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野皺起眉頭,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表麵上繼續和大家一起走著。
三爺注意到孟野的異樣,小聲問道:“咋啦,發現啥了?”
孟野搖了搖頭,低聲說:“感覺背後有人盯著,可又沒看到人。”
三爺警惕起來,眼神在周圍掃視,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朝著孟野搖了搖頭。
這時三爺開口道:“那啥,孟野啊,你們先回去,我去莽子那取一下煙袋鍋子,這一上午都沒抽了,憋不住了。”
“行,那您老慢點。”
說罷,孟野幾人便率先回了家。
孟野幾人剛到進入加盟沒多一會兒,三爺便走了回來,嘴裏還叼著煙袋鍋子,正鼓鼓的冒著白煙。
三爺朝孟野使了個眼色,孟野立馬會意,跟著三爺出了屋。
出了房間後,三爺低聲朝孟野說道:“我去瞅了一眼,剛才牆角那的確有人,鞋碼差不多39的樣子,看來個子並不高。”
孟野點了點頭,眼中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就在此時,院外突然傳來莽子的大笑聲。
“老二!!俺們回來啦!!”
話音剛落,莽子三人便走進了院子,老三身後還揹著一個大袋子。
袋子裏麵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正在裏麵一陣撲騰。
“呦吼!今天上山沒少整啊!!這袋子裏裝的啥啊??”三爺走到莽子跟前,笑著問道。
莽子見三爺朝自己走來,下意識的後退兩步,臉色有些微恐。
看到莽子的反應,三爺這纔想起來昨晚的事,不由得眉頭一皺,罵道:“他奶奶的!小逼崽子!我還能把你咋地嘍!瞅你嚇那樣!!跟你說個事嗷!晚上你搬去跟老三他們住去!你小子打呼嚕太他媽煩人!我這一宿都沒咋睡覺!”
聽到三爺的話,莽子如獲大赦,連連點點頭:“行行行行行!!!”
這時秀梅和老太太也走了出來,看到老三的麻袋,笑著說道:“你們回來啦,這袋子裏裝的是啥啊?霹靂撲棱的??”
似乎是因為三爺說晚上不跟自己睡了,莽子心情大好,笑著說道:“今天我們可是整到好東西了!估計你們都沒見過!!”
說著莽子接過袋子,解開袋口,從裏麵掏出一隻已經死了的野雞。
看到這,秀梅撇了撇嘴:“我還尋思啥好玩意呢,不就是野雞嘛!這玩意不滿山都是嘛!”
然而莽子卻是咧嘴一笑道:“嘿嘿,我說的不是這個,是這個!”
說著,莽子又從袋子裏拎出一隻野雞來,隻見那野雞的一條腿被打斷了,血肉模糊,但不僅沒有死,但倒是兇猛的很,一口就叨在了莽子的手背上。
“哎呀我操!”莽子吃痛,鬆開了手。
感受到束縛被解除,那隻野雞忽閃著翅膀就要飛走。
孟野眼疾手快,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便一個箭步沖了上去,一把就掐住了野雞的脖子。
被抓住了命運的喉嚨,那野雞劇烈的撲騰了幾下,見無果,索性腦袋一歪,開始裝死。
但演技確是有些拙劣,每隔幾秒,都會把眼睛睜開一下,看看眾人的反應,然後連忙閉上。
這一幕自然落在眾人眼中,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這小玩意挺有意思啊,還會裝死呢!哈哈哈!!”
“嘿嘿嘿,有意思吧,我當時抓到它時候,也給我逗夠嗆,這不,拿回來給你們逗逗樂子再殺了吃。”
就當眾人哈哈大笑的時候,人群後麵的老太太眼角卻是狠狠抽動了兩下,不過很快便掩蓋了下去。
這時,秀梅似乎發現了什麼,疑惑道:“唉!這野雞好像跟其他野雞有點不一樣啊??”
眾人看了過去,將兩隻野雞一對比,果然有些不大一樣,雖然體型和腦袋都差不多,但那隻被孟野攥在手裏的野雞,肚皮的羽毛是綠色的,而正常的野雞,肚皮底下是紅金色的。
來嘍
“唉!你別說,還真有點不一樣哈!這是正經野雞不??”
這時,孟野咧嘴一笑道:“這個我認識,這也是野雞的一種,名為綠稚雞,在我們這邊比較少見,一般在膏藥國比較常見,而且這傢夥還是膏藥國的國鳥呢!每年膏藥國人都要祭拜供奉它們,可以這麼說,這玩應在它們眼裏,就跟神沒什麼區別。”
孟野說罷,三爺繼續說道:“沒想到這傢夥叫綠稚雞,我們都管它叫竄地龍子,這傢夥跑的可老快了,槍法不好的,連根毛都打不著,我打了一輩子獵,也隻見過三次這玩應兒,沒想到被你們逮到了,這玩應的肉可老香了,比那飛龍都好吃!!”
聽到孟野和三爺的話,莽子頓時來了精神:“哎呀!那感情好啊!!那今天晚上就吃它了!!嘖嘖嘖!比飛龍還好吃!!都給我說饞了!三爺,這玩意是燉湯啊還是爆炒啊??”
“燉湯吧,再放點土豆啥的,老香了!!!”
就當眾人商量著怎麼吃得時候,一旁的老太太突然開口。
“那啥.....這雞能不殺嗎??”
眾人一愣,齊齊看向老太太,莽子率先開口:“俺們這好不容易整回來的,為啥不殺啊??”
老太太縮了縮脖子,說道:“我是這麼想的,你看這綠稚雞這麼珍貴,咱們不如把它養起來,到時候下了蛋,孵了雞崽子,等雞崽子長大了,咱們不是就能吃到更多的綠稚雞了嘛!”
秀梅點了點頭:“恩,大孃的說的有道理,那咱們就把它養........”
然而還沒等秀梅把話說完,孟野卻開口道:“不行,這個方法行不通,一來這玩應咋說他也是個野物,而且還是成年雞,根本就養不活,二來它還斷了一條腿,更難養活,還是算了吧,不差這一隻了,正好晚上燉湯給大娘補補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