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山那一刻,所有人全都按照孟野之前的所講解的,全都成扇形排開,相互之間保持著合適的距離,既保證了距離,又能相互看到對方。
這也就是為什麼打圍一定要在秋天,因為春夏的時候,樹葉太過茂密,別說是十米了,就算是五米可能都看不到對方。
而現在這個時候則是剛剛好,兩人即便是距離二三十米也能清楚地看到對方。
就這樣,一行二十一人,就像是一張大網一般,不斷地朝著深山中走去。
一路上,民兵團的眾人全都興奮的不得了,全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他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是時候見證一下自己訓練的成果了。
這時,兩隻野雞從他們眼前的草堆中騰空而起。
看到這,其中一名民兵剛想開槍,卻又將槍口放了下來。
他想起孟野進山之前交代給他們的話,孟野稱這次進山的目標並不是打這些零零碎碎的小野雞小野兔,而是那些成群的野豬,馴鹿,麅子啥的。
一旦在林子裏麵隨便開槍,很有可能會驚動附近的獸群,到時候可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那人悄悄放下了槍,繼續朝前行進。
可就在此時,四道黑影猛地從他身後竄出,兩兩一組,飛速朝那逃走的兩隻野雞追去。
看到那四道身影,民兵團的眾人嚇了一跳,但很快便反應過來,那四道身影正是追風、踏雪、尋梅還有剛來的虎妞。
沒過多一會兒,追風和踏雪就各自叼著一隻野雞跑了回來,叼到孟野身前。
追風揚起下巴,對著孟野低聲嗚嗷了一聲,似是在邀功。
踏雪見狀,也不甘示弱,一個大屁股就將追風撞到一邊,將自己口中的那隻野雞壓在了追風那隻上麵。
“嗷嗚~~”踏雪揚起下巴,眯起眼睛,等待孟野的誇讚。
追風在一旁氣的一陣齜牙咧嘴,但也沒有辦法,小時候他還能收拾收拾踏雪和尋梅,可這長大了之後,他慢慢發現,自己竟然打過了他們兩個了,而且踏雪和尋梅越長越大,而自己竟然不長了!
現如今踏雪和尋梅已經比它大了兩倍不止,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級的選手了。
看到這一幕,孟野咧嘴一笑,伸手摸了摸踏雪的腦袋,從兜裡掏出一根風乾肉條送進踏雪口中。
看到踏雪有肉條吃,追風急的嗷嗷直叫。
“哈哈哈,放心吧,肯定少不了你的。”說罷,孟野又掏出三根,分別朝著追風、尋梅還有虎妞丟了過去。
“你們四個,一會兒分散開,一會要是有什麼野雞野兔啥的,就全都交給你們了。”
似乎是聽懂了孟野的話,追風它們四個沒有絲毫的猶豫,叼著肉乾就跑向了遠處。
就這樣,一行人整整在山裏搜尋了一下午,除了遇到幾隻落單的麅子和野豬,並沒有遇到動物族群。
這時民兵團的眾人開始小聲嘀咕起來:“老一輩不是說山裏麵很危險嗎?這也不危險啊,走了一下午,就遇到幾隻麅子還有兩隻野豬,照這情況,咱們平時也能上山了。”
“我看行,等這次打圍回去,咱們也沒事來山裡轉轉,別的打不著,打兩隻野雞回去打打牙祭不也挺好嘛!”
“是啊,說句實話,這林子裏比我家炕頭危險不到哪去,我媳婦都比這凶!”
“額......”眾人麵麵相覷。
“唉!你說孟野他們哥幾個平時都在哪打的那老些野豬麅子啥的?咱們都在山裏轉悠一下午了,咋就看到幾隻啊?”
“我聽村裡陳大爺說過,打獵這玩意你得看山老爺賞不賞飯吃,山老爺要是賞你飯吃,可能你剛出門就能撿到一隻撞死在樹上的麅子。要是不賞你飯吃,你在林子裏溜達一天,也雞毛打不到。”
“唉......說的也對......這玩意還得是看人......咱們是......”話說到一半,那人突然一愣,疑惑的看向四周:“唉!你們有沒有聽到啥動靜啊?”
“動靜?啥動靜??沒聽.......唉!不對!好像是有動靜!有點像是打雷了呢??”
“不應該啊,這大晴天的,哪來的雷??”
此時的孟野也聽到了這陣奇怪的聲音,皺著眉細細傾聽。
突然孟野臉色驟變,大聲喊道:“不好!是野豬群!快上樹!!!挑粗的上!”
聽到孟野的話,眾人不敢猶豫,全都動作麻利的爬上了樹,絲毫不敢耽擱。
上午的時候孟野特意跟他們講了遇到野豬群時的處理方法。
這野豬群可以說是樹林裏最不好惹的存在,就連單體戰鬥力最強的老虎看到他們那都得繞著走。
而此時的追風踏雪還有尋梅,並不用孟野提醒,聽到那陣異響後,不敢有絲毫猶豫,嗖的一下就竄向了遠處。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陣雷鳴般的聲響越來越近,眾人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這時,一群黑壓壓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視野當中。
隻見一隻體型碩大的野豬走在最前麵,那野豬的身形都快趕上一輛吉普車大小,兩隻又粗又長的獠牙,閃爍著寒芒。
而它的身後,則是跟著黑壓壓一大片的野豬,粗略一看,足有近百隻。
此時那些野豬正嘎嘣嘎嘣的嚼著地上掉落的橡果,而那如悶雷般的響聲,正是他們嚼橡果的聲音。
看到這,眾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震驚之色。
甚至那些民兵們都開始屏住呼吸,生怕被野豬群發現。
而此時的孟野同樣眉頭緊鎖,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這要是被野豬群發現了,別說是他們了,就算是再來上二三十人,也不可能硬拚過這群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