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喜子急的直用手比劃著自己的嘴巴,一臉的驚恐之色。
然而一旁看熱鬧的眾人並沒有上前問候的意思,尤其是莽子,更是樂的前仰後合。
想當初,他也是吃過這個虧。
一顆榛子下去,舌頭都被炸麻了,整整緩了好幾天才緩過來。
孟野咧嘴一笑,走到喜子跟前,安慰道:“放心吧,沒事的,舌頭還在呢,估計是蹦麻了,過一會兒就好了。”
聽到舌頭還在,喜子原本驚恐的神色,這才舒緩了許多,長呼了口氣。
“*....&嚇¥?>??>死#??>我>%>>>了>&&*.....”
眾人全都捧腹大笑。
孟野用鏟子鏟了好一會兒,待榛子完全涼透了之後,這才招呼眾人。
“好了,榛子涼了,可以吃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大家還是找塊磚頭砸吧。”
眾人聽後,點了點頭,紛紛捧起一大把,臉上滿是期待之色。
剛才孟野炒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饞的不得了,如今終於可以吃了。
隻見莽子挑出一顆榛子放在門口大青石上的一個凹槽處,抄起一塊板磚,輕輕一拍。
“哢嚓”一聲脆響,堅硬的榛子殼應聲碎裂,露出裏麵被炒至金黃的榛子仁。
於此同時,一股濃鬱的堅果香氣飄散了出來,就像是安裝了GPS定位一般,直接竄進了莽子的鼻孔。
莽子眼神微眯,深深地吸了口氣,一臉的滿足之色。
接著迫不及待的將榛子仁挑出,丟進口中。
進入口中後,牙齒輕輕一嚼,脆得能聽見“咯吱”的響,堅果的油脂的香在舌尖炸開,帶著點天然的堅果澀,卻被炒製的焦香襯得格外清爽。
那種特殊的味道,不是油炸的膩,是乾炒出的紮實香,嚼得越久,越能品出果仁裡藏著的清甜,像把夏天的陽光都鎖在了那粒果肉裡。
吃到最後,指縫和嘴角都沾著細碎的果仁渣,連呼吸都帶著暖烘烘的香,莽子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任由那股子焦香與清甜在齒間打轉,連指尖的餘溫都透著滿足。
眾人的反應跟莽子都差不多,去哪都被炒榛子的香氣所征服了。
他們從小到大也吃過不少的榛子,可不知道為什麼,孟野炒得這鍋確是跟之前的不一樣。
或許是剛出鍋的原因,榛子的果仁還不是那麼乾脆,吃起來有點類似於QQ糖般的Q彈感覺。
“我去!二哥!你這榛子炒的咋這麼好吃的!”老三稱讚道。
“是啊!!要說做飯炒菜這一方麵,還得是咱家老二啊!!這手藝絕了!”莽子也在一旁附和著。
這時語嫣眯起眼,看向修眉道“怪不得秀梅姐這麼漂亮呢,原來是孟野每天都給她做好吃的啊~~”說著,語嫣笑眼彎彎的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莽子。
莽子一愣,隨即乾笑一聲,連忙低下頭,自顧自的吃起了榛子。
然而,就在幾人吃的正歡的時候,一旁的喜子卻是想哭的心都有了。
他的舌頭現在連話都說不清,味覺神經也是被徹底崩休克了,嘴裏麵啥味道也嘗不出來。
榛子放在嘴裏,如同嚼蠟。
但!恰恰鼻子能聞到香味,這無疑是對他最大折磨。
他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就不那麼饞嘴了。
眾人忙活了半天,吃了滿地的榛子殼。
這時,語嫣微微一笑說道:“這一大早上,吃了這麼多榛子,都不用吃早飯了。”
“是唄,以前我家要是整點榛子,我爹都得藏起來,啥時候等到逢年過節的時候才會給我抓一小把,那傢夥,我都當成寶,都捨不得吃。今天可倒好,吃榛子都快吃飽了,哈哈哈。”勝男也咧嘴笑道。
“沒事勝男!你要是想吃!一會兒我再去山裏給你采!!那一片榛材棵子還有不少呢!保證讓你吃個夠!”老三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勝男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雖然眾人說不用吃早飯了,但孟野還是進屋熬了一鍋粥,配上鹹菜,讓眾人簡單的吃了一口。
吃過早飯後,兄弟四人決定,上山再采點榛子回來,順道看看能不能再弄點什麼其他山珍,給語嫣和勝男開開葷。
說乾就乾,四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上了山。
此時太陽已經高高掛起,溫度也開始不斷地攀升,很快幾人的額頭上就全都是汗。
莽子皺眉抬頭望天,罵道:“他媽的,這什麼鬼天氣,這才**點鐘咋就這麼熱了,這要是中午頭還得了了!”說著莽子貓腰,抄起衣角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是啊!這天有點反常啊,就算是我們關裡家也沒這麼熱啊。”老三附和道。
喜子:“*&....%¥¥#¥#@!#@”
“行了行了,老四啊,你那舌頭就休息休息吧,估計得幾天才能緩過來。”老三拍了拍喜子的肩膀,安慰道。
喜子一臉生無可戀的嘆了口氣。
孟野按照記憶,朝著之前那片採集榛子的榛材棵走去,可當他們趕到時,卻發現,之前他們沒採集的那些榛子竟然不見了。
眾人搜尋了一大圈,僅僅採集了十多顆。
“不是!榛子都哪去了?”莽子皺眉道。
“不知道啊,按理說這麼往裏,應該不會有人進來啊,這才兩天,咋就全沒了呢!”老三同樣一臉疑惑。
然而就在此時,最後麵的喜子突然怪叫了起來。
“*&?》 —=*&*)-!¥)!!!!”
“老四!你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嚇我一跳!”莽子撇了撇嘴道。
然而喜子卻沒有理會莽子,依舊大聲的叫著,同時手還指向了眾人身後的大樹。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轉身看去。
隻見幾人身後不遠處的一棵紅鬆樹上,一隻紅褐色的小鬆鼠正蹲在樹榦上,一臉好奇的看著幾人。
它的嘴巴裏麵塞得滿滿的,不知道塞了什麼東西。
這時,小鬆鼠似乎發現了幾人的存在,嚇的怪叫一聲,連忙順著樹榦往上爬去。
可它卻忘了,自己嘴裏麵已經塞得滿滿的,一聲怪叫,嘴裏麵直接蹦出了幾顆又大又圓的榛子。
看到這,眾人瞬間反應了過來。
老三:“臥槽!!我說榛子都哪去了呢!原來全都被花鼠子給摘走了!”
莽子:“奶奶的!!這麼一大片榛材棵,全都被它摘走了!!他能吃多些啊!”
喜子:“*@!¥%#@”
此時那樹上的鬆鼠見幾人沒有追來,緩緩停下了腳步,扭過頭好奇的打量幾人,緊接著扭過屁股,對著幾人就拉了一潑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