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內閒聊的莽子猛地吸了吸鼻子,眼睛放光道:「哎呀嘛,這啥味兒啊,咋這麼香呢!」
老三也在一旁點頭附和:「是啊!這位也忒香了,二哥這是做啥好吃的呢!」
正當兩人要進廚房檢視一二時,孟野端著炒好的曲麻菜從廚房走了出來,放在桌上。
「來,嚐嚐我炒的曲麻菜。」孟野笑著說道。
莽子一臉狐疑的看向盤中的曲麻菜。
這曲麻菜他平時也吃,可這東西除非是實在冇有菜了,否則吃的人還真不多,主要是其剛入口的那股苦澀的口感,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而且曲麻菜好像並冇有這麼香啊???
莽子趴在桌子上左瞧右看了好半天,疑惑問道:「老二,你確定這是曲麻菜??」
「就在盤裡擺著呢,還能有假不成。」
「我看著也是曲麻菜,但是這味.......不對啊.......」
「行啦,別光看了,快嘗吃吧,一會兒涼了。」孟野催促道。
莽子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夾起一筷子曲麻菜,放入口中,剛嚼了幾下,眼睛瞬間瞪大,臉上滿是驚喜之色。
「哎呀媽呀,老二!這味兒太絕了!一點苦味都冇有,還帶著股清甜勁!」
老三也趕緊夾了一筷子,同樣是一臉的震驚之色:「我去!二哥,你這手藝絕了,這曲麻菜在你手裡都快成山珍海味了!比他孃的肉都好吃!」
孟野看著兩人的反應,咧嘴一笑:「好吃的就多吃點,不夠我再給你們炒!」
兩人連連點頭,一口菜一口窩窩頭,開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雖然秀梅右手受了傷,但好在秀梅是左撇子,不耽誤吃飯,也跟著一起吃了起來。
可吃著吃著,莽子和老三的的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並不是因為不好吃,而是因為,他們實在是吃不下了。
剛剛兩人一人吃了三顆大蘋果,此時肚子裡早已經滿滿登登,但這曲麻菜實在太香,兩人實在捨不得停下筷子。
莽子看著盤子裡的曲麻菜,狠狠心,又往嘴裡塞了幾口,肚子被撐得圓滾滾。
老三也不甘示弱,強忍著飽腹感繼續吃。
秀梅看著兩人這副模樣,實在忍不住噗嗤一笑:「你們倆呀,也別硬撐了,還想吃就讓孟野給你們炒。」
莽子拍了拍肚子,滿臉遺憾道:「唉,我是真想再吃,可這肚子實在裝不下了,你說我剛纔吃那麼多蘋果乾什麼玩應.......真冇出息啊.....」
老三也放下筷子,長舒一口氣:「二哥,你這手藝以後可得多露兩手了,要不是我真吃不下了,肯定把你這盤底子都給舔嘍!」
孟野被兩人逗得快壞大笑:「哈哈哈!行!一會兒咱們上山再采點回來,晚上就給你們做。
莽子站起身,揉著肚子來回踱步:「我得走走,消化消化,這肚子實在是太撐得慌了,都快炸了。」
老三也跟著起身活動,幾人說說笑笑,屋內一陣歡聲笑語。
幾人聊的正歡,這時屋外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
「孟野擱家不?」
孟野想了半天,也冇聽出來是誰,於是喊道:「擱家呢叔。」
說著,孟野便起身朝屋外走去。
出了房門,隻見一個麵板黝黑,身材矮小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大門外,朝裡麵張望著。
孟野在腦海中搜尋一番後,找到了此人的資訊。
此人名叫王大寶,因家裡排行老五,所以被村裡人稱為王老五。
見來人,孟野熱情的招呼道:「哎呦,是五叔啊,快,進屋座。」
王老五擺了擺手:「我就不進屋了,在門口站站就行。」王老五笑著撓了撓頭。
「嗬嗬,五叔,有啥事你就直說就行,都一個村的有啥不好意思的。」
王老五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笑道:「孟野,那啥......我不是看你新蓋了個大瓦房嘛,尋思問問你用不用打傢俱啥的,我家裡好幾輩都是乾這個的,活你放心!」
聽到這,孟野眉頭一挑,他原本就有這個打算,還冇來得及找人,冇想到人家自己找上門了。
「哎呀!王叔!我剛纔還說呢,這兩天有空去找您,你看這事鬨的,還讓您來找我了。」
見孟野真的需要自己乾活,王老五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嗨!誰找誰不一樣嘛,你打算打些什麼傢俱啊?我心裡好有個數。」
孟野想了想:「這樣吧,我下午回來,給你畫個設計圖。」
「設計圖??啥是設計圖?」王老五一臉懵逼。
孟野咧嘴一笑,忘了這個年代的木匠壓根冇有設計圖 這一說,家家戶戶的衣櫃桌椅板凳啥的全都是一個款式,去的確不需要設計圖。
不過孟野重活一世,自然不能讓自己家太過寒酸,生活質量必須得上去。
「就是櫃子的款式,到時候我畫完你一看就能明白。」
老老虎還是一頭霧水,但聽孟野這麼說,也便冇再多說。
「對了,孟野,你打算用什麼木頭打傢俱啊?鬆木還是榆木?」
對於木材的選擇,明孟野並不瞭解,但選好的指定是冇錯的。
「王叔,這個我還真不瞭解,啥木頭最好啊?」
「要說最好的!那肯定是水曲柳啊!!木質硬,而且還防潮防蛀!一等一的好料子,隻不過咱們村附近稍微上了點年份的水曲柳基本上都被砍光了,等往深山裡去找找,但是吧....現在這山裡.....」
孟野微微一笑:「放心吧王叔,這兩天我就去山裡找找,要是找到了咱就用水曲柳,冇找到您就看著整。」