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孟野兄弟幾人已經來到供銷社外,從車上將那四隻狼王的護衛巨狼拖拽了下來。
踏雪露出個腦袋,想要出來透透氣,可卻被孟野一把按了回去。
“老老實實在裏麵待著,這地方人太多,別嚇到人。”
聽到孟野的話,踏雪隻好縮了縮脖子,再次爬了回去。
沒過半分鐘,供銷社門口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
隻見嗎,孟野,莽子、老三還有喜子四人,一人手裏拎著一隻半人多高、壯如小牛的巨狼屍體,大步走進供銷社大門。
那狼皮毛厚實,體型是普通野狼的兩三倍,獠牙外露,就算死了,也透著一股懾人的凶氣。
兄弟幾人,將四隻巨狼往櫃枱前的地麵上一丟,“咚、咚、咚!”四聲沉悶響的響聲傳來,整個供銷社瞬間安靜下來。
剛才還趾高氣揚的售貨員,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後麵的話全卡在了喉嚨裡,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剛才還在說風涼話的圍觀群眾,全都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我的娘哎……這是狼?這也太大了吧!”
“這哪是狼,這跟熊瞎子差不多了!”
“剛才還說人家吹牛……這是真敢玩命啊!”
孟野看著臉色發白的售貨員,聲音平靜:“同誌,現在,能收了嗎?”
售貨員半天沒回過神,嚇得連連點頭,說話都打顫:“能……能收!我這就去找主任!我這就去!”
說罷,售貨員便起身,跌跌撞撞的朝著後院跑去。
此時圍觀的群眾還沒從巨狼的震撼中緩過神,交頭接耳的聲音壓得極低,眼神裡滿是敬畏,再也沒人敢說一句風涼話。
剛才說他們偷東西、吹牛皮的人,縮著脖子往人群後麵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臉上燒得滾燙。
後院辦公室裡,老鄧和另一個中年男人正唉聲嘆氣,指尖劃過賬本上慘淡的數字,眉頭擰成了疙瘩。
“照這樣下去,明年咱們倆都得被調去鄉下的分銷點,那地方可比這苦多了。”老鄧揉著眉心,語氣裡滿是無奈。
另一個男人,也就是供銷社主任李建國,剛要接話,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撞斷。
緊接著,售貨員連門都沒敲開,就慌慌張張沖了進來,臉色慘白,說話都顛三倒四:“主……主任!外……外麵!有……有四個人,拎了四隻巨狼!比小牛犢子還大!”
李建國猛地站起身,手裏的賬本“啪”地掉在桌上,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胡說什麼?狼?還巨狼?還四隻?你是不是早上沒睡醒,糊塗了?”
“是真的!主人,我沒騙您!那狼老嚇人了,皮毛又厚又亮,獠牙都露在外麵,死了都透著凶氣,剛才我都嚇懵了!他們說要賣狼,我不敢做主,趕緊來叫您!”售貨員急得直跺腳,拉著李建國就往外麵拽。
老鄧也來了精神,連忙跟在後麵,心裏犯嘀咕:“難道是天上掉餡餅了?咱們供銷社這是要轉運了?”
三人剛走到前院,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定在了原地。
四隻半人多高的巨狼橫躺在地上,皮毛呈深灰色,蓬鬆厚實,四肢粗壯如柱,鋒利的獠牙微微外露,即便沒了氣息,那股山林猛獸的懾人氣勢,依舊讓人不寒而慄。
孟野四人站在一旁,雖然衣著破爛,但脊背挺直,眼神沉穩,絲毫沒有被嫌棄時的窘迫。
李建國嚥了口唾沫,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狼的皮毛,臉上的震驚漸漸變成了狂喜!
他做為供銷社的主人,自然有著非人的眼力,看這四隻巨狼的體型和皮毛,他就知道它們絕對是山裏的狠角色,送到省城的收購站,他們今年肯定就不會墊底了!!
他猛地站起身,臉上堆起滿臉的笑容,一改剛才的愁容,對著孟野四人拱了拱手,語氣恭敬得不像話:“幾位同誌,實在對不住,剛纔是我們的售貨員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啊!我是這裏的主任,有什麼事跟我說就行。”
說著,他還狠狠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售貨員,售貨員嚇得趕緊低下頭,不敢吭聲。
剛才那些圍觀的群眾,更是大氣都不敢出,看著孟野四人的眼神,從最初的嫌棄、嘲諷,變成了敬畏,甚至還有人悄悄湊上前來,小聲議論著,語氣裡滿是讚歎。
孟野淡淡開口,語氣沒有絲毫波瀾:“主任是吧,我們也不廢話,這四隻狼,你們供銷社收不收?要是收,就給個實在價,要是不收,我們就去別的地方問問。”
“收!怎麼不收!”李建國連忙點頭,生怕孟野幾人反悔。
“同誌,你放心,我們絕對給你公道價!這種巨狼,我們供銷社還是第一次收,我們得上稱稱一下,再算算價錢,你們哥幾個放心,保證不虧了你們!”
說著,李建國連忙喊來老鄧,又找了兩個年輕的夥計,幾人一起,小心翼翼地把四隻巨狼搬到一旁的秤上。
每稱一隻,李建國的眼睛就亮一分,嘴裏不停唸叨著:“好傢夥,這隻足足有一百四十斤!這隻更重,一百六十斤!我的娘哎!這可比正常野狼沉上一倍不止啊!!!”
老鄧也湊在一旁,一邊記著重量,一邊笑著說:“幾位同誌,你們可太厲害了!這麼大的巨狼,別說打了,就是見一麵都難,你們居然一下子打了四隻,真是好本事啊!”
莽子冷哼一聲,忍不住插嘴:“現在知道我們厲害了,剛才你們售貨員可不這樣啊,那叫一個嫌棄!”
李建國聞言,扭頭瞪了一眼那名售貨員,訓斥道:“還不趕緊給人家道歉!!以後工作態度認真一點!別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的!再有下次,我給你調到運輸隊去!!!”
聽到李建國的話,售貨員頓時嚇的臉色一白,連忙對著孟野幾人低頭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