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二哥!!你也太猛了!”老三瞪大眼睛,滿臉的震驚與崇拜。
孟野咧嘴一笑:“其實我去的時候,那兩隻老虎已經被黑蜂群蟄昏過去了,我就是去撿了個漏,現在屍體還在蜂巢那邊呢,有黑蜂守著,安全得很。”
莽子聽後興奮得搓了搓手,“他媽的!!活該!!讓它們偷襲咱們!兩隻東北虎得值不少錢呢!咱趕緊把它們弄回去。”
三人說乾就乾,每人都弄了三大捆草火把,沿著原路返回蜂巢。
一路上,莽子和老三嘰嘰喳喳地詢問孟野殺虎的細節,孟野將事情的經過如實複述了一遍。
莽子和老三聽到孟野沒用草火把,而是將全身糊滿淤泥接近老虎時,不禁倒吸了口涼氣。
“老二!!!你是真虎啊!!!你咋不整個草火把過去呢!!!”
孟野聳了聳肩:“我要是點著草火把過去,萬一那兩隻東北虎還醒著,那我不就成了活靶子了........”
莽子聽後訕訕一笑:“哈哈,是嗷,我咋沒想到呢。”
當他們再次靠近蜂巢,再次看到那兩具龐大的東北虎屍體時,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二哥,還得是你啊,這要我,都不敢靠近跟前。”老三心有餘悸的說道。
此時,蜂巢外正在巡邏的工蜂,發現了孟野幾人的存在,發出一聲尖銳的嗡鳴聲。
霎時間,蜂群傾巢出動。
麵對三番五次的侵略者,它們已經怒火中燒,恨不得將侵略者剝皮抽筋!!
此時就連蜂巢中那些剛學會飛行的雛蜂都飛了出來,一窩蜂的朝著孟野三人撲來。
可有著濃煙的阻攔,它們剛飛進濃煙範圍,就感覺渾身發軟,栽倒在地。
“大哥!老三!咱們的抓緊時間!”
說罷,孟野用火把在東北虎的屍體上來回掃動,將其屍體上的黑蜂全都驅逐掉。
然後用繩子將那隻體型大一些東北虎的四肢用繩子捆好,再用一根粗木棍橫穿過去。
緊接著,莽子和老三合力,費了好大得勁才將那頭東北虎抬起。
而另外一隻,孟野則是直接倒在其懷中,兩隻手抓住它的一隻爪子,然後用力一翻。
東北虎直接翻到了其後背上。
孟野一手抓著老虎爪子,另一隻手則是撐著腿,略微有些吃力的站起身。
“老二!!你行嗎??不行我來!!你和老三扛這個!!”莽子有些不忍道。
然而孟野卻是擠出一抹微笑:“沒!事!我可以!!咱們趕緊撤!!”
說罷,三人便一步一步朝著孟家溝的方向走去。
蜂群跟在他們身後,不斷試圖衝破防禦,可卻隻能是以卵擊石,黑蜂群不斷地昏迷,然後蘇醒後,再次撲向幾人。
如此反覆幾次後,黑蜂群見奈何不了孟野幾人,再加上他們這次並沒有偷蜂蜜,索性也就作罷,悻悻離去,飛回了蜂巢。
見蜂巢全都離去,兄弟三人這才鬆了口氣,將屍體扔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呼!!老二!你說這兩隻東北虎能賣多少錢??”莽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問道。
孟野沉吟幾秒:“怎麼不得賣個**百啊,這麼大的老虎!光賣肉都能賣不少錢,更別說還有虎鞭還有虎骨了!”
聽到孟野的話,兩人頓時眼睛一亮,一隻就是九百塊,兩隻那可就是一千八,這可是筆不小的收入!
“哎呀!能賣那麼多呢!!哈哈哈!!我和老三的屋裏空落落的,正好缺點錢買東西。”
“嘿嘿,等過兩天有空的,我把勝男接回來看看,然後去縣裏買點結婚用的東西,我這小子日,馬上就要過起來了!哈哈哈哈!!”老三的眼中滿是對未來生活的美好憧憬。
聽到老三的話,莽子同樣為他高興,但一想到自己,莽子卻嘆了口氣。
看到莽子嘆氣,孟野不禁疑惑道:“咋了大哥?嘆啥氣啊?”
“唉......你們倆這都快結婚了,我這還八字沒一撇呢......你倆說我和語嫣的事到底能不能成啊??”莽子臉上寫滿了愁字。
見莽子一臉愁容,孟野咧嘴一笑:“咋滴?你不稀罕人家姑娘了??”
“咋不稀罕呢!!我一晚上能夢到她好幾回呢!!!”
“那還心思啥呢,你是大老爺們,你不主動點,還指望著人家姑娘來咱家提親啊!!要我說這段時間你也沒啥事,你買點東西去陳叔那,就說來提親的!!一次不行!咱去兩次!兩次不行那就去三次!!三十次!!
再說了,那天陳叔一聽是跟你處物件,那樂的,嘴角都快裂到耳後根了!我估摸著你去一次,陳叔就能同意!!”
聽到孟野的話,莽子眼睛一亮,臉上的愁容瞬間煙消雲散。
“真的假的!!哈哈哈!!那我這兩天準備準備!!別你們家小孩都打醬油了,我這還沒結婚呢,到時候丟死人了!”
聞言,孟野和老三齊聲大笑。
休息了片刻後,三人便繼續扛著老虎朝孟家溝走去。
艱難跋涉後,三人終於回到了村子。
此時太陽已經緩緩地向山的那一邊沉落下去,就像一個疲憊的旅人,拖著長長的影子,一步一步地走向地平線的盡頭。
夕陽的餘暉如同一層金色的紗幕,輕輕地覆蓋在群山之上,給它們披上了一件華麗的金色外衣。
群山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壯觀,山巒起伏,綿延不絕,彷彿是大地的脊樑,承載著歲月的滄桑和歷史的厚重。
此時,村口的老槐樹下,已經圍滿了村民,有侃大山的,有扯老婆舌的,還有打撲克、下象棋的,好不熱鬧。
“唉!跟你們說個事,我今天下午看到莽子和老三,揹著個渾身是血的男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