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莽子這麼著急,孟野咧嘴一笑,拉著老三找了個餐館,飽餐一頓後,便朝著警衛局走去。
到了警衛局門口,隻見值班室的大爺正悠哉悠哉的喝著茶看著報紙。
見有人來了,大爺抬頭瞄了一眼,當看到是孟野時,大爺連忙放下手中報紙,笑著打招呼道。
“哎呀!小孟來啦!!這又是來找局長啦,正好局長在辦公室呢,我帶你上去。”
孟野擺了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上去就行,您接著看報紙吧。”
說罷,孟野便自顧朝著局長辦公室走去。
等到了局長辦公室,隻聽到屋內傳來陳局長的嗬斥聲。
“這都多長時間了!!還沒找到疤臉的線索!!縣裏就他媽這麼屁大點地方,你們都幹什麼吃的!!連個人都找不到!!”
“局長,我們就差把地皮掀起來找了,是真找不到啊!”
“是啊局長,我們把縣裏每一戶人家都搜查了一遍,就連水缸裏麵都沒放過,可是卻絲毫沒有疤臉的線索。”
“局長,你說這疤臉是不是逃走了??否則不可能找不到他的線索啊!”
“查!!!再給我查!!挨家挨戶的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把他給我找出來!!畫像都給你們了,人還抓不到!!!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聽到陳局長的嗬斥聲,孟野咧嘴一笑,敲了敲門,屋內的嗬斥聲戛然而止。
“進來。”陳局長粗聲說道。
孟野推門而入,看到屋內幾個警員低著頭,滿臉愧疚。
陳局長看到是孟野,臉色瞬間緩和了不少,“喲,孟野,你們怎麼來了。”
見孟野和老三來了,幾名警衛如釋重負,灰溜溜的逃出了局長辦公室。
“你們兩個別站著了,趕緊座,座,別客氣,就當自己家。”陳局長笑著招呼道。
兩人落座,陳局長給兩人倒了杯茶,問道:“怎麼就你倆,那個叫莽子的小夥子呢??”
“他今天有約會,相親去了。”
陳局長點了點頭:“嗯!那小子看樣子都快三十,也是該找個姑娘結婚了,莽子那小子人還不錯,誰家姑娘要是嫁過去,指定享福!!”
孟野笑著點了點頭,對陳局長說道:“對了陳叔,剛纔在外麵就聽到了,咋生這麼大氣呢。”
一聽孟野這麼問,陳局長原本有些舒緩的眉頭又皺了起來,皺眉嘆了口氣。
“哎........這事你們也知道,就是那個疤臉,這段日子疤臉那犢子玩應不知道幹啥去了,突然就消失匿跡了,由於他接連做了三起大案,所以省級特別重視!
給我們施加壓力,讓我們儘快抓到疤臉,防止他再次作案。
可是我們都快把縣裏麵翻個底朝天了,就是沒找到他的身影。”
孟野和老三相互對視一眼,隨即咧嘴一笑。
這一笑,直接給陳局長笑懵了。
“不是,你們笑啥啊???”
“陳叔,疤臉已經被我繩之以法了,以後他不會再出來作案了。”孟野笑著說道。
“以後不會再出來作案,這可不保.......嗯!!等等!!!你剛才說啥!!!”
話說到一半,陳局長這纔回過神,隨即渾身一顫,眼睛瞪得老大,一臉震驚模樣。
“你........你........你說疤臉被你們抓到了???”陳局長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孟野笑著點了點頭,將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但卻刻意隱藏了青銅門和大馬猴的事,稱裂縫下麵都是毒蟲,他們大多是死於毒蟲之口。
聽完孟野的描述,陳局長先是呆愣了幾秒,隨後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地站了起來。
“好小子!你們可立了大功了!疤臉可是省裡掛了號的通緝犯,你們能把他抓住,這可是給咱們縣警衛局長臉了!”
他滿臉興奮,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接著又說道:“不行,我得趕緊向上級彙報這個好訊息。還有你們,這次的功勞可不能埋沒,我一定為你們申請獎勵。”
孟野笑著撓了撓頭:“陳叔,我也沒想要啥獎勵,就是覺得這壞蛋禍害鄉裡,抓住他是應該的,能幫上就行”
陳局長看著孟野,眼中滿是讚許,“你的這份覺悟可真好。不過獎勵還是要有的,這是你應得的。對了,疤臉現在人在哪呢?屍體方便運回來不?”
孟野搖了搖頭:“費點勁,這會兒應該隻剩下骨頭架子了........”
“嗷,那算了,反正你說的話,我肯定是相信的!那啥,你們先坐一會,我去跟上頭彙報一下,等下回來我好好安排你們小哥仨。”
說罷陳局長便一臉興奮的衝出了辦公室。
兩人待著無聊,索性拿起桌上的報紙看了起來。
沒多一會兒,陳局長便匆匆跑了回來,臉上帶著興奮之色,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哈!!!孟野啊!!!你可是幫我了一個大忙了!!!這疤臉可是一級通緝犯啊!!哈哈哈!!”
“我這也是湊巧,要不是他來我們村,我還真逮不著他呢。”孟野笑著說道。
這時陳局長挑了挑眉,有意無意的說道。
“你說這幫人是咋回事,咋就一個勁的往孟家溝鑽呢,而且這麼些年,在孟家溝抓到了那麼多膏藥國的特務,是不是你們孟家溝有啥吸引他們的地方啊。”
聽到陳局長的話,孟野表情毫無波瀾,聳了聳肩道:“那誰知道了。不過我聽說我們那,早些年是淘金的地方,後來還被鬼子統治了一段期間,我估計他們可能還惦記那裏的沙金吧。”
陳局長眼睛一直盯著孟野,孟野也直視著他,一副不卑不亢模樣,露出一口大白牙。
數秒鐘後,陳局長敗下陣來,將視線移開,咧嘴笑道:“估計是這麼回事,哎!對了,你們這次來找我有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