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門,隻見牛滿堂、牛玉堂兄倆正站在籬笆牆外高聲謾罵。罵的內容是不堪入耳,異常的難聽。
牛宏心中冷笑一聲,抬起手中的獵槍,衝著牛滿堂的腦袋便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
牛滿堂立刻感覺到自己的腦袋猛地一涼,眼皮一翻,身體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一頂狗皮棉帽在地上滾了幾滾,掉落在一個雪窩裡。
“滿堂,你冇事兒吧?”
牛玉堂再也顧不得繼續謾罵,連忙彎腰抱起自己的兄弟檢查傷勢。
“哥,我冇死吧?”
在牛玉堂的不斷摸索中,牛滿堂悠悠醒來。
“冇死,就是帽子掉了。”
牛玉堂放開牛滿堂,替他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棉帽一看,隻見上麵被槍打穿了一個洞。
這頂帽子算是廢了,即便再戴頭上也不會再保暖了。
“牛宏,你個癟犢子,有本事你往這裡打,不敢開槍,你就是我孫子。”
牛滿堂看著他心愛的狗皮棉帽,心疼得差點再次暈過去,跳起腳再次對牛宏展開了謾罵。
就在此時,就聽身後響起一個聲音。
“你倆在這裡咋咋呼呼地乾啥,有本事進院子去打牛宏一頓,冇本事現在就給我滾。”
牛滿堂轉頭一看,說話的正是牛天才,他的身邊跟著牛勝利、牛向東還有婦女主任李寡婦。
可以說,牛家屯的幾乎所有領導全部集聚於此。
“大隊長,你看我的狗皮帽子被牛宏用槍打的,這還咋戴?”牛滿堂說著,將手裡的狗皮帽子遞向牛天才。
“一個破帽子有啥好看的,滾一邊去。”
牛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