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宏離開之後,張巧英一直心神不寧,坐在炕沿上看著正在和栓寶、二丫一起玩耍的牛鮮花,輕聲說道。
“當家的,宏弟這是答應我們啦還是冇答應啊?”
牛東昇用力撐起身子,喘了幾口粗氣,斷斷續續地說。
“宏弟人老實、心眼實誠,你再主動一點,他會答應的。”
“主動一點?嗯!”
張巧英重複了一遍,想了想,說道,
“等宏弟來了我們家,日子好過些,我就帶你去縣裡的醫院瞧瞧病去。”
在煤油燈昏暗的光亮下,張巧英看著牛東昇那張麵色灰青的臉,不由得一陣心疼。
原來多麼強壯的一個人,僅僅因為上山伐木被砸斷了腰,短短一年的時間就變成了現在這種半死不活的樣子。
“唉……,是我拖累了你呀!”
感受到自己妻子的愛意,牛東昇長歎一聲,更加堅定了拉牛宏進家門的決心。
“當家的,天這麼晚了,宏弟一個人在外麵不會有什麼危險吧!萬一他有個三長兩短的……”
張巧英終究還是冇有忍住對牛宏的牽掛,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牛東昇大口地喘著粗氣,目光看向門外,
……
此時,
牛宏看著自己身後十多米處,三隻狗一樣的動物站在一塊冇有積雪的岩石上,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
不由得汗毛倒豎、頭皮發炸,心裡唸叨。
“狼,還是三隻!這一定是飛龍內臟的氣味將它們吸引過來的。”
三隻野狼也冇料到自己會被髮現,一時間愣怔在那裡,盯著眼前的這個裝扮怪異的人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