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宏,是你小子。”
胡麗晶雙手掐腰怒目看向站在一旁的牛宏。
心中很是驚訝,一向老實巴交,甚至有些木訥的牛宏怎麼會打人?不但打了她兒子,而且還將她的老公打到在地。
今天的事情有些蹊蹺。
“是我怎麼了?你兒子偷我家東西,被我抓了現行。還有你當家的,從背後偷襲我。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些什麼東西。”
牛宏看著麵前這個身高隻有一米五五,聲音卻有三十層樓那麼高的小老太太,淡然迴應。
哪知胡麗晶聞聽不禁發出一聲嗤笑,雙眼一眯,一臉不屑地說道,
“你家,瞅瞅你那是家嗎,豬窩都不如,還去你家裡偷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家裡有啥東西值得、偷!”
一旁圍觀的村民順著胡麗晶手指方向看去,才注意到牛宏家的三間老屋已經被大雪壓塌掩埋,再也無法居住。
而牛宏卻活生生地站在他們的麵前。
村民們在驚訝的同時,不由得對牛宏死裡逃生的幸運暗自讚歎。
牛宏一聽,一指懷裡的被褥,厲聲說道,
“放你的青草騾子拐彎屁,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就是你兒子從我家裡偷出來的,都被我抓了現行你們還不承認。
讓牛家屯的老少爺們兒看看,你們一家人的臉皮該有多厚,你們那臉還叫臉嗎?”
“我呸,牛宏,你個小癟犢子王八玩意兒,無論你再怎麼狡辯,再怎麼血口噴人,我兒子、我當家的兩手空空,老少爺們兒都在這裡看著呢,哪裡偷你家的東西啦?
今天我當家的、我兒子的打不能白挨,不賠我們家100塊錢,這事兒咱不能算完。”
周圍的村民聞聽,臉上流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胡麗晶兜兜轉轉終於回到了正題,露出了她們一家人的真正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