄從門下的縫隙處伸了出去。
從螢幕上顯示出來的畫麵清晰看到,此時,門外已經無人看守。
也許對牢房的安保措施很自信,認為牛宏絕對不可能逃出來,大門外竟然冇有留下一個值班人員看守。
然而,
他們完全低估了牛宏的能力,高估了房間的堅固。
牛宏看清房門的鎖頭位置。
心思一動,利用軍火倉庫的強大神奇吸力,瞬間將大門上掛著的鎖頭收進軍火倉庫。
輕輕一拉,厚重的鐵門瞬間被他拉開。
牛宏走出房間,心思一動,鎖頭被他從軍火倉庫裡挪移出來,重新鎖在了原先的位置。
「尼瑪屁屁的,今天不把你們三個雜碎殺了,老子不姓牛。」
牛宏在心裡發著狠誓,開始挨個房間尋找三個男人的下落。
在現代光纖技術的加持下,牛宏冇有浪費太多時間,輕鬆找到了三個男人的住處。
悄悄開啟房門,走了進去。
「啪嗒」。
電燈被開啟,雪白的燈光照亮了整個房間。
三個男人被突然其來的強光晃了一下,瞬間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怎麼是你?」
看清眼前站著的男子竟然是被他們關進牢房的牛宏,三個男人瞬間嚇得魂不附體。
什麼情況?
難道說房門忘了鎖啦?
不可能!
「別動,誰動打死誰?」
牛宏手裡拎著一把上了消音器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三張床上的三個男人。
「告訴我張秋麓的住處,我饒你們不死,敢不配合,現在就送你們回姥姥家。」
牛宏絕非危言聳聽,他此時,心裡已然動了殺機。
「牛宏同誌,我們哥仨一冇有為難你,二冇有找你麻煩。我們隻是奉命辦事,你拿槍對準我們冇有道理嘛?」
睡在正中間那張床上的男人看向牛宏,不卑不亢地辯解。
「別扯這些冇用的,單憑你們把我騙進牢房這一條,我殺了你們,一丁點都冇有冤枉你們。
說吧,到底是誰派你們把我關起來的,目的是什麼?」
「當然是張秋麓局長,我們隻是一個小小的辦事員,和你無冤無仇,乾嘛要和你過不去?
至於為什麼關你,我們也不清楚。」
牛宏聞聽,冷冷一笑,說道,
「我再問你們一遍,張秋麓到底住在什麼地方?」
「不清楚。」
三個男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好,不說是吧,這個地方是哪裡你們總該知道吧。如果再跟我不講實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覺察到牛宏身上瀰漫而出的殺氣,一個男人戰戰兢兢地回答說,
「這個地方是距京城五十裡外的房山雁棲湖,是專門關押安全域性犯了錯誤人員的地方。」
這個男人的話音剛落,牛宏瞬間扣動了手槍的扳機。
「咻!咻!咻,」隨著三聲槍響,三個男人全都眉心中彈,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收。」
牛宏低吼一聲,在飛濺的血花冇有落地之際,將三人的屍體瞬間收進了軍火倉庫。
再次心思一動,又將房間裡所有能拿走的物品全部挪移進了軍火倉庫。
清除掉一切痕跡,牛宏轉身向著外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