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田君,那……那個陌生人,正……正在殺人。」
東鄉平七郎不顧再次會被捱打,講出了事情的真相。
龜田奉文見狀,半信半疑地向著房門處走去,剛將房門開啟,就感覺自己的咽喉一涼,緊接著眼前一黑,身體軟軟地向著地上倒去。
「啊,死神來啦。」
東鄉平七郎看到龜田奉文脖頸處鮮血四濺,瞬間死去,哀嚎一聲,下意識地拔腿就向樓上跑去。
牛宏手一揚,一把飛刀瞬間出現在東鄉平七郎的後心之處。
東鄉平七郎隻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猛地推了一把,隨即感覺胸前一涼,低頭看。
一個寒光閃閃的刀尖出現在視野中,倏然又消失不見。
「啊……」
「又一個。」
就在此時,房間裡響起了槍聲。
「噠噠、噠噠。」
子彈猶如長了眼睛般,向著牛宏疾速射來。
「收、收……」
牛宏的心思連轉,利用軍火倉庫瞬間將射來的彈頭收進了軍火倉庫。
與此同時,
一把AK47突擊步槍出現在手中。
向著開槍的方向,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戰鬥在此刻徹底打響。
然而讓東次郎膽寒的一幕出現了,無論他們的人射出去多少子彈,冇有一發打中迎麵走來的牛宏。
隨著牛宏手裡的AK47不斷地吞吐火舌,房間裡的槍聲漸漸變得稀疏,最後歸於沉寂。
牛宏正要稍微鬆口氣。
突然,房門洞開,一群人嚎叫著,魚貫而來。
「噠噠,噠噠噠。」
不斷地有火舌噴塗,子彈更是下雨般射向牛宏。
「尼瑪屁屁的,死吧,都給我去死吧。」
無論對方出多少發子彈,統統被牛宏收進了軍火倉庫。
然而,
牛宏手裡的AK47像是一輛死神收割機,不停地收割著衝進房間裡來的敵人的生命。
「隊長,旁邊那座院子裡的人還在向中間的院子增援,牛宏怎麼還冇發訊號?」
管龍舉著望遠鏡,正在仔細地觀察中間木刻楞裡的動靜,聽到隊友的提醒,急忙開口提醒。
「你們看,一旦有人衝進房間,裡麵必定會響起槍聲,說明,形勢還在牛宏的掌控之中。」
恰在此時,
牛宏從房間裡衝了出來,瘋狂地向著第三個院子跑去。
一把AK47突擊步槍在他的手中不停地噴吐著火焰。
槍聲在山穀間迴響,震驚了整個東溝。
距離較遠的村民紛紛走出家門,利用地勢觀看著這場戰鬥。
槍聲還在持續,牛宏已經攻進了第三個木刻楞。
「出擊。」
管龍衝著自己的隊員低吼一聲。
端起56式半自動步槍向著槍聲響處衝了下去。
這一次,牛宏隻管殺人,他每殺一人都會在心裡記住一個數字,
此時此刻,他已經記到了第67這個數字。
「還差一個。」
牛宏嘴裡暗暗地唸叨著,挨個房間進行搜尋。
就在此時,從中間的院子裡傳來了激烈的槍聲。
「噠噠、噠噠噠。」
56式的槍聲。
牛宏瞬間意識到管龍帶人到了。
自己還冇傳送訊號,他們人怎麼就來了呢?
牛宏來不及細想,繼續搜尋。
在仔細搜查過所有的房間,確認再無一個活口之後,牛宏停下了腳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一個人殺穿三個院落,
加上不停地動用軍火倉庫的力量,他的精神異常的疲憊,渾身累得好似散了架。
依靠在一個牆壁上,目光靜靜地注視著房門的方向。
「牛宏、牛宏在嗎?」
時間不長,院子裡傳來隊友的呼喊聲。
「在。」
牛宏答應一聲,鼓起全身力氣向著外麵走去。
大院裡,管龍帶著全體隊員站在那裡,看到牛宏走出房門,齊刷刷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這是至高榮譽的表達。
「兄弟,辛苦了。」
管龍急忙走上前,攙住了牛宏的手臂,伍奇龍等人見狀,紛紛走過來,將牛宏架了起來。
「龍哥,不用管我,我休息幾分鐘就能恢復,大家先去搜查檔案。」
此時此刻,牛宏冇有忘記這次行動的最終目的。
檔案,
隻有找到對方潛伏在此處的秘密,
這次行動纔算至臻完美!
「好的,辛苦了。」
中午的陽光正熱,有人從房間裡搬來一把座椅放在大院裡,讓牛宏坐在上麵休息。
管龍開始帶人分頭進入三所房間裡搜查。
時間在一分一秒中悄然流逝。
管龍等人在察看死屍身上的傷口時,不由得大吃一驚,
幾乎所有的死者:
不是脖頸中刀,就是在心臟處被刀穿了個透心涼,一刀製敵;或者是被槍擊中額頭或是心臟,一槍斃命
一顆子彈冇浪費,一個多餘的動作都冇做。
這……
眾多的隊員終於相信了管龍口中所說的:
「牛宏,一個人,踏進帽兒山如閒庭信步,殺野獸如探囊取物。」
牛宏此人,真的是太厲害了。
無論找不找得到敵人的秘密,單單發掘出牛宏這樣一個好幫手,也是這趟任務最大的收穫。
管龍靜靜地沉思著,回去後,他一定要和牛宏搞好關係,最好是將他吸收進自己的特別小隊。
為自己所用,為國家效力!
「隊長,檔案找到了。」
一個隊員匆忙來到管龍的身邊,高興地說道。
「哦,在哪裡?」
「在中間的那座木刻楞裡,劉詩文正在那裡翻譯。」
「好,我過去看看。」
管龍說著,轉身向著中間的大院快步走了過去。
「小劉……」
「隊長找到了,你看,這封檔案上說了,他們這些人此來的目的:
一是在中國的國內製造騷亂、恐慌;
二是,秘密取走關東軍埋藏在虎林要塞的財寶。」
劉詩文拿著手裡的檔案向管龍展示著。
「虎林要塞有財寶那也是搜刮中國老百姓的,這幫雜碎,戰敗了還賊心不死,企圖取走財寶!」
「知道財寶埋藏的地理位置不?」
管龍輕聲詢問。
「這份檔案上記載的有。」
劉詩文冇再繼續說下去,將一份畫有簡單地圖的檔案交到了管龍的手中。
上麵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外文,管龍是一個字都不認識。
即便如此,他還是鄭重其事地將檔案和藏寶圖收了起來。
「龍哥,這些人的屍體怎麼處理?」
有人走到管龍的麵前,低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