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陳嬸兒回來啦!你們這次進城賣的咋樣啊??”
“等會兒!!這兔子咋原封不動搬回來了??咋地!一隻沒賣出去啊???”
“不對,好像少了兩隻,你們出去一趟不會就賣出去兩隻吧。”
看到這,村民們不由得嘆了口氣。
“唉.....我就說這兔子賣的太貴了吧,一塊五一隻,誰能捨得買啊。”
“唉......算了算了,賣不出去就算了,咱們自己養著也行,這兔子產量這麼高,咱們自己養自己吃肉!”
“說得對,他們不買,是他們不識貨!”
陳嬸子幾名婦女看向眾人,嘴角露出一抹竊喜,但卻誰都沒有解釋。
“那啥,陳嬸兒,我家這兔子我就抱回去了嗷。”
說著,那人就想伸手抓兔子,可卻被陳嬸子一巴掌扇在了手背上。
“幹啥你!!別動!是你的嘛,你就動!”
那人一愣:“啊???這兔子是我家的啊,你看這腦袋上還畫著綠圈呢!再說了,我畫的時候你不也在跟前看著呢嘛。”
見對方一臉懵逼的模樣,陳嬸子幾人實在是綳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笑,在場所有村民全都懵了。
陳嬸子笑的花枝亂顫,轉過身,背對眾人,將手伸進胸口,從裏麵掏出一個熱乎乎的布包。
布包開啟,裏麵是一張張嶄新的一塊錢。
陳嬸子,從裏麵取出三張,遞給那名村民,笑著開口:“給!這纔是你的!你家是兩隻兔子,正好三塊錢。”
看著陳嬸子遞過來的三塊錢,那人一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不是,陳嬸兒......這到底咋回事啊??這兔子都帶回來了,還給我錢啥意思???”
跟陳嬸兒一起的婦女開口笑道:“吳老二!你是不是傻!錢都給你了,那肯定是兔崽子賣出去了唄,而且不光你的賣出去了,大傢夥的兔子全都賣出去了!!”
聽到這話,在場所有村民全都一愣,眼睛瞪得老大,一臉的不可置信。
“啥!全都賣出去了!!真的假的!!”
“不是!陳嬸兒,你別拿我們開涮啊,這兔子明明還在這呢,咋就全賣出去了?”
“就是啊,你賣給鬼啦?”
這時一名村民反應過來,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道:“等會兒!是不是孟野怕我們的兔子賣不出去,自己把這兔子賣了啊!”
“啊!!!怪不得這兔子還在這呢!你說孟野這孩子!賣不出去俺們又不能怪他!不行!這錢啊,俺們不能要!”
“對!這錢不能要!這錢要是收了,俺們以後不得讓人把脊梁骨掰折啊!”
說著吳老二便要將錢塞回陳嬸子手中。
陳嬸子見狀,噗嗤一笑,解釋道:“哎呀!你們想啥呢!這兔子啊!真賣出了去,而且都是被一個人給包圓了,人家是省級畜牧局的,看上咱們這兔子了,跟孟野在路上呢,估計這個時間應該也快到了。”
陳嬸子話剛說完,遠處就傳來一聲鳴笛,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輛嶄新的北京吉普車駛進村口,最後停在了眾人身前。
孟野率先下車,曲老和吳老相繼下車,小球從車上跳了下來,一臉好奇的打量著村中的景象。
見孟野回來了,吳老二幾步就衝到跟前,開口問道:“孟野啊,陳嬸子說咱們那兔子全都賣出去了??真的假的啊?你可別糊弄我們啊,你掙點錢也不容易,別都搭我們身上了。”
孟野咧嘴一笑,指了指身旁的曲老開口介紹道。
“放心吧,陳嬸兒沒騙你們,這位是省畜牧局的領導,咱們的兔子,都是被他收購的。”
聽到孟野的話,村民們這才相信自己的兔子真的賣出去了,一個個臉上都快笑出了花。
其中一名婦女更是從兜裡掏出一把瓜子塞進曲老手中,笑著說道:“哎呀!領導!謝謝你嗷,我這也沒啥好玩意,這瓜子給你嘗嘗,我自己家炒的,可香了。”
“唉!領導,我這有點榛子,您也嘗嘗。”
“領導,我家還晾了不少榛蘑呢,等你啥時候走,我給你拿點哈!”
“我家........”
看到村民們一臉熱情淳樸的模樣,曲老微微一愣,但隨即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
“鄉親們客氣啦!我這次來啊就是來參觀參觀,要是大傢夥的兔子都合格,那麼以後咱們可以簽訂長久供應合同!甚至可以把你們這設定成種兔基地!”
聽到曲老的話,饒是孟野也是微微一愣,他沒想到曲老竟然還打算在他們這建立種兔基地,但他很快又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疑惑一閃而過,但並沒有開口。
因為此時村民們聽到之後的兔子曲老全都要了,一個個臉上都露出難以言喻的激動之色,甚至是開始歡呼起來。
他不想打破眾人的喜悅。
熱鬧了一會兒,人群便都散去,孟野這纔看到躺在馬車上呼呼大睡的莽子三人。
“陳嬸兒,他們三個咋還睡呢??”
“不知道啊,他們三個從往回走就開始睡,好傢夥,剛才那麼吵他們三個都沒醒,這覺引子可夠大的了。”
孟野走到他們三個跟前,皺眉檢查一番,隻見三人此時臉色依舊漲紅,渾身冒著熱氣,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
三人皆是沉重的喘著粗氣,孟野試著推了推,打算將三人叫醒,可叫了半天卻都沒有動靜,一個個睡的跟豬似的。
看到這,孟野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們三個的狀態,應該跟喝了龍脈裡的山泉水有關,從之前的狀態來看,應該不是什麼壞事,等他們自己醒來即可。
想到這,孟野隻好先把他們三個拉回家。
而曲老和吳老也跟著孟野一起回了家。
回去之後,孟野將三人全都抱到了炕上,隨即走出房間。
此時,曲老正蹲在兔籠子前,一臉激動地看著籠子裏的兔子,那一隻隻兔子被秀梅照顧的是又肥又胖,跟小豬羔子似的,看的曲老那個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