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孟野眼睛一亮。
“您二位這速度還真是夠快的!這段時間辛苦二位了,下午我就把工錢給二位結算了,然後你再給我這兩個兄弟也各自蓋一間。”
瓦工師傅笑道‘:“嗨!不著急,我就是跟你說一聲,好傢夥,我這幹了多少年的瓦工,還是頭一次幹活乾的這麼舒坦,自然來你家幹活,天天吃肉,這才幾天,我都胖了四五斤了,要不是你這還有兩間房子要蓋,我高低多磨蹭兩天,多蹭幾頓肉!哈哈哈哈哈!!”
眾人鬨堂大笑。
酒足飯飽後,兩名瓦工師傅繼續回去幹活,孟野則是去供銷社買了一掛鞭炮一些糖塊還有一尺紅布。
然後回到家中,幫著瓦工師傅一起忙活。
終於在下午兩點左右的時候,最後一塊瓦片蓋嚴。
孟野的新家也就此完工。
看著嶄新嶄新的大瓦房,孟野心中說不出的舒坦。
秀梅依偎在孟野身邊,看著自己和孟野以後的新家,眼中一陣淚光閃爍。
孟野把鞭炮掛在門口的樹上,紅布係在門樑上。
伴隨著“劈裡啪啦”的鞭炮聲響起,引得村裡不少人都圍過來看熱鬧。
“喲,孟野這新房蓋得可真氣派!”一位大爺忍不住誇讚道。
“孟野這小子是那個!我打小就看他行!”
“秀梅可真是好福氣啊,嫁個孟野這麼個好小夥!”
“孟野啊!你這房子都蓋好了,啥時候跟秀梅結婚啊!”
“就是就是!叔叔嬸子們還等著吃喜糖呢!”
麵對眾人的起鬨,孟野咧嘴一笑:“哈哈!叔叔嬸子們別著急,我這房子收拾完,馬上就辦婚禮,到時候大家都來捧場嗷!”
眾人連連點頭,一臉的喜氣。
秀梅紅著臉,給大家分發糖塊,心裏滿是對未來生活的期待。
然而就在眾人都沉浸在這喜氣洋洋氛圍之時,一道若有若無的汽車的轟鳴聲從遠處傳來。
緊接著一輛綠色北京吉普車駛進了村內,直接開到孟野家門口。
眾村民見狀,紛紛讓出一條路。
伴隨著“嘭”的一聲,車門開啟,一個身著綠色警服的中年警衛下了車,男人劍眉星目,一臉的銳氣。
緊接著又從車上走下兩名警衛,以及一名禿頂的中年男人。
最後一個下車的則是孟家溝的村長。
村長此時麵色不太好看,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將目光看向孟野,輕輕地搖了搖頭。
孟野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這幫人八成是衝著自己來的。
這時,那名中年警衛在人群中環視一圈,最後將視線落在了孟野身上,徑直走了過來。
“你就是孟野?”
“是我!“孟野回答的不卑不亢。
“我們是縣警衛局的,現在我們懷疑你與一樁殺人案有關係,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
“殺人案?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孟野挺了挺胸膛答道。
這時那名禿頂的中年男人直接竄了出來,對著孟野大罵道:“小臂崽子!還他媽的在這裝糊塗!我侄子胡彪的死肯定跟你有關係!趙局!把這小子抓回去,好好問一問!”
孟野眉頭一挑,怪不得他看這禿頂男人有些眼熟,原來他就是胡彪那個便宜舅舅。
此時那名被稱作趙局的中年警衛瞥了一眼胡彪舅舅,深吸口氣,沒有理他,而是看向孟野。
“你還記得案發地點的路嗎?帶我們去一趟,你放心,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同樣!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聽到中年警衛的這句話,孟野眉頭一挑,這句話他上輩子聽了不知道多少遍,如今一聽還有點莫名的親切感。
“記得,你們跟我走吧,我帶你們去一趟。”
說著,孟野回家帶上槍,便帶著一眾警衛上了山。
莽子和楊福友見狀,生怕孟野吃虧,也跟了上去。
孟野率先帶領眾人來到山坳處的那片開荒地。
“喏,胡彪剛開始被蜜蜂蟄的地方就是那裏。”
孟野指著一棵老槐樹說道。
中年警衛點了點頭,隨即帶著兩名警衛前去檢查。
在檢查一番後,巧合的是,在那棵槐樹上麵,還真有一個拳頭大小的螞蜂窩。
隨後幾人又在附近的地麵上搜尋片刻,再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於是對著孟野說道。
“走吧,帶我們去案發現場。”
隨即孟野帶著眾人繼續往案發現場走去。
一路上,胡彪舅舅不停地在趙局長旁邊嘟囔,一口咬定孟野就是兇手。
趙局長皺了皺眉,懶得搭理他,徑直朝前走。
到了案發現場,幾名警衛開始仔細地觀察著四周,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不過現場由於當時來的人實在太多,已經分辨不出什麼東西,隻剩下地上已經乾枯了的血漬。
這時一名警衛跑到趙局長跟前說道。
“趙局,從現場的血跡和拖拽痕跡來看,胡彪的死的確是野獸所致,我推測村長說的沒錯,胡彪是因為被螞蜂蟄傷,導致失去行動能力,最後被野獸發現,這才被咬死的。”
還沒等趙局長發話,胡彪舅舅頓時就炸了廟大喊道:“你小子到底懂不懂!!啥證據都沒有就在這胡亂推測!”
趙局長皺了皺眉頭,按捺住內心的衝動,沒有搭理他。
就在此時,三隻野狼突兀的從草叢中竄出,還沒等眾人反應,直接朝眾人撲來。
“小心!”孟野大喝一聲,抬手就是一槍,直接命中最前方那隻野狼的眉心。
“噗!”那隻野狼應聲倒地,連掙紮都沒有直接見了閻王。
一旁的莽子反應了過來,也跟了一槍,命中野狼後腰。
楊福友還沒有學會開槍,索性抽出腰間殺豬刀,直接沖向了最後一隻野狼。
那最後一隻野狼後腿猛地發力,一躍而起,直撲楊福友。
可就在此時,楊福友猛地一個下蹲,躲過野狼的飛撲,同時刀刃猛地上刺。
隻聽“刺啦”一聲。
直接給那隻野狼來了個開膛破肚,鮮血瞬間淋了楊福友一身。
這一切都隻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在場所有人全都愣在了原地,一臉的驚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