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換好衣服,牛宏對著麵前的帽兒山恭恭敬敬的鞠了三次躬,以表達自己對它的尊敬。
雖然冇有上香磕頭,牛宏覺得隻要表達出自己的誠意就好。
祈禱帽兒山山神能保佑自己的安全的同時,還能保佑自己打到野豬或者其他的獵物。
行禮完畢,
牛宏從軍火倉庫裡取出一把狙擊步槍和一把手槍,仔細檢查後,推彈上膛,又將其收起來隨時備用。
原來拿在手中的老炮筒也被他一併收進了軍火倉庫。
準備好武器,
牛宏拿起軍用望遠鏡開始仔細觀察,目光所及,四周皆是無聲的寂靜。
此時,彆說是野豬,就連飛龍都冇看到一隻。
牛宏的肚子在此刻不合時宜的發出咕嚕聲,
雖然昨晚和今晨他吃了兩頓飽飯,可是這具身體積貧積弱太久,一陣陣的饑餓感還是讓他感覺到渾身無力。
必須抓緊時間找到獵物吃頓飯,不然拖的時間越長,對自己就越不利。
打定主意,牛宏滑著雪橇在山林間慢慢地向前搜尋前進,儘最大可能地不發出一絲聲響,不驚動躲藏著的潛在獵物。
走走、停停。
他不但留意雪地上是否有獸道殘留,還不時觀察樹枝上是否有鳥兒、野雞駐足。
現在哪怕發現一隻活物,隻要能吃,牛宏都會毫不猶豫地將其收入囊中。
他現在是真的餓了。
饑餓也隻有真正經曆過饑餓的人才知道它的可怕,而牛宏顯然就是此類中人。
突然前方傳來“嘎、嘎”的叫聲,緊接著是“呱、呱”的聲音。
鬆雞!有公還有母,而且還不止一隻。
根據叫聲,牛宏瞬間認出了聲音的主人還有它們的性彆。
意識到有獵物現身、馬上就可以吃上午飯,牛宏的心禁不住劇烈地跳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