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
牛宏答應著,邁步向著前院的分局會客室走去。
賈國瑞見狀急忙說道,
「牛副局長,不是那個方向,客人在我的辦公室裡等著你呢。」
「你的辦公室裡?」
牛宏聽後感到很是驚訝,心裡說,「夏玲玲不是在分局會客室嗎,什麼時候去賈國瑞的辦公室了?」
賈國瑞看到牛宏困惑的模樣,連忙湊上去,悄聲說道,
「牛副局長,是新藏軍區的楊副司令員親自見你來了。」
楊副司令員!
牛宏聽後心中倏然一驚,
瞬間想起昨天在楓城動物園救下的那個小男孩。
當時小男孩告訴自己,他的爺爺手下有很多兵。
看來這個楊副司令員就是小男孩的爺爺。
隻是,賈國瑞能和楊副司令員這樣的大人物熟識,還是讓牛宏感到了一絲驚訝。
同時也理解了羅林為什麼不敢招惹賈國瑞。
背景太深厚,惹不起啊!
沉思片刻,轉頭看向李元喆,說道,
「元喆,你去告訴夏玲玲同誌,讓她稍等一會兒,我見過楊副司令員再去跟她見麵。」
「好的牛大哥。」
李元喆答應一聲轉身離去。
賈國瑞辦公室。
楊聖濤站在窗前仔細打量著這座古樸的大院,久久冇有動彈。
這裡曾經是新藏軍區司令部的駐地,
這個房間曾經是他的辦公室。
故地重遊,
讓他不勝唏噓感慨。
隨著「吱呀」一聲,房門開啟。
賈國瑞領著牛宏走了進來。
「楊叔叔,牛宏來了。」
賈國瑞說著,用手一指身旁的牛宏,介紹說,
隨後又看向牛宏,介紹說,
「牛宏,這位就是新藏軍區楊副司令員。」
楊聖濤看著眼前的年輕人,眼前一亮,連忙說道,
「牛宏、你可讓我一番好找啊。」
說著,用手示意牛宏坐下說話。
「楊副司令,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牛宏恭敬地看著眼前這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很是驚訝。
「牛宏大侄子,昨天我的孫子去動物園,多虧有你的幫忙,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我這次來,是專門來感謝你的。」
楊聖濤的語氣和藹、態度親切,給人一種鄰家大叔的感覺。
牛宏聞聽,微微一笑,迴應說,
「一件小事罷了,不值一提,楊副司令不用在意。」
楊聖濤的臉上掛滿笑容,雙目如炬,仔細打量著牛宏。
小夥子十**歲的年紀,一米八、九的大高個,四肢粗壯有力,雙臂肌肉線條豐滿分明。
回答自己的問題,也是不卑不亢。
坐在那兒更是穩如泰山,
頗有大將之風。
再聯想到他在熊園打熊救人的畫麵。
暗自感慨,
牛宏這個小夥子,著實是個難得的人才。
楊聖濤越看牛宏越喜歡,一時間竟然忘記了開口說話。
牛宏見狀,輕輕咳嗽一聲,說道,
「咳咳,楊副司令,你找我還有別的事情嗎?」
「額,有、有,我這次來,是親自給你送請帖來了。」
楊聖濤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紅色的請柬,站起身,親自交到牛宏手中。
「明天是我的生日,邀請你明天中午來我家做客,千萬不要拒絕呀。」
楊聖濤說著,用手輕輕拍了拍牛宏的手臂,態度極其懇切。
牛宏拿著手裡的請柬,沉思片刻,迴應說,
「好吧,明天中午十二點我準時過去祝賀你的生日。」
「好,一言為定,明天上午我派人過來接你。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咱們明天見麵再聊。」
楊聖濤說著,站起身。同賈國瑞打了聲招呼,謝絕牛宏和賈國瑞的相送,帶著衛兵,匆匆離開。
拿著手裡的紅色請柬,牛宏彷彿覺察到一把看不見的命運之手在撥弄著他的人生方向。
重生一世,他隻想老婆孩子熱炕頭。
此時呢?
他在不知不覺中向著軍旅生涯慢慢靠近。
本以為入職邊疆安全域性,已經是這一世的人生極限。
現在看來好像還遠遠不夠。
不行,
前方的路,不能再向前走了。
重生一世,再走原來的老路,重活一世又有什麼意義呢?
一定要想辦法拒絕,
對,拒絕!
「牛副局長……」
賈國瑞看到牛宏站在那裡一直髮呆,連忙輕聲招呼。
「賈副局長,謝謝你。」
牛宏從恍惚中清醒,連忙向賈國瑞表示感謝。
「嗨,我隻是舉手之勞罷了,楊叔和我們家老爺子是生死兄弟,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快找到你。」
「額,對了,你讓我幫你聯絡大豆的事情,有眉目了。張家營生產大隊的倉庫裡還儲存有兩千多斤,你需要多少?」
牛宏聞聽,心中大喜,連忙向賈國瑞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十斤?」
「不、五百斤。」
「啥,五百斤?」
賈國瑞心頭一驚,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牛宏。
「是的,其實,我想買一千斤,就是運輸是個大問題,隻好打了個對半。」
牛宏一攤雙手,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賈國瑞見狀,想了想,嗬嗬一笑,豪爽地一拍胸脯,說道,
「不就是一千斤大豆嗎,這件事交給我。就是不知道你牛大副局長什麼時候有時間,親自去一趟張家營和他們當麵商談?」
「你辦事我還能不放心,說吧,買一千斤大豆連同運輸,一共需要多歲錢能搞定?
告訴我個數,稍後我讓元喆把錢給你送來。」
賈國瑞一聽,不由得重新打量起牛宏來。
一斤大豆按一毛五分錢計算,一千斤就是一百五十塊錢。運回分局,運費按十塊錢算吧。
一千斤大豆買下來,所需要的錢就達到了160塊錢。
這可是好幾個月的工資啊。
牛宏張口就讓人給送來。
這小子到底有多少錢?
「咋滴,不相信啊!說吧,需要多少錢?」
牛宏看著賈國瑞那張不相信自己的臉,微微一笑。
「最少一百八十塊錢。」
「好,我讓元喆給你送一百九十塊錢過來,你讓人把大豆幫我搬到我的房間去就行。」
牛宏說完,轉身向外走去。
「哎,牛副局長,等等。」
「還有事兒?」
牛宏停下腳步,靜靜地看向賈國瑞。
「牛副局長,你不是要把大豆運回老家嗎,這件事兒,我可以幫你辦啊!」
「這,……你也能辦?」
從大西南運往大東北,牛宏正在發愁怎麼把大豆運送回去,冇想到賈國瑞竟然有辦法。
讓他不由得大喜過望。
「能,你忘了咱是乾啥的了?
邊疆安全域性西南分局分管後勤的副局長,
如果連鐵路運輸的小事兒都搞不定,乾脆辭職回家抱孩子去得了。」
賈國瑞把胸脯拍得震天響。
「好,一共需要多少錢,我給你。」
能用錢擺平的事兒,對於牛宏來說,那不叫事兒。
更何況賈國瑞利用安全域性的網路運輸大豆,貨物的安全絕對讓人放心。
「再加一百。」
賈國瑞說著,伸出了一根手指。
「好,二百八十塊錢,咱一言為定。」
牛宏說完,走到賈國瑞的近前,一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勾肩搭背,這絕對是好哥們兒的姿態。
「事情辦成,我請你吃烤全豬,東北大燒烤。」
「真的?」
聽到吃的,賈國瑞的雙眼放光。
「絕對是真的,放心,明天下午我就出發去二郎山打野豬去。」
「好!!!」
此時此刻,賈國瑞好似明白了李元喆、桑吉卓瑪為啥天天粘著牛宏的原因了。
第一,財大氣粗。
第二,安全感爆棚,
第三,有吃有喝,時不時的還弄頓東北大燒烤。
第四,……
這,誰能擋得住!
牛宏看到自己的激勵已經產生了效果,放開攬著賈國瑞肩膀的手臂,微笑著擺擺手,邁步向著分局會客室走去。
夏玲玲和宣傳科的李科長,在會客室正等的著急,突然看到牛宏匆匆忙忙走了進來。
頓時鬆了口氣,連忙打招呼,
「牛副局長!」
「抱歉、抱歉啊,讓玲玲同誌久等了,領導來視察,冇辦法。這位是……」
牛宏說著,看向一旁的李科長。
「牛副局長,我叫李月倫,是楓城第一棉紡織廠宣傳科科長,很高興認識你。」
李月倫說著,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李科長,幸會幸會。」
說話間,牛宏伸出手熱情地同李月倫緊緊握在了一起。
「坐,來坐下聊。」
「牛副局長,我們在電視上看到了你在動物園救人的壯舉,佩服的很啊!」
「哎……不值一提。」
牛宏微笑著擺擺手,十分謙虛。
「我聽夏玲玲同誌說起你們安全域性同誌們的英雄壯舉,想邀請你們單位的同誌,來我們單位做報告,不知道你們有時間嗎?」
夏玲玲聽到李月倫把對牛宏的稱呼你改成了你們,眉頭微微一蹙,心中很不高興。
「有,我有一個大哥,名叫管龍,他是我們西南分局第六大隊的隊長,在和敵人的戰鬥中,丟失了一條手臂,死裡逃生。
我想讓他來給你們講一講他們大隊的英雄事跡。
還有第三大隊的大隊長羅城……
隨著牛宏的講述,李月倫的臉色漸漸地變得凝重。
他是搞宣傳工作的,深知牛宏口中淡淡講述出來的事情,都是一個個發生在過去的血淋淋的真實事件。
有人為之犧牲、有人為之負傷。
他們的英雄事跡共同構築起一個民族的脊樑,
理應為世人所尊重!
所銘記!
所傳承下去!
這樣的報告很有意義。
待牛宏講述完,李月倫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說道。
「牛副局長,你們的同誌什麼時候方便,我隨時歡迎他們來我們第一棉紡織廠做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